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h)
音響嗡震,帶著電流的節奏震著床面。
“呸——”
沾著酒氣的慵懶聲劃過俞忌的鼻尖。
許姿才不會叫。
俞忌松開人,站到床下,將她的兩條腿往下一扯,絲襪在他手掌間滑動。被拖動的她,嚷叫,還沒緩過來時,見他拎來了一雙尖頭高跟鞋,“我最喜歡這雙。”
許姿暗驚,是沒想過他們審美能一致。
這雙是她新買的,prada皮革的后飾帶細跟款,輕盈優雅,也很貼她的氣質。
“配黑絲,剛好?!庇峒砂牍蛟诘靥荷?,替她將高跟鞋緩緩套入腳中。
當鞋帶固定好雙腳后,許姿用鞋尖輕輕踢了踢俞忌的手,笑他癖好多:“俞老板,好像很喜歡我穿高跟鞋哦?!?
這句不經意的話,的確撩撥到了俞忌,他暫時忍住那些癢意,擋在她身前,“起來?!?
許姿撐著床站了起來,浴袍早就散開,圓潤飽滿的奶子彈晃著。除了那雙骨肉勻稱的長腿,俞忌最喜歡她的胸,次次看兩眼,就難受得喉嚨緊。他單手將人撈進懷里,挺立的性器擠在她的小腹上,滾燙得蹭得她底下一緊。
俞忌垂下眼,“幫我把衣服都脫了。”
許姿卷起他的上衣,還半抬眼,輕笑,“俞老板事真多?!?
微醺時,竟會調情了。
“啊——”
這老狐貍次次都讓人猝不及防,許姿被拽走,推到了玻璃窗前,浴袍從身上扯落,胸乳擠壓在冰冷的玻璃上,她的視線里是泳池。雖然有墻阻隔,但到底是沖著戶外,她慌了神。
她想換地,“俞忌……別在這里做……”
“為什么?”俞忌拆著避孕套。
許姿膽?。骸啊瓡腥丝匆姷??!?
俞忌:“有墻,不怕?!?
她雙手扒在玻璃上,緊張蹙眉亂喊:
“死變態?!?
“老流氓?!?
“……”
戴好避孕套后,俞忌覆住許姿的身子,身體往前一挺,下頜磕在她的頭頂,捏著她的手指說,“許律師,你還穿了絲襪,我可是一絲不掛啊,害怕的應該是我?!?
“誰要看你啊,”許姿就不想對他客氣,“你一只老狐貍,那么丑,誰要看你啊。”
“啊——”
跟著,她皺眉叫出聲,整只手被俞忌握緊到發疼,“你有毛病啊,我要告你虐妻。”
俞忌松開手,摸了摸她的側臉,“哦?許律師,承認了?”
許姿腦子一懵,斗不過就閉嘴。
俞忌笑了笑,喜歡看她戰敗的慫樣,挺可愛。她好像又想罵人,嘴剛張開,他卻先壓著聲問,“想現在就讓我進去,還是想先被舔舔?”
色情死了,許姿心驚。
俞忌揉了揉她的腦袋,“許律師,想要什么就說,我都滿足你?!?
許姿吞咽了一聲,借著點酒精的沖勁,羞澀的細聲說,“那就……舔……舔……”
腦子恢復清醒的那幾秒,她真恨自己怎么能說出這種下流無恥的話。
忽然,雙腿被一雙有力的手使勁掰開,許姿差點沒站穩,高跟鞋聲很清脆,她能感覺到身下是男人滾熱的氣息。俞忌一手扯開絲襪和內褲,一手扶著她的大腿,舌尖輕輕舔舐了幾圈肥厚的肉瓣。還沒舔進去,她就敏感得雙腿打顫。
隨后,俞忌將洞口又扯大了一些,幾乎是將臉埋進穴口,舌頭在穴肉里攪動,他的唇舌很靈活,速度飛快的舔舐和吮吸。
以前也被他這樣舔過幾回,但或許是這次姿勢更羞恥,許姿體會到了別樣的刺激,快感加倍,弄得她臀直扭晃,還不覺撅高。
“夠了……夠了……”她有些受不住,腿酸軟,腦顱一混沌時,那幾個字沖出了嗓子,“我舒服了……舒服了……”
就想聽她滿足的呻吟,俞忌站了起來,舌上、唇邊和鼻尖都是粘液的水液。他走到桌邊,扯了幾張紙,將臉擦干凈,再折回。見她軟得撐不住玻璃,他把她的腰撈起,重新調整好姿勢。
他故意笑人,“許律師,體力有點差啊?!?
許姿緩了幾口氣,掌心又推上玻璃。隨即而來的是一陣撕裂般的痛感,俞忌將絲襪和內褲扒到了大腿根上,握著粗紅的陰莖,破開了她的穴肉,里面濕得不行,律動起來很順暢。
音響里的歌詞,卡得剛剛好,午夜的微醺情調。
“knowyougottitonight
今夜有的是時間
highhigh
是如此的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