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料得,竟是這樣的一個結果,眾人看著牌桌上那成堆的籌碼,百思不得其解。
愣了半天,終于有人想著,翻看了霍景緯的底牌,已經是一個明顯的大順子了啊,要是黃蕊蕊不出點意外,這一把,霍景緯贏面極大。
“果真是愛江山,更愛美人啊。看著自己女人受了傷,這么多的籌碼都不要了……”終于有人嘆了一聲。
李文川沒動,只是輕咬了牙,飲盡了杯中的紅酒。隨即,他翻看了一下自己手中的牌,他也是一把大順子,不到最后一張牌的發出,誰輸誰贏真不一定。
可是,明顯黃蕊蕊是不想看到結局的。
田小蕊同眾人一樣,也是呆在那兒,直到霍景緯跟黃蕊蕊離開了好久,她才回過神來,果真霍景緯對黃蕊蕊是真愛啊,黃蕊蕊小小的傷著了一條口子,霍景緯就敢這么多的籌碼不要,帶著她看醫生去。
要是自己也傷了這么一條口子,李文川會這么丟了滿桌的籌碼、不計較輸贏,帶了自己走嗎?
如此一比較,田小蕊心中是隱隱的失落,隨即她提醒自己,在這兒瞎比比做什么呢,人家霍景緯跟黃蕊蕊是明正順的情侶關系,而自己,跟李文川是合約關系,不能比啊不能比。
于是,在田小蕊的自我催眠中,她很快就心理平衡了。
李文川依舊是淡定從容的,并沒有因為意外的贏得了這局比賽而有什么開心的。
只是吩咐人,替他將籌碼換過,作為另外的慈善捐款,全捐給了慈善機構,他并沒有拿走一分。
“走吧,不是說要看煙的嘛,我們去看煙。”李文川伸手摟了田小蕊的肩,帶著她向頂層的甲板走去。
果真甲板上的煙表演還在繼續,田小蕊看著頭頂的煙,莫名的,想起了當初自己生日時,李文川替她準備的煙禮物。
當時為了哄她開心,他也是了一些心思的。
田小蕊盯著煙,卻是怔怔的出神了。
等她回神過來,身邊早就沒有了李文川的身影。
田小蕊也沒急著去找他,也許,他想獨自一人靜靜吧。
半小時的煙表演結束,田小蕊不想下去,她獨自沿著船舷走動,從頂層的甲板,走到了下一層的甲板。
很意外的,在船層的小甲板上,她瞧見了一襲白色人影,獨自靜靜的站在那兒,夜色中,他的身影落寞又孤單。
瞧著那修長挺撥的四肢,田小蕊確定,那是李文川。她不想這么叫著驚動他,她慢慢的走了過去。
更讓她意外的,還在后面,從這層的甲板望下去,剛好能看到下一層的甲板,甲板上,站著兩個人。
居然是霍景緯和黃蕊蕊。
李文川一直是站在這兒看著下面兩個人?
田小蕊差點失聲叫了出來,可隨即,李文川已經直起身子,一把摟住了她,隨即一個轉身,將她壓在了船舷的欄桿上。
田小蕊再度想驚叫,她的大半個身子,仰在欄桿外,似乎稍不如意,就有可能掉下去。
可不等她叫出聲來,李文川已經伸手,扣住了她的后腦,隨即一個綿長的濕吻壓了過來。
田小蕊不敢掙扎,更不敢推開他,她怕,怕一個掙扎,自己掉下去。
她只能緊緊的摟住李文川的脖子,避免失去了這唯一的依賴,被動的承受著李文川的綿長的濕吻。
眼角過處,她似乎已經瞧見,那下面船甲板上的霍景緯和黃蕊蕊,已經抬頭望了過來。
李文川這是故意演給霍景緯和黃蕊蕊看的——這個認知,迅速的掠上了田小蕊的腦海。
她沒動,想動也是動不了,李文川的吻,已經從她的唇上移開,轉而在她的耳際輾轉吮吸,溫熱的、帶了些許紅酒的氣息噴薄在她的耳際頸際。
“他們已經走了。”田小蕊終于帶了幾許的泣聲,小聲的說了出來。
這樣的姿勢,她受不了,她怕再持續下去,她會痛得哭出聲。
果真這話是極應驗的,李文川聽見了這話,他停滯了下來,不再吻她,反手一勾,將她的身子帶了過來,緊緊的貼在了自己的胸前。
“你怎么上這兒來了?”他輕抿了一下唇,問她。
“路過。”田小蕊答。
“不是跟蹤我?”他問,眼底帶了幾許的厲色。
“跟蹤你有什么好處?就是被你壓在這兒,壓得我腰都快斷了?”田小蕊憤憤的說,便想推開他。
他只是臂上微微一緊,田小蕊的掙扎就成了徒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