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賽馬讓朱賢宇獲得了388萬港幣的獎金。
離開前,靳佳云在洗手間不停地地洗手,盯著自己裹著洗手液泡沫的手背發呆,剛剛包間裏朱賢宇興奮吻向自己的那一幕,像刺眼的光閃過眼底。
她并不開心,甚至煩到心裏像被一堆線纏成了結。
簡單整理情緒后,靳佳云朝包間走回去,忽然,她停下腳步,隔著一段不近不遠的距離,看著和幾個老板寒暄攀談的朱賢宇,那就是名副其實的上流人士,和她是兩種人生和社會階級,比銀河還遙遠。
她心一緊,更堅定了心裏的決定。
等人群散去后,靳佳云才走過去,朱賢宇剛轉身,她便單刀直入:“朱賢宇,我有事想和你說。”
“可以,”可朱賢宇話鋒一轉,“不過,你先和我去一個地方。”
“哪裏?”
“珠寶店。”
朱賢宇帶靳佳云到了金鐘道的一家珠寶店裏。
經理在半個小時前就清了場,關閉店門后,將漂亮名貴的鉆石項鏈放在托盤裏,讓沙發上的朱少爺同他的美人舒服挑選。
朱賢宇指著桌上耀眼的珠寶:“靳律師,隨便挑。”
“你什么意思?”靳佳云并不樂意,甚至感到有些窒息。
朱賢宇耐心解釋:“雷威前三次比賽都沒拿冠軍,看來靳律師旺我,是我今天的福星,我贏了幾百萬,送你一條鉆石項鏈,也合情合理。”怕自己想的不夠周全,他補充,“如果你不喜歡鉆石,你開口,要什么,我都能滿足你。”
靳佳云冷冷拒絕:“我什么都不需要。”
目光嵌在她的臉上停留了一會,朱賢宇指著托盤裏最貴的兩條鉆石項鏈,對經理說:“拿這兩條。”
“好的,朱少爺。”經理立刻吩咐銷售進行包裝。
當眾被拒,朱賢宇也丟了面子。
可他一系列的操作,讓靳佳云的情緒壓抑到了極致,如果不是因為他們此時還是甲乙方的合作關系,她早就不給好臉色的動怒了。
走到奔馳車邊,她問:“我可以和聊兩句了嗎?”
朱賢宇支開了司機,然后讓她上了車。
地下停車庫光線昏暗,只有淺淺的光影落在兩人的腿上。
靳佳云將珠寶退回,克制住脾氣,說:“我不太想和你繼續做了。”
朱賢宇面色平靜:“為什么?”
靳佳云沒看他,在猶豫是否要說出那個不好聽的詞,最后還是直白說了出來:“我覺得我們已經脫離了單純的床伴關系,有時候,我覺得自己像被你包養的情人,這讓我很不舒服。”
聽到這,朱賢宇轉過頭,視線挪到了她的側顏上,輕笑:“就因為我給你花錢?”
靳佳云低下眼眉:“嗯。”
這會兒,朱賢宇笑出了聲。
“你笑什么?”她不悅。
朱賢宇忍不住微微皺眉,漆黑的雙眸深邃有力:“換作別的女人,如果有機會和我做床伴,她們恨不得每天都從我這裏刮走幾箱金銀財寶,甚至是抓住我往上爬。但靳律師你真的很有趣,我主動愿意給你花錢,你卻一次次拒絕我的好意。”
“因為我不需要這些好意,”靳佳云咽下一口氣,辭變得有些激烈,“我選擇和你發生關系,僅僅是因為想獲得床上的愉悅,可是你一而三再而三地不經過我允許,帶我去各種我不喜歡的地方,以及送名貴的禮物給我,我覺得我們的需求并不在同一條線上。”
密閉的空間裏,兩人的呼吸聲很重。
朱賢宇轉過臉,沈默住,雙手始終交握壓在大腿上。
“rry,”見他臉色陰沈下來,靳佳云語氣緩和了許多,“我只是把我的不舒服和你說出來,希望沒有傷害到你。我知道你有很多錢,也許對任何人大方是你的習慣,但我不喜歡這種感覺。”
她手指稍稍攥緊了包帶,壓下急促的呼吸,說:“換一個和你同步的女人,你或許會更有成就感。”
在她剛想推開車門時,身后覆來男人低沈的聲線:“我不是對所有人都大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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