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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御的獨棟小院的確不錯,日式原木風,溫泉嵌在木廊里,有一排木簾,外面幾棵銀杏樹,景色宜人。
地燈昏柔,四周飄著絲縷如煙的水氣。
而此時,拉緊的木門里,氣氛正僵。
回到房間后,許姿就和俞忌在理論。無非是想給自己爭取一條“活路”,可并不順利,因為,他一直不開口,顯得她像個亂咬人的瘋子。
許姿最討厭的類型,俞忌占了一半,尤其是:強勢,自我。
“ok,”老狐貍的沉默讓許姿真生氣了,往沙發上一坐,擺出一副隨意的樣子,“我知道你不會放過我。行,那就做,10分鐘,能完事嗎?”
另一邊的沙發上,俞忌沒作答,低頭在手機里處理工作。大約五分鐘后,他才放下手機,無視她的話題,抬眼問:“昨天給你的禮物呢?”
許姿眼很冷:“沒帶。”
俞忌起了身,拉開自己的黑色皮箱,從里面取出了一套粉色比基尼,斜著手,遞給了她:“看來,你不喜歡黑色。”
許姿撇開眼,自然沒接。
俞忌抖了抖比基尼,同剛剛在長輩面前,判若兩人,毫不溫柔,很強勢:“去換。”
真是羊入虎口。
過去,因為俞忌工作繁忙,全世界各地飛,每月只有幾天在成州,所以許姿并沒有全家出游的困擾,倒是真過出了單身的感覺。不過,她也知道,如果自己抓不到他的出軌把柄,這天總會來,逃不過,躲不掉。
誰讓她在一年前,就是拿出了和家里斷絕關系的決絕勁,最后還是拗不過強勢的爺爺和媽媽呢。
浴室的白熾燈很晃眼,照得頭疼。
許姿拎著這套粉色比基尼,看了很久。其實,她25了,做這件事很正常,但她只是固執的想要把第一次給喜歡的人,而不是一個毫無感情,甚至是厭惡的男人。
每回多想這些,她就委屈。
十分后。
許姿裹著白色浴袍走出了浴室,她很愛美,不允許身上有一絲贅肉,尤其那雙長腿,骨肉勻稱,纖細光滑。
房間落針可聞。
繞著屋走了一圈,許姿也沒見到俞忌。忽然,沙發上的手機在震,她壓著浴袍走過去,見到來電的是“韋思任”,她心突然一顫,上不來氣。
手機握在手心里,她遲遲未接。
“接。”
身后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許姿很熟悉,是俞忌,他呼吸的熱氣噴灑在她的后脖上,突然而來的侵略感,她的背跟著一顫。
見她沒接,俞忌貼得更近了些。
許姿沒回頭,但已經感受到他上身赤裸的那股熱流,脖后又覆上他玩味的語氣:“許律師,賭一次?”
賭不賭這次,許姿都知道,這老狐貍今晚不會放過自己。她索性接通了電話。但手機卻被俞忌奪走,還按下了免提。
他眼里的意思是:要玩,就玩大一點。
正在通話中。
許姿怒盯著俞忌。不過,她想了想,以她和韋思任現在的關系,他說不出過分的話。
電話里的環境很吵,還有歌聲,像是在ktv。韋思任像是喝醉了,聲音朦朧不清:“許姿,其實我很想你……”
許姿頓時腦子一懵,閃過一道白光。
時隔三年,韋思任突如其來的表白,弄得她措手不及,立刻掛斷了電話。
可為時已晚,她輸了。
俞忌像個贏家,連著的兩聲輕笑灑在她脖間。猛地,手腕被他拽起,把她往外面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