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蕊,剛才爺爺?shù)脑挘悴灰嬢^。”喻小虎站了過來,低聲道。
“沒有,我怎么會計較。”田小蕊揚著她那可愛的娃娃臉,微笑著。
“你要知道,他年齡大了,這幾年我不在他身邊,他太孤單,老是想著我快些成親……”
“我能理解啊,老人都是這樣的嘛,巴心不得小輩們早些結(jié)婚,他們也完成心愿。”田小蕊表示理解,并沒有往心里去。
喻小虎一心想接爺爺去城里享清福,而爺爺卻是故土難離,怎么也不肯離開這老家,喻小虎跟田小蕊一起勸說他無果,只得作罷。
給老爺子留下了一大筆錢,讓他想吃就吃想喝就喝后,喻小虎才帶著田小蕊回城。
喻小虎開著車,有一搭沒一搭的跟著田小蕊閑聊,最終,話題落在了她跟李文川之間的婚姻上。
“小蕊,我聽文川說,你跟他的婚姻,只是一樁假婚姻,掩人耳目的?”
田小蕊愣了愣,沒料得,虎子哥問得這么直白。
她沒回答,只是將頭扭向了車外。
這算是一種默認,喻小虎沒有再問,李文川做的事,掩人耳目的太多,有一么一樁婚姻,也就無所謂了。
“你喜歡他嗎?”他小心的問。
李文川那種妖孽級別的男人,喜歡他的女人太多,可也沒聽他說過喜歡誰,就連這樁婚姻,他也是明確的說過:“放心,我沒動你的鄰家小妹,她依舊清白的。”
他是一直清醒著,保持著隨時會抽身離開的狀態(tài),所以,哪怕一個屋檐下住著,他也沒有跟田小蕊有實質(zhì)的關(guān)系。
男人,而且是以風(fēng)流浪蕩著稱的男人,卻對一個屋子中住著的女人不下手,這只能解釋為,他對她不感興趣,或者不想惹麻煩上身。
所以現(xiàn)在,喻小虎急切的想知道,田小蕊是什么心思。
田小蕊依舊是望著窗外,沒有說話,喻小虎以為她沒聽見,再度問了一聲:“小蕊,你喜歡他嗎?”
喜歡嗎?
田小蕊自嘲的一笑。
雖然一度,她認為李文川心浪蕩,也認為,自己以后要找的白馬王子,不要找心的。
可是在一度的相處中,她感覺,她對他也有一點那種喜歡的感覺,算是一種對著漂亮東西的迷戀罷。
否則她哪會經(jīng)常在他的魅惑人心的注視中心慌不已。
可是,他時常拿著協(xié)議說事,在她快陷進去時,他又拉她一把讓她清醒,在她再度快陷進去時,又有他的紅顏知己出來讓她清醒。
“一年后,我會離開他。”最終,她說了這么一句。
不管喜歡也好,不喜歡也好,最終的結(jié)局,就是這樣。
這話卻是沒來由的令喻小虎心中一松。一年的時間并不長,他可以等。
他跟著專心開車,隨即,他有了幾許的警覺。
“小蕊,似乎有人在跟蹤我們。”他輕聲說。
這句話,將田小蕊嚇了半死,居然有人跟蹤她們?聽上去,好緊張。
“別怕,我只是猜測,后面那車,似乎一直是吊著我們的。”喻小虎回想著,似乎回老家時,這車是跟在后面,這回來時,這車也跟著后面,他當(dāng)然會有所警覺。
“檢查安全帶系好沒,抓穩(wěn)扶手。”喻小虎叮囑了她一聲,等她準備好了,隨即,他將油門一踩到底。
他的車技很好,便是在這崎嶇的山道上,依舊是開得飛快,轉(zhuǎn)彎的時候,田小蕊都感覺,車子都是飄浮了起來。
“閉上眼。”喻小虎只是緊咬著牙,粗聲粗氣的喝了她一聲。
田小蕊只得認命的閉上了眼:“虎子哥,你別開這么快,我怕……”
在成功甩掉后面尾隨的車輛,喻小虎才減緩了車速。
輕吐了一口氣,他微笑著望了身邊的田小蕊一眼。
那丫頭,仍舊是緊緊的閉著眼,兩個小拳頭將前面的擋板抓得死死的,顯然剛才那種極速飆車,真的令她害怕。
長長的睫毛就這么垂著,微微的帶了幾許的顫抖,那可愛的,有幾許嬰兒肥的娃娃臉,也是慘白。
突然間,喻小虎有些于心不忍,早知道她怕成這樣,他就不該將車飆得這么快。
“好了。小蕊。”他輕聲喚得,原本響亮的嗓門,也變得溫柔低沉了起來。
他害怕再度高聲,驚嚇了她。
她就象一個脆弱的小精靈,原本就該在間甜蜜休憩,不該來承受這些刺激。
在那瞬間,他甚至想伸手,輕撫著她的頭發(fā),如幼時那么的抱住她。
田小蕊顫抖著睫毛,緩緩的將眼睜開,隨即,她向后看了一眼,才有些不可確信的問喻小虎:“虎子哥,剛才真的有人跟蹤我們嗎?我們甩掉了他們嗎?”
“沒人跟蹤我們。”喻小虎隨口撒了謊,他不想她再害怕緊張了:“虎子哥只是想飆車了,所以逗你玩玩。”
一聽只是喻小虎想飆車玩,田小蕊的臉色,由最初的緊張害怕,變成了生氣,她氣鼓鼓的瞪著喻小虎,半響,才道:“虎子哥,你早說嘛,害我白白的擔(dān)心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