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眾人心中將那個匿名報料的人問候了千遍萬遍,定是某個曾經(jīng)被川少拋棄的女人,妒忌人家兩口子,所以整了這么一出戲來破壞人家兩人的雅性。
李文川聽得外面喻小虎的聲音,也放心了,兩人多年的搭檔,當(dāng)然會配合默契處理一些事情。
外面的事,可以喻小虎料理,這里面的事,就得他料理。
床上的田小蕊似乎并沒有意識到什么,她只是感覺自己頭好沉好暈,偏生身體又象著了火般的滾燙。
“好熱……”她閉著眼,無意識的呢喃著。甚至翻滾著身子,試圖滾到旁邊的地方,換取片刻的清涼。
“田小蕊……”李文川蹲在床邊,忍無可忍的叫她。
可田小蕊根本就象聽不見似的,一雙白白嫩嫩小手只在身上游走:“好熱……”
也許平時,李文川可以溫柔體貼憐香惜玉甚至不惜犧牲色相,以替她解決問題。
可現(xiàn)在,李文川純粹是一肚子的氣,原本對萬均積壓的怒氣就在這兒,結(jié)果田小蕊又給他鬧了這么一出,甚至還驚動了這么多的記者前來。
要不是陰差陽錯,估計現(xiàn)在田小蕊跟別的男人在床上的照片已經(jīng)流傳到網(wǎng)上了。
所以,他毫不手軟的直接抄了床單,將田小蕊近乎半果的身體給包了起來,隨即將她抱到了衛(wèi)生間的浴缸中,二話不說,直接開了冷水閥門,嬖頭蓋臉的向著田小蕊淋去。
這冰冷的冷水將田小蕊一激,她失聲驚叫了起來,原本渾渾噩噩的大腦,竟有了些清醒。
她一邊尖聲叫喊,一邊慌亂的掙扎,可是那床單將她包裹得極緊,她竟有些如同被束縛的木乃伊,手腳被裹在一起,竟掙扎不開。
隨即,她的身子一歪,額頭重重的磕在了浴缸的邊緣上。
“李文川,你干什么?”頭腦恢復(fù)了幾許的清明,她也看清了眼前的男人是李文川。
此時的他,算是半果著身體,僅在腰間散散的圍了一張浴巾,隨時都要掉下來的那樣,而他的臉色,戾氣中又帶了幾許的邪氣。
他就那么毫不留情的拎著篷篷頭,任由冰冷的冷水直直的沖刷著田小蕊,那神情,仿佛只是在沖一塊令人厭惡的垃圾。
在外面的喻小虎聽得里面的田小蕊失聲尖叫,終究是心切,撞開門沖了進來。
眼前的情景讓他吃了一驚,李文川站在浴缸邊一臉漠然的用水沖著田小蕊,而田小蕊全身裹著床單,斜斜的靠在浴缸邊上動彈不得,全身濕透比所謂的落蕩雞還狼狽,冰涼的水已經(jīng)浸滿了大半個浴缸。
“文川,你這是在干什么?”喻小虎忍無可忍,上前一步,跟著擠進了衛(wèi)生間,一把奪過了李文川手中的水籠頭。
“我讓她清醒清醒。”李文川咬著牙,答得理直氣壯。
“你瘋了?”喻小虎伸手,快速的關(guān)掉了水籠頭。
“虎子哥……”田小蕊嗚咽著,輕聲喊他。
雖然她不明白現(xiàn)在發(fā)生了什么事,可李文川這么劈頭蓋臉向她沖著冷水,那刺骨的涼意,還是令她生了恐懼,本能的,就向著喻小虎這個從小護著她的男人求助。
她叫著他,牙關(guān)竟不由打顫,她現(xiàn)在是又冷又怕。
“別怕,小蕊。”喻小虎柔聲安慰著她,再度將水龍頭的閥門打開,將水溫慢慢的調(diào)高。
李文川瞪著兩人,隨即站了出去,撥打電話:“……是我,替我送套換洗的衣服過來……對,我太太的尺碼……要是你敢說記不得我太太的尺碼,你是以后不打算做生意了?”
喻小虎替田小蕊放好了熱水,才退出了衛(wèi)生間,看著李文川,他莫名的有了幾許的怒意:“文川,你不感覺,你剛才做得太過份了?”
“過份?”李文川氣哼哼的應(yīng)了一聲:“我讓她清醒冷靜一下,有哪兒過份了?”
“便算真要讓她清醒冷靜一點,需要你這么粗魯,你沒看見嗎,她的額頭都撞在浴缸邊上,腫了這么大的包?”
“你還瞧得挺仔細的,你搞清楚,她是我的太太呢……”李文川仍舊是脾氣不好,不留情的反擊。
“你也知道她現(xiàn)在是你太太?你平時對別的女人都是憐香惜玉的,憑什么要這么粗暴的對她?”提起這個,喻小虎更是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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