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八章
桌下偷吃
這一晚,是許姿抱著俞忌睡的,他穿著舒服的灰t靠在自己的懷里,身上有很好聞的木質香。什么也沒做,就這樣抱在一起,聊到了天亮。
因為成長環境過于壓抑,導致俞忌不是一個善于開口表達情感的人。其實很多事,只要低低頭,就能更輕松的得到,但他卻習慣了悶聲的強勢。
大抵還是源于,他骨子里自卑又缺乏安全感。
睡前,他把心底最深處的話都掏給了許姿。
“你知道嗎?其實,衣物亂曬,公共廁所的味道有些刺鼻。
他繞著彎曲的水泥樓梯,推開了頂層破爛的樓門。
天臺上,早已有人在等候。
暴烈的陽光下,中央的人影有些虛晃,男人剛轉過身,俞忌大步上去,朝他揮了一拳。
這一拳,力度不小。
韋思任的嘴角都有了血跡。
倆人的高差相差無幾,但氣勢毫無疑問,是俞忌站上風,“我到目前為止,就動過兩次手,真巧,兩次都是對韋律師你。”
他忍了一夜,所有的怒氣都爆發在了這一拳之中。哪怕揮了這一拳,一想起許姿昨晚害怕至極的模樣,他依舊怒不可遏。
午后三點的陽光太刺眼,韋思任皺眉,抹去了嘴角的血絲,知道俞忌是在替許姿出氣,但即便如此,他也想為自己出最后一口氣,“俞忌,你比我想象中陰狠太多,以你的背景,就算找人把我埋了,也沒人能查到你頭上,但你偏偏覺得沒意思,要先給我機會,再讓我下地獄,你才覺得爽。”
很多話重復多了,俞忌覺得挺沒意思,他指著韋思任,“我再說一次,我給你機會不是為了控制你,也不是為了讓你下地獄。”
“行,我信你,”韋思任冷笑,“那你說說,你為什么要這么好心給我機會?”
俞忌重沉了口氣,“因為許姿。”
韋思任更聽不明白。
有些事俞忌本打算閉口不談,但昨晚許姿刪除了韋思任的所有聯系方式,那今天就換他與韋思任做個了斷:“十年前,我跟著許姿去附中的時候,恰好在路上遇到了你,偷聽到了你和同學的談話。你說,先晾著許姿,或許未來有更好的呢。”
韋思任聽后,一驚。
“我知道你很有野心,”俞忌字字落得很重,“甚至是壞心,所以,即便我不能和許姿在一起,那她身邊的人,也絕對不能是你。所以我送你機會,讓你平步青云,讓你遠離她的世界。”
這些實情,讓韋思任震驚到垂下頭,徹徹底底的顏面無存,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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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與韋思任的糾葛,俞忌并沒有告訴許姿,即使他知道,以她的性格,聽到這些后,一定會多喜歡自己一些,但是,他不需要用這些看似偉大的舉措,在她心里去博得更高的分。
因為,現在所擁有到的,他已經非常滿足。
周一下午。
許姿特意沒有和俞忌一起吃午飯,胡找了一個理由,趁他去吃午餐,悄悄鉆進了他的辦公室里。
聽到門外的腳步聲時,她將椅子慢悠悠的轉了過來,白襯衫刻意解開了上面的兩粒扣子,露出了里頭的香芋紫胸衣。
看了會兒,俞忌才走到椅子邊,讓她起來,再讓她跪坐在自己身上。他還沒說話,她忘情的抱著他擁吻,頭左右扭著換著角度,唇間是粘膩的水聲。
膽子大起來的許姿,根本不顧這里是辦公室,手朝他的西服里伸去,扯下了他的領帶,急促的解開了襯衫扣,摸到他結實的胸肌時,讓她敏感到嗚咽呻吟。
吻是許姿主動的,但爆發的是俞忌。
濕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他俯下身,雙掌撐住她后仰的背,chanel的短裙早就卷到了臀上,她今天還穿了一條黑絲,性感到,他恨不得撕爛,將她按在桌上操干到噴水。
不過,他一會有會議安排,只能暫時忍住。
被俞忌突兀打斷的許姿,顯然很不悅,她根本不想松手,扭著身子還想要,“停下來干嘛?”
他哄著人,“一會要開會,聞爾要來和對工作。”
聽到有人要來,許姿不知哪冒出了邪念,她從他身上滑下去,跪到了地上,他下意識抓住她的手腕,“起來。”
她亮晶晶的眼珠轉了轉,指尖按住了他鼓凸的下體,“俞老板,想不想被我舔舔?”
明顯,俞忌呼吸變沉,他拒絕不了一個如此明艷動人的美人挑逗自己。想字沒有說出來,許姿已經上了手,解開了自己的皮帶,將內褲扒下,那堅硬的物體被釋放了出來。
她戳了戳腫脹的莖身,笑得太媚,“都硬了。”
俞忌目光垂在她身上,“是我老婆太會吻。”又問,“會舔嗎?”
望著這根尺寸令人發怵的肉棒,許姿吞咽了幾下,有點害怕的說,“嗯……我試試。”
她往前挪了半步,將臉湊到了俞忌的大腿間,男人的下體散發著層層熱流,撲到她臉上時,帶著一些侵犯性。室內的光線太充足,以至于,她手里的這根肉棒顯得太兇狠,連皮肉上的血管都看得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