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川只管攬了她的肩往前走:“你負責做飯,我負責吃,就這么說定了。”
這也算分工合作嗎?田小蕊很想拉住他,如果這樣算分工合作,那她來負責吃好不好?
結(jié)果事情就照著李文川所說的那樣實施,田小蕊負責煮飯做菜,他負責吃,吃了還極認真負責的給了評價:“今天的菜式還算勉強,但米飯有點硬,再柔軟一點好,另外這魚,料酒估計加少了,有點腥……”
田小蕊很想拍筷子:“你這么會評價,你怎么不來做?”
李文川一本正經(jīng)的訓斥她:“你聽說過有幾個美食評論家,真正是做廚師出身的?他只需要嘗過太多的美食,有著資格來評論而已。”
這意思,他是嘗遍了天下的美食?
田小蕊半信半疑的睨著他,也不能隨便懷疑這事的真實性,畢竟以往的他有錢有閑整日是陪著狐朋狗友天酒地,真的嘗過了不少美食也有可能。
“好吧,狗舌頭。”她不舒服的頂了一句。
飯后,李文川嫌魚腥,連身上都有股子魚腥味,直接去了衛(wèi)生間洗澡換衣服。
,剛進衛(wèi)生間洗澡,他的手機卻是一個勁的響起來,原本田小蕊不管,仍它響著,以為響過幾下沒人接就會掛了,可是,電話一直不折不扣的響,她站在衛(wèi)生間問李文川:“你的電話一直在響,響了很久……”
“誰的電話?”
“不知道,就是一串電話號碼。”
“嗯,幫我接一下,說我在洗澡,有事我晚點打給他。”
“好的。”田小蕊應(yīng)了一句,甜甜的笑著接了電話:“您好,我是李文川的太太,他現(xiàn)在在洗澡,有什么事……”
隨即,她臉上甜甜的笑容慢慢的僵硬下來,她聽見了話筒那邊,有個女人說了一句:“我是黃蕊蕊。”
黃蕊蕊?田小蕊一下就捂了話筒,這是李文川曾經(jīng)的那個準新娘啊,在結(jié)婚當天跑了,后來還有曾狗仔記者,不知死活的追著李文川問。
田小蕊怔了一下,還是應(yīng)了一聲:“好的,我跟他說。”說罷,她拿了電話,站到了衛(wèi)生間門前:“是黃蕊蕊的電話。”
她清楚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電話,也許李文川一直就在想等這個電話。
衛(wèi)生間中沉默了兩秒,隨即傳來李文川悶悶的話:“不認識,掛了。”
田小蕊愣在那兒,這是在賭氣嗎?
果真衛(wèi)生間的門一下就打開了,李文川全身泡沫的站在門口,只在腰間圍了一張浴巾,他一把奪過田小蕊手中的電話,直接按下了掛機鍵。
“說了不認識。還接聽做什么?”他這么氣勢洶洶的瞪了田小蕊一眼,砰的一聲關(guān)上了衛(wèi)生間。
田小蕊看得莫明其妙,這算什么啊,傲嬌著發(fā)脾氣使性格?等黃蕊蕊痛哭流涕的跪在他的面前,承認自己錯了,他才原諒她?
等李文川出來,她偷眼看李文川的臉色,見他神色如常,沒有絲毫的異常,穿著寬松的睡袍,坐在酒柜前,按著習性,喝了半杯紅酒。
見得田小蕊那小眼神一個勁的往自己身上溜,他放下酒杯站了過去:“你一眼不眨的看著我干什么?這是在暗示我,你有生理需要嗎?”
他懶懶散散的站在那兒,頭發(fā)仍是有些濕,額前的碎發(fā)帶了一點水珠,額在臉上,一慣英俊逼人的臉,帶了幾許的魅惑,身上寬寬松松的睡袍半遮半掩,露出大片的胸肌,小麥色的肌膚下,每一處線條都充滿著誘惑。
他看著田小蕊,漂亮的桃眼中,帶了幾許的風情。
田小蕊看他這么看著,無端的臉紅心跳起來,昨晚她就是淪陷在他這風情無限的眼神中,竟發(fā)了癡。
只是今晚,跟昨晚明顯是不一樣了,昨晚是田小蕊有些意亂情迷,而李文川是清醒無比。
但現(xiàn)在,一個黃蕊蕊的電話,田小蕊是清醒無比,而李文川,卻似乎需要一點別的事,來轉(zhuǎn)移他的情緒。
田小蕊飛快的別過了眼去:“誰說我有需求,我只是奇怪你怎么不接電話。”
李文川輕輕勾唇,笑了起來:“都不明白你在說什么,說了我不認識,人家是打錯了電話,你還在糾結(jié)什么?”
說到這兒,他伸手,輕抬了她的下巴,強迫她轉(zhuǎn)過視線,望著自己:“真的今晚不需要我?”
“不需要不需要……”田小蕊一個勁的搖著頭,隨即推開了李文川的手:“那個……我自己先去睡了,你自己也早點休息。”
她慌亂的向著自己的房中跑,身后傳來李文川促狹的笑聲:“你要是半夜睡不著,可以過來敲我的門,今晚我替你留著門。”
田小蕊砰的一聲關(guān)上自己的房門,氣得捏緊了小拳頭,該死的李文川,明明放不下黃蕊蕊,偏偏故意裝作沒事的模樣,還拿自己來消遣。
那才是他的真愛啊,那才是他真正想娶的新娘子啊,田小蕊心中,竟有著一股“瓦涼瓦涼”的感覺。
本書首發(fā)來自,第一時間看正版內(nèi)容!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