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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韋思任結束通話后,俞忌又處理了會工作,剛準備走,卻被突然闖進的費駿留住。費駿就家里爸媽吵架那點瑣事,磨磨唧唧到了8點。
反常到像是在刻意拖延時間。
進家門前,俞忌已經猜出了些端倪。
果然,門被解了鎖,能知道悅庭府密碼的只有他的“妻子”。他推開門,黢黑的屋里,唯一的光亮,是投影儀投射出的,淡藍色的光,淺淺的映在木地板上。
他還貓腰換鞋時,音樂就播放了起來。投屏里是一支女團的v,他隱約看到字幕,xg-《leftright》。他不熟知這些女團,只知道和上次演唱會的不是一個組合。
寬敞的客廳里,忽然出現了一個高挑的身影,朦朧的輪廓里,女人身上穿著一件校服,偏日式,白襯衫塞在黑色褶裙里,小腹顯不出一絲贅肉,軟腰極細,纖細的小腿上還套著一雙白色長筒襪。
身姿跟著旋律扭扭,說是16歲的少女,也的確不為過。
俞忌將西服挽在手臂里,他早就被眼前清純漂亮的身影勾走,哪還記得放衣物。
屋子里,是跟著v變幻的舞臺光影。
顯然,這是許姿拿手的舞蹈,每個動作都是卡著點的流暢舒適。俞忌就沒再看過投屏一眼,雙眼像嵌在了她身上。
是一首節奏律動感很強的歌,v的舞蹈也偏動感,但置身在曖昧的氛圍里,許姿自然將動作改得更撩人了些。
她刻意朝俞忌走近了些,這讓他眼前的視物更清晰。他直勾勾的盯著她,無意間,竟有種欣賞美人舞姿的金主錯覺。
許姿撫著半裙,嫵媚的做了一個蹲下的動作,起來時,臀部有意無意蹭到了他的腿,桃腮帶笑,又清純又欲,有讓人忍不住想要奪走她此時所有春光的沖動。
后來,她所有的動作,幾乎都是貼著俞忌跳的。
她就是故意的,但他也的確沒出息,只是被她摸了摸胸膛,被那飽滿的臀肉蹭了蹭腿,下面就起了反應。
俞忌喉嚨發緊,一道側影剛好覆在他修長得脖邊,此時,喉結滾動得很清晰。
歌還在循環放,許姿已經停下了舞蹈,一整首跳下來,襯衫都被細汗浸濕,也特別的疲憊,她懶洋洋的趴到了他身上,下巴抵在他結實的胸口上,食指滑過他的脖頸,“俞老板,喜歡嗎?”
俞忌在抑制膨脹的情欲,微微壓下眉額,“所以,這算是在哄我嗎?”
“嗯,”許姿撅起嘴,“我剛下飛機,就來給你跳舞,誠意還不夠嗎?”
她身子骨太軟了,一直往俞忌身上傾,怕她倒,他及時撐住她的背,卻搖頭,“不夠。”
許姿輕輕翻了個白眼,“難怪都說,30歲以上的男人,特別難搞。”
“嗯。”俞忌還不要臉起來。
她故意退了一步,“那算了,改天繼續哄。”
突然,她整個人被俞忌單手托起來,她沒幾斤肉,身子輕盈得很,他不費力的將她放到了茶幾上,倆人的身影正對著投影。
許姿不知是羞澀還是緊張,“你要干嘛?”
俞忌看著她身上有些老舊的校服,將手伸進了百褶裙里,撫摸著她的大腿根,“第一次去附中找你,你穿的就是這套校服,那晚,我第一次做了春夢,夢見你穿校服和我做愛。”
許姿的臉迅速漲紅,別開了眼神,不想理人。
手指越摸越上,指尖勾住了內褲邊,快碰到了溫熱的私處,她身子不禁敏感的一抖。
忽然,俞忌抽出了手,環抱住了她,撫摸著她的后腦,喉嚨有些像被火燒,“許姿,我真的娶到你了。”
許姿坐在茶幾上沒動,頭搭在他的肩上,“嗯。”
俞忌垂下手臂,倆人胸貼胸,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起伏。那縷炙熱的氣息順著她的鼻尖滑下去,而后,濕熱的唇又順著她細長脖頸,吮舔了一遍,“老婆,我想看你穿校服自慰,想讓你榨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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