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該怎么去回應,索性用更主動的迎合,去給他一點他想要了許久的愛意。
“嗯嗯、嗯……”
許姿閉著眼,撅起屁股,緩緩地坐進了肉棒里,女上的姿勢,每一下都直達花心,哪怕是他不動,都敏感到極致。
沒了避孕套,私處和器官能更好的貼合,她的肉壁能清晰的感受到陰莖的熱度,而陰莖也不會干澀,分泌的滑液,讓抽插變得更舒服。
是一次身體毫無阻礙的徹底交融。
后來,許姿將裙邊塞進了腰間的松緊里,便于她更好辦事。她不想抱著俞忌,就這樣撐著他的肩膀,上身朝后仰,下腰的曲線很優美。
俞忌從下而上的猛烈抽插,扶在她側腰的手指繃得很緊,剛剛只是力道猛,此時他加快了速度,她整個身子像在半空亂顫,一雙雪白的大奶在白襯衫里劇烈的抖動,色情到要命。
他也沒想過,原來穿著校服做愛,能如此刺激。
幾十下的反復頂插,她的熱穴已經被干得軟爛淋漓,插到最后,都流出了白漿,混著水液一同沾到了彼此的陰毛上,滴到了沙發上。
其實已經快要筋疲力盡,但許姿還是舍不得肉棒從自己身體里離開,她抱住了俞忌,貼著他的頸窩,聲音軟軟綿綿,“俞忌,我好喜歡和你做愛啊。”
“是嗎?”俞忌挑挑眉。
“嗯,”她是認真的,“我能喜歡你,有一半都是因為你把我伺候得很舒服。”
俞忌悶著呼吸,一笑。這樣的答案,他是滿意的,畢竟,他們的關系能走向正軌,的確是從他“強迫式的性愛”開始。
深陷在沸騰情欲里的倆人,全身熱汗淋漓。
許姿又朝他脖邊,吐了吐氣,“老公,再讓我快樂一點,好不好?”
話音剛落沒幾秒,俞忌將人抱起,放倒在了地毯上,地上比較寬敞,許姿也算躺得更舒服了些,已經軟癱的雙腿架進了他的手臂間。
他重新將陰莖塞入穴里,莖身像泡進了滾熱的水里,插一下,就流出好幾股,“我老婆是不是有點騷呢?水怎么都流不完。”
次次的昏話都不同,許姿又被弄羞了,“你才騷,外表看著一本正經,其實就是個騷狐貍。”
俞忌笑了笑,“我是騷狐貍也行,”他話留一半,忽然加重了肉棒撞擊的力度,悶哼了一次,“那你給我生個小狐貍,也不錯。”
她又踩了坑,不悅的撇開了眼。
調情到這里即可,俞忌不想再說話,畢竟,他的欲望還在身體里肆意蔓延。他撐開許姿的手掌,按在地板上,與她十指相扣,她的雙腿下意識夾緊了他的腰,他寬闊的背脊開始律動起伏。
注視著她色情迷離的表情,他控制不住的狠狠操了起來,整根沒入的插入,讓她閉著眼哭了出來,微微張著的小口,不停地喘息呻吟,
“啊啊啊、啊啊……”
“輕一點、輕一點點……”
俞忌沒輕反而更重的操入,表情緊繃,“輕不了,好好受著。”
碩大的龜頭一直在刺著g點,這樣反反復復的刺激摩擦,弄得許姿幾近快失去知覺,上身熱到發紅,小腹是發脹的抽搐。
還沒到高潮的沖刺,小穴已經不受控制的噴出了一些水,但肉棒還在里面狠戳,那噴出的水液澆濕了俞忌的大腿,他先拔出了陰莖,讓那股憋不住的水先噴出來。
都顧不上有多羞恥,許姿就這樣聽著噴泄的水聲。過了會,俞忌用手摸了摸她的穴口,有一點發腫,他扶著莖身,用龜頭戳了戳在收縮的穴口,故意塞進去一點,又拔出。
“快、快進來……”磨得她瘙癢難耐,抓住他的手腕,嬌嗔索要,“不要這樣磨我……我好難受……”
噗嘰一聲,肉棒整根塞了進去,俞忌死死的盯著她,高潮的感覺已經延伸到了腦頂,漸漸要掩住意識,他腰胯猛頂,嚴絲合縫的快速又重重的抽插。
“啊啊、嗯嗯……”許姿的呻吟早就沒了調,“老公……抱抱我……”
她喜歡在做愛時被擁抱,俞忌自然會滿足,俯下身,抱住了她,奶子被他的胸膛擠壓到變了形,喘著粗氣,“再忍忍,馬上我就射了。”
“……嗯。”她忍受著點頭,眼睛沒再睜開過。
俞忌喉嚨間發出低啞渾濁的聲音,“搬回來,讓老公每天都操一頓,好不好?”他撥著她被汗濕的發梢,“姿姿,我真的好愛你。”
許姿就是想回應,此時都沒有任何力氣出聲。
隨后,俞忌像將全身上下最后被壓制的激情,徹徹底底發泄出了出來,幾十幾百下的猛操,讓她連叫都叫不出聲,哭著嗚咽。
許姿以為他要射了,但也真是佩服他的耐力,竟然又對著自己玩命般的狠插了幾十次后,他才停下,穴里被幾股滾燙的濃精包裹。
他射在了里面。
高潮過后的余韻久久不散,許姿的腿還是顫得厲害,不過她捧著俞忌的臉,笑著問,“敢打賭嗎?”
他握起她的手,朝手背親了一下,目光一直沒偏移半寸,“什么賭?”
許姿臉上潮紅一片,“我不吃避孕藥,看看,我會不會懷小狐貍。”她又拍了拍他的臉,“賭賭,我們俞老板,夠不夠厲害。”
俞忌盯著她,半晌后,將人抱起,徑直的朝房內走去,“那我得再射一次。”
去去去,魚老板,你去射你的吧,反正姿姿沒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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