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只是手指插入,許姿就跟高潮過了一次,疲憊得全身軟癱??梢磺胁]有結束,俞忌重重的呼吸了一聲,然后整個手掌拍向了她全是水液的穴口。
“干嘛,又要干嘛……”
那只并不細膩的手掌剛覆上來時,許姿全身都麻了一遍。俞忌沒吭聲,只是呼吸聲更重了,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用掌心最下面連著骨頭的位置揉著陰穴,有規律的打著轉。
沒被他這么弄過,灌在許姿身體里的感覺很奇怪,一會有些難捱的想哭,一會又舒服瘋了。
突然,俞忌抬起手掌,對著那黏著細絲的漂亮小逼,不停地的拍打起來。這會更讓她瘋掉,腰臀直晃,她只能抓住旁邊那本厚厚的法律書籍當支撐點。
他壓著灼灼的目光,直勾勾的盯著許姿的臉,手速忽然變快,噗呲的水聲好響,越拍越重,越拍越快。隨著她淫靡的喊叫,粉嫩的穴口都被他拍到微腫,白漿直流,濺到了桌上和他的手上。
“俞忌……你瘋了嗎……快?!!?
再這樣拍下去,許姿像搖搖欲墜的娃娃,真快要掉到桌下了。俞忌停了下來,又扯起一張濕紙巾,擦干凈了手中粘膩的白液。
她滿額的細汗,像得到重生后,舒暢的呼吸著。
接著,俞忌拿起桌上的避孕套,撕開,在戴套前,他半抬眼,淡著聲命令:“自己把襯衫解開?!?
許姿根本不想當他面做這種的事,但又一次看到他朝電子鐘示意,她只能忍著氣,極其不情愿的解襯衫。
俞忌將避孕套套進腫脹的陰莖后,扶住她的膝蓋,眼眸很緊。眼底這張明艷的臉,染著高潮般的紅暈,迷離又風情,連解扣子都變得更性感,甚至情色。
解開了最后一粒,許姿剛準備脫下,額前又覆來了一股熱流。
“不用脫,就這樣。”
俞忌不喜歡全脫,喜歡讓襯衫半敞在她身上,露著薄到透出乳肉的蕾絲胸衣,這樣,他反而覺得更欲,只要想想一會抽插時,這對奶子在白襯衫里劇烈晃動的畫面,他全身來了狠勁。
他一把按住許姿的側臀,將她整個人朝桌沿邊挪了挪,讓她的下體更貼近自己。
當真要再次和他做愛的時候,許姿害怕了,因為,一旦做起來的他,很兇,毫不溫柔。
她雙手撐向俞忌的胸口,竟想和老狐貍提要求,“俞忌,你這次能不能……”
“什么?”
“輕一點做?!?
只見,俞忌親了親膝蓋骨,又笑了笑,倒像是裝模作樣的溫柔了一把,可眼神跟著放兇厲,搖了搖頭:“不能,壞人只干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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