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她的意識中,根本就無法接受男人在外面找別的女人。
突然間,李文川有些意興闌珊。
“好了,虎子,說點正經(jīng)的。”他重新在位置上坐了下來,平靜的跟喻小虎交待。
但凡他是這種神情,便是有了一些決定或者主意,喻小虎當(dāng)然是清楚。
他趕緊正了臉色,看著李文川:“你說,我聽著。”
“現(xiàn)在我要努力將萬均找出來,還要查清他背后究竟是誰主使。以后,你就多照顧一下那個臭丫頭。”說到這兒,他向樓上指了指。
“我照顧她?”喻小虎對著這個決定,有些意外。
“怎么?你不愿意啊?我可是瞧你跟我是有著過命交情的兄弟,才將這個重任交給了你。”李文川睨了他一眼。
“哦。”喻小虎應(yīng)了一聲。
其實不用李文川說,他自然也希望田小蕊是平安的,象昨天的那種事,他是不想再發(fā)生。
見得他答應(yīng),李文川心中還是有了一點小別扭,他沉著臉警告他:“我丑話先說在前面,至少她現(xiàn)在還是我李文川的太太,在外是掛著李太太的名頭,你別整出什么丑事讓我下不了臺。”
喻小虎看著他,竟有些無法揣摩李文川的意思。
李文川交待完這話,拍了拍喻小虎的肩,也不知是無意,還是特意警告,他拍的位置,恰好是在喻小虎后肩的傷口處。
喻小虎眉頭皺了一下,卻是沒有哼一聲。
李文川站到外面的水景處,長長的吁了一口悶氣。
雖然是他親口說,要喻小虎以后多照顧田小蕊,可想想,還是有些不舒服。
喻小虎對田小蕊的那點心意,他是看得一清二楚了。
至于田小蕊,現(xiàn)在仍舊是懵懵懂懂,看著喻小虎雖然仍是看鄰家大哥的感覺,沒有一點點男女的愛慕,那是兩人多年不見,印象還是停在兒時。
也許兩人多接觸,情況會慢慢改變。
想到這兒,李文川輕勾了唇,再度有了嘲弄之意,只是這一次嘲弄的,是自己罷了。
果真自己還真是偉大啊,居然要成全自己名義上的太太跟自己的兄弟伙在一起。
甚至還主動的要找頂綠帽戴頭上。
也許,自己對田小蕊并沒有多大的喜歡,反正兩人協(xié)議期滿,就要各走各,還真不如成全喻小虎。
畢竟他為自己付出犧牲了這么多,而且多年身邊也沒有一個女人,兩人的青梅竹馬能修成正果,也算不錯。
雖然胸中有點悶,他只是認(rèn)為,是因為習(xí)慣了自己的東西不喜歡別人動,現(xiàn)在主動的推給別人,還是有點不舒服罷了。
現(xiàn)在的他,感覺自己是決定是英明的,成全兄弟之情。多年后,每每想起這個決定,他卻是悔得腸子都青了。
對于這些情況,田小蕊根本不知情,甚至沒料得,李文川轉(zhuǎn)念之間,竟有將她推給喻小虎的想法了。
李文川依舊是將她帶回了外面的公寓,繼續(xù)以往的生活,只是他在這邊呆的時間少了,連早餐這些,也不需要她做了。
田小蕊自然是感覺到了這些變化,但她也別著勁,沒有問。
她只是經(jīng)常看著墻上的蚊子血,提醒著自己:“記著,田小蕊,他是他,你是你,你只是蚊子血,你已經(jīng)夠令他厭惡,更不要去招惹他了。”
現(xiàn)在的她更是輕閑,整天就在家中快樂的制作蛋糕。
她不僅能極有心得的制作出可口的戚風(fēng)蛋糕胚,而且替蛋糕抹上奶油胚也是得心應(yīng)手了,最后,她還是差一點技巧,最后如何收口,她一直掌握不到?jīng)Q竅,抹著的胚子總是極有棱角,欠缺一點圓潤一氣呵成的感覺。
“小蕊。”喻小虎的電話倒是來得快:“又在抹蛋糕。”
“還是虎子哥了解我。”田小蕊也轉(zhuǎn)累了,丟下了抹刀,坐在沙發(fā)上接喻小虎的電話。
“關(guān)鍵是每一次打電話來,你都是在抹蛋糕。”喻小虎輕笑。
“反正也沒別的事。”田小蕊笑。
“在家中呆了這么久,出來逛逛不?”喻小虎問她。
“不了。”田小蕊直接一口拒絕。
上次見了萬均出點事,李文川可是沒給她好臉色,這陣子少在這邊呆著,也不要她做早飯了,也不外出秀恩愛扮親密了,田小蕊感覺,他肯定是惱火自己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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