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臉貼臉,俞忌甚至不顧旁人的親上了許姿,從臉頰到脖子。站在街道中秀恩愛的倆人,自然被路人圍觀,還有人拿出手機拍照。
“你別親了,好煩。”許姿推著他的臉,算是半推半就,脖子被他親得很癢。
俞忌停下來,聲音像沾過酒般的性感:“說原諒我,我就乖。”
許姿沒吱聲,但明顯嘴角上揚著。
直到,這個不要臉還膽大包天的老狐貍,吻到了鎖骨時,她才嚇到松了口:“好、好,我不生氣了。”
被原諒后,俞忌還是沒松手,而是讓許姿先舔舔手裏的甜筒,她咬了一口尖尖,冰涼的香草奶油滑入了胃裏,甜到舌尖都是膩的。
而后,倆人手牽手一起在街上隨意溜達。
俞忌手上是沈甸甸的購物袋,不光如此,許姿還將lv的小包掛在了他肩上,他都樂在其中。他算是一個很傳統(tǒng)的男人,認為給女人掙錢,花錢,以及拎包都是男人該做的。
許姿晃著他的手,“我們可憐的俞老板,可算是翻身逆襲討到了老婆,真是一點脾氣都沒了呢。”
“嗯,”順了毛的俞忌,突然還低頭賣起了委屈:“我這么可憐,好不容易才有了這么漂亮的老婆,你要原諒我沒出息,看到你我就忍不住。”
許姿被他的話直接逗笑了:“你真是……”
面對他的不要臉,她詞窮。
松開手后,俞忌將纖瘦的她攬進了自己懷裏,一人一口冰淇淋,徜徉在街道裏,穿過人群,不知聊起什么,都笑到合不攏嘴。
趕在日落時分,他們到了塔橋。
倫敦眼被籠罩在暮色中,時鐘慢慢轉(zhuǎn)著,紅藍的光影浮動在泰晤士河的河面上。俞忌和許姿站在橋邊看了會夕陽后,她雙腿有些累,拉著他坐到身后的長椅上。
許姿靠在俞忌的肩頭,十指緊扣的一雙手搭放在了他的腿上。四周是人來人往的人聲,而他們的世界卻消了音,眼裏只有同一片夕陽。
靜靜看暮色的流轉(zhuǎn),看鳥群飛過。
是舒服的女人聲,穿進了濃厚的暮色裏:“俞忌,你開心嗎?”
俞忌聲很輕,但五指用力扣住她的手:“嗯。”
稍稍抬起頭,許姿在他的臉頰上落上了輕柔的吻,又揉了揉他的眉心:“俞忌,你不孤獨了,你不會再一個人看夕陽,你有我,”忽然,另一只手覆住了他的手背,像想將溫暖都給他,“以后,我們還會有孩子,但可能會很吵,你怕不怕?”
俞忌側(cè)過頭,在她剛剛依偎著自己,看著夕陽的時候,眼眶早就紅了,甚至灼燒著皮膚的斑斑發(fā)疼,“不怕。”
他的確不怕。
因為,那是他曾經(jīng)暴烈渴望的一種熱鬧。
紅色的大巴緩緩從街道駛過,在人聲的雜音裏,許姿的聲音像只能鉆進一個人耳裏,“老公,我們生寶寶吧。”
她是認真的。
俞忌的目光并不炙熱,而是平靜的舒服,大大的手掌寵溺的撫摸著她的腦袋,“好。”
雙手搭上了他的肩,許姿仰起頭,閉上眼,溫?zé)岬拇桨陱P磨著,在天色愈漸暗沈的河岸邊,他們纏綿的深吻,越過旁人的目光,不顧時間的流逝,一直延續(xù)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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