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映雪大概晚上九點多才從外邊回來,手上拎著份打包的飯盒,化著精致妝容的面孔上帶著些聚餐后的疲憊,隱隱可以聞到她身上沾染到的煙酒味。
“小野,睡了嗎?”林映雪換好鞋后敲了敲季野的房門,“我?guī)Я顺缘幕貋怼!?
季野那邊很快就把房門給打開了,高大的男生打了個哈欠臉上還帶著紅印,看著像是剛睡醒。
“你喝酒了嗎?”季野嗅了嗅她身上的味道,結(jié)果被煙味熏的打了個噴嚏。
“沒喝,全是其他同事喝的沾上的味道。”林映雪把手上的飯盒遞給他,是路上經(jīng)過一個路邊攤隨手買回來的章魚小丸子,“為了不喝酒應付他們可廢了不少力氣。”林映雪揉了揉肩膀嘆了口氣。
“累了就早點休息,明天不用上班吧?”季野接過飯盒往房間里走,順口問道。
“嗯不”林映雪眼睛微微睜大,話說到一半差點咬到舌頭拐了個彎,“你床上那是誰?”
她看了眼季野身上明顯剛換的衣服和一臉清爽的模樣,只覺得血氣上頭腦瓜子嗡嗡的疼,“不是,季野,你膽子也太大了點吧,一聲不吭的帶女生回家,你問過我的意見嗎?”
季野扭頭看了眼在被子里裹得嚴實睡的香甜只露出了一點后腦勺的夏茵,霎時就明白了他媽腦子里想的是什么。
“這是茵茵。”季野無奈苦笑一聲解釋,“她下午和朋友出去玩誤喝了果酒,就讓她在我這先睡一會了。”
雖然,他也的確趁著她神智不太清醒的時候占了點便宜,這個季野沒法否認。
但林映雪明顯沒想這么多,聽到是夏茵后頓時就松了口氣,眼底都浮現(xiàn)了點笑意,連忙提醒,“那你看著點時間別讓她睡太久,回去晚了她父母估計又要兇她。”
林映雪的雙標也是雙的明明白白,不清不楚的女孩進她家門都得提前報備,茵茵例外,茵茵睡她兒子床上都沒事。
準確來說,茵茵把他兒子睡了她都會拍手叫好,只是茵茵的父母讓林映雪只想嘆氣搖頭。
“你們晚飯吃了沒?沒吃的話我再去煮點別的。”林映雪放輕聲音,怕吵醒了夏茵。
“沒事,她要是餓了我弄點東西就行,你早點洗漱休息吧,一身的煙酒味。”季野趕他媽早點回房。
林映雪視線往床上瞟了好幾下,最終被季野趕回了房間,主要她也嫌棄自己身上的味道,難聞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