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嗎?
俞忌按開了木桌上那盞復古的梅紫色臺燈,書房里忽然有了光,他的目光變得更灼灼,許姿低下頭,收回了雙腿,沒瞧他。
他又扯了幾張紙,不急不慢的擦拭著手:“許律師,很介意?”
“介意?”許姿聽笑了:“我巴不得你趕緊把意中人找回來。”
這確實是真心話。
扔了紙巾后,俞忌站在沙發邊整理褲子。
這時的許姿已經拉開了房門,她一想到老狐貍有白月光,心里竟是豁然:“你在找回意中人,對我來說,是最近最好的消息。俞老板,你一定要把她找回來,好嗎?”
她眼角彎起的弧度都是愉悅。
俞忌往前走了兩步,手背在身后,點點頭,應了她的話:“好?!?
許姿的笑意止不住,她指著房子說:“俞老板的意中人回來了,我立刻拎包走人,”她真在幻想那天的到來,“我再給你們封一個超大的紅包,希望你們在這間房里甜甜蜜蜜,把剛剛av里的姿勢都做個遍。”
俞忌站得筆直,面色平靜,毫無起伏。
想到一個不太好的事,許姿皺著眉,弱弱的問:“她,還在吧?你懂我的意思吧,我沒惡意的。”
“嗯,她在世?!庇峒陕曇暨^淡。
許姿捂著心臟,好險。心里頓時是一陣即將擁有自由的明朗喜悅沒,至少在這一秒,她似乎都沒那么抗拒他,還對他做了個鼓勁的手勢:“俞老板,要加油啊?!?
俞忌的臉色依舊看不出任何情緒,只是低頭,指著她的小腿說:“抱歉,沒擦干凈你腿上的精液?!?
赤裸的詞讓許姿耳根又熱了起來,不過她心情好,竟然還能笑著回:“沒事,我自己洗?!彼终f:“俞老板你放心,你要是找回了白月光,我會和她說我們是無性婚姻,你做的這些下流事,我也只字不提,絕對不讓她有一丁點的誤會。”
俞忌默不作聲的看著她,直到她邁著愉悅的小碎步回了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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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后,俞忌很少出現在家中,為亞匯的上市做最后準備。許姿也忙了起來,因為恒盈的租金上漲了,她不停地見客戶,第一次有了金錢壓力。有時忙到連飯都忘了吃,更無暇顧及俞忌的“私生活”。
他們忙到連春節,都只匆匆和家人吃了一頓年夜飯。
時間轉瞬即逝。
晃眼到了4月底。
這幾個月,咪咪長肥了一圈,他們也兩個月沒碰面。俞忌照舊每晚給許姿發微信說行程,直到某晚,他打來了一通電話,說到5月初自己都在澳門,隨后,他們斷了聯絡。
剛斷聯絡的那一周,許姿還真有些不適應。不過,有幾晚,她有事微信找他,他都是第二天早上才回。時間間隔過于蹊蹺,她在猜,這老狐貍外面應該是有了人。
但巧的是,過了一周,許姿連夜趕去了澳門。
因為,她那位大客戶朱少爺,把整個律師事務所都折磨得夠嗆。這一單是能養活公司大半年,但有錢人哪這么好伺候呢。
朱賢宇用一種“玩人”的態度,一直在拖案子的時間,遲遲不簽合同。
許姿趕到澳門后,在酒店放了行李,就立刻趕去了那家頂級高爾夫球會。
靳佳云筋疲力盡的抱住了她,“姿姿,我真的……”她拳頭都要捏爆,“想揍死朱賢宇。”
這案子派給了靳佳云,她從年前就成州、香港、澳門來回跑,就差住在飛機上了??勺罱?,她真被這位朱少爺折磨到躲酒店哭了好幾次。
許姿很心疼她,拍了拍她的背:“一會我和他談談,實在不行,我們就放棄這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