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靳佳云面對這位大老板還會膽怯,但如今她毫不畏懼的與他平視:“俞老板,怎么說?”
俞忌看了一眼許姿,輕笑:“讓許律師分點心,讓我的日子好過點。”
靳佳云忍著笑:“姿姿是有點小作,但怡情。”
拖了幾秒,俞忌才應:“嗯。”
“你嗯什么嗯?”許姿面色一沈,她剛揪住他衣服想鬧騰幾下,他人就被長輩們叫走。
等俞忌離開后,靳佳云湊了過來:“誒,我發(fā)現(xiàn)你們家俞老板變了,竟然會開玩笑了。”
是,他是變風趣了,但有時候這張嘴也是真氣人。
許姿哼道:“要是以后不滿意了,我也是可以換人的。”
靳佳云“嘖”了聲,掏出手機。
許姿覺得大事不妙,果然,靳佳云劃開了微信記錄:“也不知道是誰,成天給我發(fā)一些沒羞沒臊的話。”
“好了好了,你別念。”許姿算是怕了她。
但靳佳云偏要念出來,還學上了許姿的語氣:“我老公真的好厲害,昨天晚上又做了2個小時,用了4個姿勢……佳佳,這個世界上,肯定找不到第二個和我這么默契的男人了……我倆真是絕配……這月子什么時候結束啊,好想和他做……”
直到,許姿封住了她的嘴,靳佳云才沒念出最后那個羞恥的字。
她松開手后,靳佳云翻出了一張截圖:“給你看個惡心的東西。”
“惡心的東西干嘛給我看……”
看字的音還未落,許姿笑了,截圖裏的話對外人來說是挺“惡心”,但對她來說,卻是滿分的甜。
是俞忌發(fā)給朱賢宇的聊天記錄。
“老朱,人家都說結婚后會膩,但我怎么感覺我越陷越深呢。”
:抿嘴笑了一會兒,許姿跑到了俞忌身后,環(huán)抱住了他,嬌羞的貼在他背上,加入了大家庭裏的聊天。
聊了會后,兩個月嫂將睡醒的寶寶,抱到了外面的嬰兒床裏。兩個小天使一出現(xiàn),客廳裏立刻安靜了,都悄悄的圍過來。
寄恩是姐姐,寄朗是弟弟,兩個寶貝躺在云朵被子裏,粉嘟嘟的臉蛋閃著光亮,皮膚嫩得能掐出水。
“我覺得姐姐像俞老板,”靳佳云捏了捏寄恩軟綿綿的小手,“眼睛、眉毛和俞老板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心裏雖然對兩個孩子是一視同仁,但只要見到女兒,俞忌嘴角就合不攏,女兒就是他心裏一顆怕含化的糖。
靳佳云又揉了揉弟弟的小手:“姿姿,寄朗的眼睛怎么能這么像你啊,你看他,笑起來,眼角彎彎的。”輕輕摸了摸他的胸口,“以后啊,你肯定和你媽媽一樣,桃花旺,招人喜歡。”
靳佳云嘴甜,聽得旁邊的長輩喜笑顏開。
但俞忌眉目冷下,咳了幾聲。
靳佳云拍了拍許姿,“我說你招人喜歡,你老公吃醋了,哄哄吧。”走去一旁時,笑著扔下一句:“兩個幼稚鬼,的確是絕配。”
那頭,許姿黏在俞忌身上。
兩個人在一起久了,是會有所謂的夫妻相。
生活不再那么緊繃后,俞忌的面相都溫和了很多,尤其是抱著寶寶時,眼神裏的溫柔都快融化了。
另一頭,靳佳云接了一通電話。
電話那頭像是會議散場后的吵鬧,男人深呼吸一口后,聲音低啞:“今天的會結束了,好想你,你什么時候回紐約?”
耳朵貼著手機,靳佳云邊說邊往花園走。
電話收尾的時候,她無意間在花園的小屋旁,看到了兩個熟悉的身影。
女人被男人推倒在墻上,并不情愿的被強吻。
靳佳云并不八卦,掛了電話就進了屋。
一大團簇擁的花影晃動,小屋邊的女人奮力推開了男人,還給了他一巴掌。
男人濃眉大眼,高挺俊氣,氣質(zhì)放在人群裏是極其的出挑。
他眼裏沒有柔和,甚至是怒和恨:“你不是喜歡玩嗎?讓你再玩玩我,怎么不樂意了?”
女人漂亮得像只小狐貍,只是眼眶紅了一圈:“我沒那么無聊,我要進去找我哥。”
高跟鞋剛往前挪動一步,整個人卻被有力的手臂扯了回去,拽進了小屋裏。
合上門的最后一句話是:“你把我吻起火了就想走?”
“路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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