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姿沒理人,看了看手表,說,“已經走了15分鐘了,差不多了,回去吧,我就說我肚子疼。”
俞忌沒聽,下頜抬向前面,目光所及的地方,露出了些許盈光的湖水,“許律師再堅持堅持,快到那片小湖了。”
許姿驚愕的回身,“你怎么知道那里有湖啊?”
俞忌只悄悄側頜,“之前來這里見過幾次許老,他告訴我這邊有湖,去過一次,是挺漂亮的。”
這門親事是爺爺作的主,所以許老自然對俞忌偏愛有加。許姿此前聽父母說過,頭一年,他和爺爺就走近,對茶園有所了解也合理。
只是,那片小湖,是她少女時期的“秘密基地”,她只帶去過一個男生,就是韋思任。
這片小湖隱匿在茶園最偏僻的角落,微風一吹,玲瓏剔透的湖面泛起漣漪,淺草與闊葉,翠綠欲滴,有幾分像油畫里的仙境。
10年過去,一點也沒變。
俞忌踏過草地,在石凳上坐下,望了一眼不愿靠近自己的許姿:“過來坐會。”
許姿就是覺得同他欣賞這樣的景色,純屬浪費。她側過身,朝著湖水的方向,靜靜站著,想到一個問題:“你不打算去找你的白月光了嗎?”
俞忌搖了搖頭:“不找了。”
許姿一驚,看向他:“為什么?”
沉默了些許,俞忌才對上她的目光,“前段時間,聽說她結婚了。”
許姿忽愣,像是聽到了什么“噩耗”,下意識接出了一句荒唐的話:“她怎么就、這么結婚了呢?”
“嗯,”俞忌只點點頭,“結婚了。”
像一條路被堵死,著急找尋另一條路,許姿不覺間,朝石凳走近了些,“那你就沒有其他喜歡的人了嗎?”
俞忌搖頭:“沒有。”
“你一個大老板,肯定有很多貼你的女人啊。”
“有,可我都不喜歡。”
……
見她就差焦頭爛額了,俞忌不慌不急的說:“許律師,你不是對合約勝券在握嗎?放輕松點,一年很快就過去了。”
許姿又被噎了回狠的,可能就是煩自己老被他壓制,她撒氣般的指著湖水說,“你這種老狐貍,老流氓,怎么不跳下去呢。”
一句不過腦的話,沒想到被俞忌當了真,“許律師,要讓我跳湖嗎?”
“是啊,我讓你跳,你跳嗎?”
許姿只是耍點大小姐脾氣,胡亂語罷了。沒想到,俞忌真脫起了衣服。
她嚇到了,“你干嘛啊?”
t恤已經掀到了胸肌上,俞忌側頭,望向她,“上次我答應過你,你要求我做一件事,我必做。”
許姿一面覺得他瘋了,一面又賭他絕對不敢跳。心中突然橫生一股較勁的玩心,眼眉輕動:“好啊,你跳。”
湖水其實不太深,小時候,她常在湖里游泳,所以還是把握了分寸。
俞忌半刻鐘都沒猶豫,迅速脫去了t恤、褲子和鞋子,摘下手表,然后走到了湖邊,縱身一躍,撲通一聲,跳進了湖水里。
許姿趕緊跑了湖邊,沒想過他這次竟沒有耍詐,真聽話的跳了進去。
她也不敢玩太過,沖湖里喊,“俞忌,好了好了,你趕緊上來吧。”
可是,湖面平靜得不像話,就像剛剛入水的人,徹底消失在了湖底。
“俞忌……”
“俞忌……”
見沒人應,許姿著急了起來,不停地喊,“你別拿這種事玩我啊,趕緊出來。”
依舊,毫無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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