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人喝寡酒,也不叫兩個妞過來陪?”他輕挑了眉,隨意的問。
“不用。”喻小虎悶悶的答了一聲,一仰脖,半杯哥頓金酒,又這么灌進(jìn)了腹中。
看樣子,他的心情并不大好。
李文川沒有說話,只是再叫包房公主,送了酒進(jìn)來,然后,他陪著喻小虎喝了三杯。
“那些記者相機(jī)中的相片,都刪光了?”
“嗯。”
“醫(yī)院這些查到萬均的下落沒有?”
“沒。”
不管李文川問什么,喻小虎只是簡短的一兩個字。
李文川微側(cè)了臉,狹長鳳眸帶了幾許的嘲弄:“就因?yàn)槲医裉鞂δ愕泥徏倚∶么直┝艘稽c(diǎn),你就這么對我?”
喻小虎沒答話。
“你可真長出息了,為個女人跟我這么冷眼相對了。”李文川語氣越發(fā)的嘲弄,想想這么多年的兄弟,居然就為了一個女人……
越想越不順氣,他也是滿滿的倒了一杯酒,微皺了眉,一口飲下。
兩人就這么你一杯我一杯的喝著,純粹就是為了賭氣在喝,隨著酒瓶的清空,兩人身上,都帶著濃濃的酒氣了。
“跟你冷眼相對?文川,你要知道,她從小是跟我一道的……她從小受了欺負(fù)受了委屈都是跟我說,她就指望著我保護(hù)她,結(jié)果你在我面前這么對她?”喻小虎說到這兒,別過了臉去。
“我對她又怎么了?”李文川不服氣。
他自問,他對田小蕊固然談不上什么喜歡,但也并沒有虧待她什么,充其量,就是今天怒氣上頭,語氣不大好。
“還對她怎么?你就這么拿著冰涼的水沖她,你當(dāng)她是什么啊?”喻小虎大聲質(zhì)問。這話從在酒店起,就一直悶到現(xiàn)在。
回想今天在衛(wèi)生間看見的那一幕,看著李文川面帶戾氣,那么冷漠無情的將冷水對著田小蕊劈頭蓋臉的沖,他就心痛。
所以,現(xiàn)在仗著酒意,這話終于是憋不住,脫口而出。
李文川看著他,看著他那別扭難過的神情,將心中的猜測問了出來:“你喜歡她?”
“沒有。”喻小虎一口否認(rèn)。并借著喝酒,將這點(diǎn)心思給隱瞞。
李文川瞪著他,似乎想瞧到他的心里去。
“好啊,虎子,那你告訴我,她吃了藥,神情不清,你跟我說一個好點(diǎn)的方法。是要我們在床上解決?是你上還是我上?”見得喻小虎否認(rèn),李文川越發(fā)的將話往痞了里說。
他是故意這么說,他要試探一下喻小虎。
話音一落,喻小虎已經(jīng)捏緊了拳頭,毫無預(yù)兆的一記直拳沖了過來。
沒料得,這個能替自己挨刀能替自己坐牢的兄弟,居然如此受激,一不發(fā)就向自己揮拳相向。
剎那間,李文川也有些急紅了眼,他也顧不上什么了。
在那一拳直直的落在了他的臉頰后,他能感覺,口中有了絲絲的甜腥味。
抬手輕試了一下嘴角,濃濃的酒氣下,那手指上,已經(jīng)帶了血跡。
果真喻小虎是下狠手?這個認(rèn)知,令他無比的憤怒。
隨即,他的長腿一伸,一腳踹翻了面前的茶幾,那凌厲的氣勢,就如發(fā)怒的狂獅。
然后,他泰山壓頂一般,向喻小虎撲了過去。
兩人什么也沒有說,就這么扭打在了一起,從沙發(fā)上,滾倒在地毯上。
等林少杰匆匆趕來,推開包廂的門時,就看到了滿屋子的慘烈與狼狽。
狹小的空間中,充斥著濃烈的酒味,沙發(fā)、茶幾亂七八糟的翻倒在地,那些酒瓶酒杯碎了一地,在光線的照射下,泛著晶瑩而滲人的光。
李文川和喻小虎各自站在一個角落,兩人皆是衣衫凌亂,李文川的嘴角,依舊帶著血跡,袖子也被撕爛了半幅。
對面的喻小虎,也好不到哪兒去,半只眼睛都被打腫,竟有點(diǎn)瞇縫著眼的味道,黑衣襯衣上的鈕扣悉數(shù)崩裂。
“你們這是怎么了?”林少杰顫著嗓,追問。
“問他。”李文川咬著牙,仍是不解氣。
剛才跟喻小虎純粹是肉身赤博,兩人皆是滿腔怒火沒處發(fā)泄。皆是沒有想著什么躲避,沒想過什么自衛(wèi),只是想著狠狠的揍他揍他,哪怕自己全身受傷,也在所不惜,只想揍他揍他。
這是地道的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拼命架式啊。
“這是怎么了?”林少杰果真轉(zhuǎn)頭問喻小虎。
喻小虎只是喘著粗氣,半瞇著他那腫著的眼,根本不答。
“你怎么不說?說啊,說你為了一個女人跟我出拳相向啊。”李文川怒氣沖沖質(zhì)問他。
林少杰聽得這話,倒抽了一口冷氣,這么鐵的兄弟,居然是為了一個女人在出拳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