“誰稀罕……你解釋?!碧镄∪锝K于是哼哼的說了這么一句,舌頭都有些不聽話的打結。
聽著這中間停頓了的話語,李文川哭笑不得,這是要他解釋呢,還是不要他解釋。
他慢慢的俯身過去,撐在她的上方,以一種居高臨下的方式注視著她。
她的那紅通通的可愛的娃娃臉,此時明艷動人,真的如一個誘人的蘋果,嬌嫩的紅唇泛著果凍般潤澤的光彩,那偶爾撲閃著的濕濕的睫毛下,是迷離又帶了幾許霧氣的大眼。
似乎被他的居高臨下隔斷了視線,田小蕊的視線移到了面前的這張無敵妖孽的俊顏上,她就這么傻傻的看著他,不知不覺中,又有了幾許的癡迷。
李文川心中嘆息了一聲,那性感而略顯涼薄的唇,輕輕的落在了她的眼瞼上。
那溫潤的舌尖在她的眼瞼處掃地,帶著紅酒的芬芳氣息,將她眼中的淚意悉數的卷席。
他的吻,溫柔而繾綣,一點一點的親吻著她的眼瞼,那么的小心翼翼,如蝴蝶親吻著間的蜜露。
田小蕊渾身顫粟起來,世上居然有這么美妙的感受,是她以往從不曾體驗過。
她沒動,也不想動,就這么安靜的享受著品味著,早前洶涌的淚意,早被這一刻的溫存給壓下了。
直到那唇輾轉反側,從眼瞼處,落在了她的唇上,田小蕊如一團槳糊似的大腦,才有了幾許的清明。
她想推開,可這似有若無的抗拒,倒是激起了李文川骨子中的欲望,原本溫柔繾綣的吻,也變得有些熱烈而霸道了。
“為什么要吻我?。俊痹诒晃堑脮烆^轉向后,田小蕊帶了無限的醉意,呆頭呆腦的問了一句。
李文川半趴在她的身上,沒有動,他伸著修長的手指,輕撫著她的唇瓣,那原本如果凍般潤澤的唇,如雨打過的殘,紅腫不堪。
也只有田小蕊這種傻里傻氣的女人,才會在這種場合,問出這么煞風景的話。
“小蕊。”他輕聲喚她,聲音說不出的醇厚誘人:“我們假戲真做吧?!?
“假戲真做?”田小蕊仍是沒有明白,這是什么意思。
李文川再度心中輕嘆了一聲,指望田小蕊這個傻女人想明白,估計需要些時間。
他再度輕抿了一下她的唇,低聲解釋:“我想過了,既然你喜歡我,而我又不討厭你,不如……我們就做一對真正的、正常的夫妻?”
田小蕊愣在那兒,努力在一團槳糊似的腦子中理清這個事。
好吧,原本腦子就不大好使,有些不解風情,現在又喝了那么多的酒,層層的困意倦意席卷著他,李文川再度拋出這種信息量極大的事,她真的有些半天想不過來。
見她怔在那兒,一臉懵懂的神情,李文川只道她被嚇傻了。
是啊,他這么人人眼紅的極品美男人,多少人垂涎他啊,現在要便宜田小蕊,她該偷著樂了。
可是,怔了半響的田小蕊,終于是想明白過來了,她的臉,更是漲得通紅,帶了莫名的憤怒。
她推著他,努力想將他從自己的身上推開他。
“憑什么?。俊彼纳囝^打結,可這意思,仍是明確無誤:“憑什么我喜歡你,而你僅僅是不討厭我,我就該跟你假戲真做啊。”
這是拒絕自己?
李文川的臉,瞬間黑透。
他川大少終于是想明白,肯同她在一起,她還這么拒絕。
“田小蕊,你清楚你現在在說什么嗎?”他壓低著嗓子,追問她一句。
這該死的女人,現在喝這么多,別要仗著一時酒勁,只圖口舌之快。否則明天他改了主意,她再哭就來不及。
“知道……”田小蕊答,話都是軟綿綿的:“我知道我在說什么啊……李文川,我不會跟你在一起的……”
這么清楚明白無誤的拒絕,是真的拒絕。
所謂酒醉心明白,李文川這無酒不歡的人,又如何不明白這其中的道理。
她再醉,可她心中是明白的,也許,這就是她的真心話。
李文川黑著臉,翻身坐在了床邊,沒有哼聲。
可田小蕊那臭丫頭,雙眼空洞的盯著天板,傻里傻氣的一笑,嘰里咕嚕的叫著她的愿望:“我從小的愿望,是要找個白馬王子,不光要帥,還要溫柔,要有很好的教養……”
李文川心中暗暗的吐槽,我難道不帥不溫柔沒教養?
可田小蕊聽不著他的心聲,她繼續傻里傻氣的說著酒話:“然后呢,他很寵我,我喜歡做蛋糕,他就全力的支持我……然后呢,我很喜歡他,他也一定得喜歡我,最最重要,他得專一,他不能跟別的女人曖昧……藕斷絲連的不行,公然出雙入對的更不行……”
本書首發來自,第一時間看正版內容!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