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這種幼稚到對父親造不成一點影響的學習態度進行反抗。
夏茵其實也不想這樣,原本她都計劃的好好的,高二選美術,進行專業又系統的訓練方式,等到今年12月份就能參加聯考,之后有喜歡的學校也可以去參加校考。
但,所有的計劃都被她父親給打亂了,她父親摔了她的畫板,撕了她的畫,扔了她的畫筆顏料,表情猙獰又可怕的說:“如果你要學美術,你不如現在就退學別念了。”
她的母親試圖幫她,但最后還是站在了她父親那邊說:“美術這條路的確沒那么好走,學習是最簡單的,要不你試試文科?”
夏茵沒有選擇的權利,因為學美術意味著要花費大量的金錢,沒有父母的支持,她根本走不了這條路。
夏茵低著頭,摳著手指的力氣逐漸變大,仿佛要從上邊摳掉一層皮似的,光是回想這些她就覺得一陣委屈,眼淚吧嗒吧嗒的就掉了下來。
她委屈的可能不止是父母的不同意,還有現在季野剛剛嚴肅的態度,她不想看到季野這么兇的模樣。
“怎么哭了?”季野原本還想教育她時間緊任務重,現在抓緊學習還能考一個好大學,沒成想剛說完二百七十七天,對方的眼淚就跟斷了線的珍珠似的往下掉。
季野不出聲還好,一出聲夏茵哭的更兇了,小肩膀都哭的一抽一抽的,別提季野看得有多心疼。
“茵茵,把窗戶打開好不好?”季野出聲哄道,“是不是我剛剛說話太重了?怪我,你把窗戶打開,我過去,你打我泄氣行不行?”
夏茵低著頭搖頭,用手背擦了擦眼淚不吭聲。
“你不開窗我就只能敲門讓阿姨開門了。”季野拿著手機對著自己,放輕了聲音哄著,“我現在來小陽臺這邊了,把窗戶打開,嗯?”
大概在小陽臺上喂了五分鐘的蚊子,夏茵才擦擦眼淚走了過來,隔著窗戶委屈巴巴的看了眼季野,然后才打開了窗戶上的鎖。
季野直接把窗戶打開,爬上陽臺一個跨步鉆了進來。
“夏小茵,別哭了。”季野張開手臂把夏茵摟進了懷里,一只手扣著她的腦袋揉了揉她的頭發,有點想親她但還是忍住了,只是唇瓣輕輕掠過了她的額頭,聲音溫柔低沉,“是我錯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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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野,不是在道歉,就是在道歉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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