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瞇著眼,慢慢享受著。直到玫瑰精油香氛揮發(fā)完,兩人身上再沒任何異味,他才將她用浴巾卷了,抱上了床。
他也累得跟著倒在了她的身邊,就想這么抱著她沉沉的睡去,可是小丫頭迷糊中倒是嚷了一聲冷。
他才省悟,自己頭發(fā)短,用浴巾隨便擦擦,很快就干了,而她的頭發(fā)長,雖然用浴巾擦過,可不是這么容易干的。
自己真是找了一個小祖宗伺候啊。
李文川心中再度這么的認知,還是去拿了吹風機,替她吹著頭發(fā)。
這下她不嚷冷了,甚至蜷著身子,往他這邊靠,竟將他的大腿當作天然的恒溫肉枕抱著。
李文川愣了一下,果斷的放下了吹風機,將田小蕊直接這么平躺著,他半趴在床上,居高臨下的注視著她,這是在成心勾引自己嗎?
她的身材并不是那種十足的惹火,但骨架纖弱,身材勻稱,看上去不胖但又有一點小肉,特別是那略顯稚嫩的蕾,剛才摸著更是手感十足。
“是成心勾引我嗎?”他緊縮了眸子,死死的盯著她,語氣也帶了幾許的沙啞。
可身下的她,依舊睡得死死,原本有些嬰兒肥的臉蛋,紅撲撲的,象足了誘人的蘋果。
沒得到答復的李文川不甘心了,要是田小蕊此時有所表示,不管她是羞澀的承認,還是嘴硬的不承認,李文川都會十分傲嬌的搖一下頭,直接表示她的勾引方式太幼稚了,他根本不會接招。
他可是時刻清醒的認識著,他和她只是協(xié)議的夫妻,一年后,就要各走各,他可不會笨得跟她發(fā)生什么關系,省得到時候拖泥帶水。
可現(xiàn)在田小蕊睡得死死,是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沒意識,李文川徹底的不淡定了。
他盯著她紅紅的臉蛋,盯著她那因為才泡過澡后紅潤而瀲滟的唇,最終,低下頭去,狠啃了幾下。
“今晚我伺候了你這么半天,這權當小費。”當他很適可而止的抬起頭來,他替自己找了一個借口。
他退出房出去,自己想想都有些汗顏啊,一慣是別人將他伺候好了,他隨手給小費,什么時候輪著他來伺候人,末了還主動要小費的?
回了自己的臥室,再度沖了一個冷水澡,將下腹那灼熱的火氣消下,他才倒在床上沉沉的睡去。
“啊啊啊啊啊……”田小蕊睜開眼后,除了發(fā)出這個驚訝的單音節(jié)后,竟不知說什么了。
她感覺自己的頭好痛,要炸裂一般的痛,可是最要命的,不是這個,她竟發(fā)現(xiàn)自己是全身**的躺在床上,是什么也沒有穿。
被她的驚叫給吵醒,李文川惺忪著睡眼,就這么穿了一條平角褲走了過去。
那精壯健美的身體,肌理分明,寬寬的肩,窄窄的臀,那扁平的小腹上,幾塊腹肌是肉隱肉現(xiàn),滿是誘惑與性感。
“流氓……”田小蕊拿著抱枕向他砸了過來,隨即趕緊抓了床單將自己的身子給裹好。
李文川伸手接住枕頭,有些莫明其妙。
“你別過來。”田小蕊躲在被子中,厲聲的阻止了李文川:“你個流氓,你趁人之危……你昨天故意灌我喝醉,就是為了占我便宜。”
李文川咬牙,他什么時候故意將她灌醉了?是她自己笨頭笨腦的喝了這么多酒吧。
一提起她喝醉了,他就來氣,他可是將她當小祖宗般的伺候了大半天,想想都有氣。
“田小蕊,你倒給我說清楚,昨晚倒底是誰占誰便宜了。”他不管她的厲聲阻止,于他而止,她的舉止,就是一些外強中干的意味。
“什么?”田小蕊頭炸裂的痛,只是伸手撫著太陽穴,不明白這話從何說起。
“明明昨晚是你占夠了我的便宜,你居然說我占你的便宜?”他在床邊坐了下來,一臉怒氣的望著她。
“我、我、我占你便宜?”田小蕊結巴著,有些說不出話,她怎么可能占他便宜。
“你自己好好想想,你昨晚做了些什么?”李文川提醒她。
田小蕊就撫著太陽穴開始冥思苦想,只記得跟他在李家喝了酒,然后他說自己喝醉了,帶自己走,然后……就沒有然后了,她什么都記不得了。
“我昨晚做什么了?”她有些心虛的問李文川,難道自己真的做了什么事,占了李文川的便宜?
“好好想,想不起來繼續(xù)想。”他異常高傲的甩給她一句話,回房穿睡袍去了。
田小蕊顧不得頭痛了,慌里慌張的跳下床,開始找自己的衣服,可四周看遍了,也沒有半根衣服的影子。
自己昨晚到底醉成什么樣子啊,連穿的裙子丟在哪兒都不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