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她跟著就起來了。
好像一瞬間,內場里,只有俞忌一個人坐著,被黑漆漆的人影壓住了所有的視線。
完全投入的許姿,都快忘了身旁有個人,直到,她想拍照,她拍了拍一本正經坐著的俞忌,“你稍微把我抱起來點,我想拍她們幾個。”
這會,俞忌才站起來,像被圈在了一個震耳的嘈雜環境里,唱著他聽不懂的韓語,快要磨光了他的性子。
他從背后托起了許姿,雙臂牢牢拴住她的腰,她視野瞬間開闊了,瘋狂的按著手機,開心忘我到像個幼稚的小女生。
“你干嘛、別、別……”
忽然,一根手指挑開面料,撥了撥軟軟的乳肉,弄得許姿迷糊了幾下。雖然光很暗,也幾乎沒人會管旁邊的人在做什么,但她還是緊張到頭麻。
一道暗啞的聲音,貼著她背后發出,太壞,“你玩的你的,我玩我的。”
俞忌體力好,許姿是知道的,哪怕是在擁擠的人潮里,一直托著自己,有一下沒一下玩著自己胸,他好像也沒有疲累,全身的力量感太強。
從一根手指,換成了兩根手指,捏著她渾圓的奶肉,一用力,那種疼麻的爽欲感,混在沸騰的歌聲里,讓她好想叫出來。
食指往上一探,摸到了那顆飽滿的小豆粒,已經挺立了些,俞忌一摁,他見許姿不覺后背一仰,雙腿都在抽搐。趁此,他拇指跟上,一直揉捏著乳頭,毫無節奏的把玩。
“啊啊、啊啊……”她還是叫出來了,臉灼燒似的紅成一片,還好,旁邊太過喧鬧,誰都聽不到這聲淫靡的呻吟。
微仰頭,俞忌看著那漂亮的脖頸,此時越繃越緊,細密的汗珠順著線條流下,他眼一緊,玩勁更兇。他直接用上了整張手掌,一會包住乳肉,一會揉摁著乳頭,最后還加快了手速,弄得她快感加劇,渾濁的意識里,她只能抓住腰間的手臂,雙腿亂踢。
她不停地吞咽,一張粉唇發干,求饒起來:“俞忌、嗯嗯、你放我下來……”
也不敢玩得太過火,畢竟是公眾場合,就算是尋求刺激,也得有度。俞忌抽出手指,扯了扯面料,整理了一番,將人放了下來。
爽了之后就翻臉不認人,許姿緩了緩呼吸后,狠推了他一把,“剛剛那首是我最喜歡的,什么都沒聽到。”
俞忌只挑眉一笑,然后把人往懷里摟。
兩個多小時的演唱會過得很快,就算安可了幾首,誰都不舍得放她們走,但當投射燈再次打開時燈光,白晃得刺眼,被照透的場地,一片混亂不堪,人頭像浪潮般往出涌。
后來,俞忌真陪許姿嗨了整場,熱得倆人,粘在一起,出了一身汗。她的吊帶都濕透了,那道白溝里的乳肉裸露更明顯了些。
好熱,許姿去了趟洗手間。
隔間里,她準備推開門,卻聽到洗手邊像有人在聊八卦,她并沒偷聽的癖好,但八卦的對象竟然是自己。
“那不是俞忌嗎?跟他一起來的是他老婆還是情婦啊?”
另一個女人不屑,“誰知道呢,他和那個朱少爺能是什么正經人,之前老混在紀爺身邊,天天去那種地,女人自然是換著玩,港媒沒少扒啊。”
“也是。”
“……”
等閑碎語散去后,許姿才推門而出。
俞忌再看到她的時候,她像變了一個人,看不到半點剛剛的興奮,對自己也是冷冷語:“走吧。”
“這是怎么了?”他手挽著外套,邊走邊問。
停住腳步,許姿輕瞪了俞忌一眼,但又收回目光,她覺得發這種火很奇怪,不過,語間還是藏不住火藥味,“俞老板,你在香港比我想象中,還有名啊。”
俞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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