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的明明是他,但感覺到丟臉的卻是許姿,她四處張望,探探頭,真怕有人過來。
忽然,后頭的林子里,冒出兩個打太極的老人,什么都聽到了,其中一個老頭朝俞忌鼓了鼓掌。
場面一度尷尬到,許姿想挖個地洞鉆進去,抬手掩面,但想起剛剛的喊聲,沒忍住,低頭嘲笑。
的確有種終于耍到了老狐貍的爽感。
俞忌走到了離她一步之遙的位置,拍了拍手上的灰,等她抬起眼,和自己目光相接后,他才又問,“繼續,下一個條件,是什么?”
這筆交易看上去很嚴肅。許姿起了身,扯平了裙面后,站在他身前,仰起頭,盯緊了他,“我更改了之前的合同。”
俞忌眉心一皺:“哪里有改動?”
昨晚,許姿在茶園的屋子里,已經對合同進行了改動。她拿起手機,給他發去了一份文件,“這是我更改過的,先發你一份電子版,明天你簽好后,立即生效。”
俞忌劃開手機,陽光太烈,屏幕就算是調到最亮,文字也看不太清晰。他帶著許姿往臺階上走,站在樹蔭下,才看清字,他匆匆過了一遍。
低著頭,他玩味般的哼笑,“許律師,進步了。”
許姿將先前合同里的性生活部分去除,并且新添加上了一條:分居至合同結束日期當日。
這的確徹底扳回了一局。
她漂亮的杏眼里盈滿了笑意,是占了上風的得意,“你記得早上是怎么答應我的吧?”
“嗯,”俞忌熄了屏幕,點頭,“明天我簽好后,讓聞爾拿給你。”
許姿眼珠轉了轉,在揣摩他是否又有貓膩。
臨近中午,半山腰的風都變熱了,俞忌下頜朝下山口一抬,“走吧。”
“嗯。”
還真是上山氣喘,下山腿軟。
還真是上山氣喘,下山腿軟。
許姿最后還是扶著俞忌下的山,她累到真快走不動路了。她后悔了,直接選個平地讓他喊就好了,何必為了保他面子,去山頂。
她氣自己,還是太善良。
“我好累啊,讓我在后面躺躺。”
許姿又熱又累。
有時候,身體親密過后的那份隨意感,總在不自覺間展露。比如,俞忌開了后座車門,她趴著就鉆了進去,連差點走光了,她都沒不在意。
里頭的人剛躺下,俞忌就跪在車門邊,替她將高跟鞋脫下,放到了一旁,然后又打開了車里的冷風。
路過的人都紛紛對這世紀好男人的行為贊道。
吹了會冷風后,許姿涼快多了,膚色恢復了透亮的白皙,脖間的汗珠也終于干了,可能是疲憊再加吹著舒服的冷風,她迷迷糊糊的來了睡意。
嘭——
突然,車門被帶關上。
即使閉著眼,許姿都能感受到自己被一片黑影籠罩住,她嚇得猛地睜開雙眼,渾厚不勻的男人呼吸,像在一寸寸吞噬自己。
她沒什么力氣的推開人,“你起開。”
俞忌雙臂撐在兩側,真皮凹陷成了漩渦,他聲音放得很低,“許律師,合同明天才起效。”
到底是老狐貍,精明算計的本事是刻在了骨子里。
不過,許姿敢修改合同,也是吃準了一些事。她雖然累到有氣無力,但字字都是有效威脅,“敢在這里碰我,我就不在乎要不要給家人緩沖期了,直接,離婚。”
俞忌身子俯低了些,快壓到了她的胸口,被曬了一路,t恤都濕了,她面露嫌棄,“都是汗啊,臟死了。”
他不管,繼續壓,真擠壓住了她柔軟的雙乳,連帶用自己的下體,朝她敏感的私處,蹭了蹭,磨了磨。
俞忌聲音一低,就特別撩人,“許律師,萬一分居饞我了,可就不能隨時吃到了。”
倆人的身體真快嚴絲合縫的貼到了一起。
休閑褲面料有些輕薄,性器突得明顯,抵著那個溫熱的穴口不停地揉蹭,裙子都凹了下去,陰戶形狀過于清晰。
許姿被這老流氓弄得頭皮發麻,一會的功夫,底下就濕了。她知道俞忌就想磨到自己投降,在分居前做一次。但她偏不,她還學壞了,抬起了膝蓋,主動去蹭了蹭他的性器。
隔著褲料不停地的轉圈,揉搓。她的膝蓋骨肉分明,沒幾下,俞忌胸膛不斷的起伏,下頜一抬,線條死死繃緊,是發出了幾聲帶著爽欲的悶哼。
許姿感覺到他那玩意已經脹得不行了,要從面料里呼之欲出。沒想到一次丟臉的跟蹤,換來了一次主動權,也算是因禍得福。
她盯著他,故意嬌聲嬌氣,“俞老板,你硬了誒。”
俞忌低下眼,看著眼底這只奪人魂魄的小妖精,感慨,比起第一次的青澀,現在真欲了不少。
他自然喜歡,很喜歡。
許姿還在又慢又柔的頂,挑戰他的忍耐力,還學他,壞問,“想要嗎?”
原來做主動的一方,如此爽。
俞忌沒吭聲,但肉眼可見,眼里的欲火越燒越越旺,真想在車里,將身下的美人干到噴水。更要命的是,耳朵還被她好玩般的咬了咬。
不過,他第一次失策了,耳畔的聲音,驟然變冷,“旁邊有廁所,自己擼出來。”
魚老板,給你十個月,坦坦蕩蕩追一個女人,讓小許有一個完整的甜蜜初戀,不為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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