懲罰……呃,田小蕊有些為難,這是要給她什么懲罰啊?
“兩百萬一次,兩百萬二次……還有人叫價不?兩百萬……”拍賣師已經(jīng)拿起了錘子,似乎馬上就要一錘定音。
田小蕊干脆兩眼一閉,再度舉了牌:“兩百零一萬……”
現(xiàn)在管它多少錢,此時在這場上來說,仿佛只是一個數(shù)字游戲了。
那邊的霍景緯仿佛還要舉牌,黃蕊蕊卻是死死的壓住了他。
最終,田小蕊以兩百零一萬的價,拍得了這款手鏈,這也是全場價最高的一件物品了。
田小蕊是沒有絲毫的喜悅,她感覺,自己完全就是一個傀儡,被李文川操縱著。
若說之前要那紅酒,還是他確實對紅酒情有獨鐘,那一個勁的要拍下這手鏈,純粹就象跟霍景緯較勁。
可是,他偏又不自己直接出手,一副無所謂的置身事外的模樣,一邊卻又給田小蕊施壓,讓她出面叫價,在外人的眼中,是李文川的這位太太,太過喜歡這手鏈,對此手鏈勢在必得。
也許,其中的微妙關(guān)系,只有這幾個當(dāng)事人才明白。
在上臺領(lǐng)取手鏈時,李文川紳士的帶著田小蕊上去,在無數(shù)的媒體鏡頭對上了兩人時,李文川微笑著,從托盤中取了那條手鏈,向著四周優(yōu)雅的展示了一下,然后戴在了田小蕊的手腕上。
田小蕊心中一片心痛,這么一條鏈子,要二百多萬啊,想著心尖尖都在滴血,對此沒有絲毫的喜悅。
可她很及時的收到了李文川那帶了幾許警告的眼色,她趕緊展露著她的甜蜜笑臉,裝著很欣喜的模樣,伸了手腕,由得李文川將手鏈溫柔體貼的戴在了她的手上。
這一刻的動作,又被無數(shù)的閃光燈拍下。
“請問李先生,了這么高的價,拍下這次拍賣會的物品,對此,你有什么看法?”有記者已經(jīng)問了出來。
“為了慈善事業(yè),捐再多的錢也無所謂,何況,我太太能拍下她鐘意的手鏈,讓她開心,再高的價也值了。”李文川微笑著面對所有的媒體,表現(xiàn)得落落大方。
說到這兒,他向著身邊的田小蕊睨了一眼,那好看的桃眼中,蘊滿了能讓女人怦然心動的款款深情。
他的聲音,溫柔又誠懇:“世人常說,易得無價寶,難得有情郎……我會盡我一切的努力,讓我太太相信,她嫁了我這個丈夫,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
配合著他聲情并茂的說詞,他已經(jīng)在田小蕊的額上印上了一吻,動作溫柔而繾綣,一時間,又是吸引得閃光燈一片。
田小蕊微笑著,坦誠的接受著他的表演性極強的吻,在李文川深情款款凝視著她的時候,她的心砰砰直跳,竟有一些錯覺,似乎這真是李文川的心聲啊,易得無價寶,難得有情郎,他真的是這世上最有情有義的男人。
隨著四周的掌聲,田小蕊回神過來,腦海浮現(xiàn)的,是李文川跟她簽定的婚后協(xié)議,這下,她徹底的清醒,心中卻是暗暗吐槽,李文川,你這么好的演技,不去當(dāng)演員真的可惜了。
隨著拍賣會的結(jié)束,又是游輪上的休閑時間。
好在田小蕊已經(jīng)是第二次上游輪了,對于船上的悠閑生活,還是挺熟習(xí)的。
“今天表現(xiàn)不錯。”無人時,李文川很及時的給了田小蕊肯定。
“準(zhǔn)許表現(xiàn)差嗎?”田小蕊反問。
要是她的表現(xiàn)差了,估計今晚李文川在霍景緯黃蕊蕊面前,是輸?shù)脴O難看的。
自己的女人跟著別人跑了,要是再不往別的方面搶一點風(fēng)頭,怕是此后,他都抬不起頭來。
“不允許。”李文川答,神情卻是有幾許的黯然,要是田小蕊真的帶不上道,他不介意身邊換個女人陪他來這種地方。
早知道是這個答案,田小蕊也不意外。
兩人在四處隨意的走動著,跟著商界的一些名流打著招呼,隨后,兩人進(jìn)了酒吧,喝兩杯放松。
“嗨,川少。”進(jìn)去后,已經(jīng)有人在主動的招呼著李文川。
李文川帶著田小蕊,客氣的打著招呼。
“要不要過來玩幾把?”那人已經(jīng)問了出來。
田小蕊這才發(fā)現(xiàn),原本那幾人,正在中間的一張桌上,玩著撲克牌。
“行……”李文川并沒的拒絕。
在本市以往有名的公子哥中,他是最能玩也最會玩的,此時在這游輪上,并沒有別的事纏身,玩幾把并無可厚非。
田小蕊跟在他的身邊坐了下來,看著旁邊的人給他換上了籌碼,她以為,只是玩點斗地主什么的,可后來,她才發(fā)現(xiàn),這些人,居然玩的是只在以往的電影賭片之類中才看過的“梭哈”。
田小蕊不大懂,她只是乖巧的陪在李文川的身邊,看著他們賭牌。
似乎李文川的手氣極好,很快,他面前的籌碼慢慢的增多,幾乎要將那些人面前的籌碼全部贏光的份。
似乎酒吧的門又被推開,另有人進(jìn)來,桌面上面對著門的人已經(jīng)站了起來,在打著招呼:“霍總,好巧。”
田小蕊和李文川皆是隨著這一聲稱呼望了過去,進(jìn)酒吧來的那一對男女,居然是霍景緯和黃蕊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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