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嗯……”那張櫻桃粉唇再張開時,終于不是刺人難聽的話,而是動情的淫叫,“舒服……好舒服……繼續這樣……”
俞忌太喜歡欲求不滿的許姿,盯自己的眼神能勾人魂,見她小嘴微張,他將食指順勢伸了進去,感覺到她想掙扎,他命令,“別吐,含著。”
穴肉早就被肉棒操得淫靡軟爛,隨便抽插兩下,就汁水橫流,底下的快感一加劇,她身體沒有意識去抗拒,吮吸上了那根手指。
俞忌壞透了,還將手指往里伸,教她,“用舌頭舔舔。”
底下的抽插太兇猛,許姿在渙散的意識下,只能將口張大了些,用那濕軟的舌頭舔舐著他的食指,忽然,他往喉嚨一頂,她的小嘴一合,包含住了手指,感受著奇異的快感。
漂亮的五官扭曲起來,像極了在口一根假陰莖。
不會讓她太難受,俞忌拔出了手指,口液成絲的全拉了出來,她困難的吞咽著口里的唾沫。
許姿知道自己剛剛有多情色,羞恥的想埋起臉,卻被俞忌一掌擰到自己眼底,“寶貝,你太迷人了,下次舔舔真的,好不好?”
她拍開他的手,別開了眼,臉又紅了一個度。
可俞忌多看她一眼,禽獸不如的想法就膨脹開來。
他喜歡她,十年前就喜歡她。
那個炎熱的夏日午后,他看著穿著粉色泳衣,在湖水里游泳的她,他第一次對她產生了齷齪的想法。想要她,要她的身體,還要她的心。
當像做夢般得到的人,此時被自己壓在身下,俞忌只想狠狠的操干她,想聽她叫得更騷,想讓她高潮迭起。
抽插的水聲在屋里一直蔓延。
幾十分鐘也未消停。
許姿感覺老狐貍想要將自己弄死在床上,又換了兩個姿勢,她被抵到了床頭,自己抱著雙腿,高高抬起,大幅度的打開。
她看著俞忌對著自己的窄穴,蠻橫的兇猛頂插著,火熱的身軀上全是汗珠,卻又不知疲憊。可她真到了極限,哪哪都酸軟到不行,“我、我不行了……”
呻吟越來越淫浪,嗓音又細又柔,“啊啊啊、啊……”
她的任何一個行為,對俞忌都有催情的作用,他皺著眉,繃著下頜,繼續聳動,“真想干你一夜。”
“不要,”許姿帶著哭腔搖頭,“我會累死的。”
這副嬌滴滴的樣子,真能讓俞忌為發狂一夜,他掐住了她的下巴,向上一抬,“這么會叫,是真想結束呢,還是想讓我再繼續操會?”
只是,沒給許姿回答的機會,俞忌雙臂撐在床頭的墻壁上,一頓猛操,頂得她身體顫栗到要倒下,他及時按住她的雙肩,固定住了人。
她真的快不行了,全身是到達沸點的發燙,還有幾乎滅頂的快感,雙腿、小腹都快要痙攣,表情痛苦的亂扭。
“啊啊、啊、我……好多水……要出來了……”在臨近高潮的邊界線里,許姿顧不上自己有多羞恥,“你快射……好不好……”
俞忌也被她咬得頭皮發麻,手指揉上她的陰蒂,想讓她更欲仙欲死。她劇烈的快感沖到腦顱,細嗓叫得更高了,“啊啊啊、不要、不要弄這里……”
最后,他邊摁著陰蒂,邊幾十幾百下的抽插后,倆人又一次達到了高潮。
許姿感覺自己快要昏厥過去,沒力抬腿,最后,還是俞忌扶住的,看著她底下的水都流盡后,他才將人平放在床上干凈的區域。
倆人挪到另一側后,這塊是事后的淫亂,床單上被水液和白漿沁透。
俞忌沒下床,而是側躺在了許姿身邊,他撥了撥她被粘住的發絲,“紀爺的女兒,以前的確喜歡我,但是我不喜歡她,我們清清白白,你剛剛應該是看到她摸了我手臂。”
室內是驟然恢復的安靜。
許姿撇開頭,并不想承認自己偷看過他們。
可俞忌卻覺得她逃避的樣子很可愛,繼續哄人,“但她畢竟是紀爺的女兒,我不太敢貿然得罪……”
“哼,那就讓人隨便摸?”一急,許姿竟然把憋在心里的不痛快,撒氣般的說了出來。
俞忌笑了笑,一直輕柔的撫摸著她的額頭,“所以,我需要你,下次,你就一直挽著我,她就不敢靠近了。”
許姿愣住,別扭的咬著唇,“誰要挽著你啊。”
盯著那張潮韻未退的臉蛋,俞忌的笑容是難得一見的溫柔,聲線低啞迷人,“我老婆。”
我來了,我被炸成魚干了,各位,夠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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