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前挪了半步,將臉湊到了俞忌的大腿間,男人的下體散發著層層熱流,撲到她臉上時,帶著一些侵犯性。室內的光線太充足,以至于,她手里的這根肉棒顯得太兇狠,連皮肉上的血管都看得清晰。
俞忌呼吸變緊,“含進去。”
肉棒只是被許姿握了握,又硬了一圈,她試著張開嘴,含住了肉棒,碩大的龜頭將她的櫻桃小嘴,撐開到了一個極限,她有些包不住。
情欲一旦被沖破,俞忌喜歡一些變態的要求,他掰起許姿的下巴,“看著我舔。”
她被迫仰起面,握住肉棒,伸著小舌在莖身上打轉舔舐,她不知道該怎么弄,就干脆把它當作了棒棒糖,繞著這根粗紅的熱物,換著角度,舔了會,就有液體流進了她的嘴里,很不好吃的味道,不過她破壞氛圍。
看自己的妻子,穿著黑絲跪在地上,給自己口交,這種興奮感足以讓俞忌瘋掉,雖是初次給自己口,有些生疏,但他依舊被伺候得仰起頭,閉眼沉哼。
忽然,傳來了敲門聲。
過了片刻,俞忌叫了聲“進”。
聞爾抱著文件走進來,覺得老板挺有閑情逸致,中午還放起了交響樂。俞忌上身西服筆挺,邊聽聞爾匯報邊淡定沉穩的翻閱著桌上的資料。
辦公桌這里,看上去并沒有任何異樣,但在不為人知的桌底,有細微的情色動靜發出。
俞忌上身多正經,下身就有多下流,許姿縮在桌底,嘴里含著肉棒,頭不停地扭動,越來越粗的肉棒頂得她喉嚨不適,特別不舒服時,她會松開,舌頭上全是粘液。
聞爾什么也沒有察覺,認真的說著ppt。
“你說你的,我撿一下筆。”俞忌找個理由彎下了腰,摸了摸許姿紅撲的臉頰,命令,“含進去。”
說完,他調整好了坐姿。
許姿乖乖繼續,先用手套弄了一番后,又將肉棒含進了口中,濕熱的口腔包裹得太舒服,俞忌手指使勁一屈,咬住了牙。
聞爾以為老板不舒服,“俞總,你還好嗎?”
緩了緩,俞忌松松眉目,“沒事,繼續。”
這個“繼續”也是說給許姿聽的。
但肉棒已經被她舔到腫脹到了極致,只不過還沒射出來,其實她不怕,她只是怕此時一本正經的俞大老板會叫出聲,人設從此在公司里崩塌。
她沒含住,而是用手按了按龜頭,有種惡趣味,想讓他在助理面前“丟臉”。
一雙線條修長的腿明顯繃得很緊,許姿知道俞忌得有多難捱,她又使了使壞,朝肉棒上輕輕咬了咬,這回,他真受不了了,手握成拳,死死撐在大腿上。
“你先去會議室。”沒轍,俞忌只能叫走聞爾。
當辦公室的門被帶關上后,俞忌往后一退,將許姿從底下拉起來,“跟我調皮是嗎?”
她頭發凌亂得卻有些迷離得漂亮,“玩一下嘛。”
“坐上來。”俞忌命令,眼里剛剛壓著欲火,頃刻間全噴涌了出來。
許姿聽話的面對面坐到了他身上,他將黑絲扯開了一個洞,扒開了白色的蕾絲內褲,將肉棒塞進了穴里,“讓我射出來。”
沒有戴套就進去了,讓她慌了,“我不在安全期,我不想吃避孕藥。”
俞忌把她擁到懷里,“懷了就生。”
“我不要生,”許姿咬住了他耳朵,“我還年輕,我還不想要寶寶。”
硬得囂張的肉棒從下至上的頂進拔出,女上的姿勢,次次都能研磨到g點,許姿就算想抵抗,也沒任何辦法,整個人軟軟綿綿的陷在俞忌的胸膛里,任由他強勢兇狠的插干著自己。
會議在十分鐘后開始。
“騷一點,讓我射。”俞忌拍了拍她的臀肉。
倒也不是為了配合他,而是許姿也在享受中,不自覺地扭動著細腰,迎合著底下肉棒的抽插,渾圓挺翹的臀部,主動坐下去吃肉棒時,臀肉會像水波一樣晃蕩亂顫。
“老公、重一點、再重一點……”她是真的覺得還不夠,瘙癢的穴道里想要更多的快感。
俞忌沉喘著,蹙著眉,兇狠極重的頂撞著軟爛淋漓的小穴,熱道里的汁水亂濺,他大腿上、椅子上、甚至地板上都是被插出的淫水。
高潮卡著時間到來。
可即使是如此短的時間,許姿也感受到了一波滅頂的快感,她趴在俞忌身上,眼尾都有了淚,“謝謝你,老公。”
他掌心捧著她的后腦勺,笑著問,“怎么了?”
許姿貼在他被汗磨濕的頸窩里,“今天收到了朱賢宇的律師費,他也和我說了,是因為你,才愿意把這一單給我的。”
俞忌并不驚訝朱賢宇會說出來,他撫著她的發絲,算是給了她安穩的承諾,“為你做任何事,我都愿意,你只管往前走,我會替你撐腰。”
埋在他的頸窩間,許姿感動得出不來聲。但她第一次有了后悔念頭,后悔,為什么自己不能提前一年,聽父母的話,試著朝他靠近一點點,或許這樣,他們相愛的時間,便能再多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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