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明天有兩個重要飯局,還故意搞點痕跡,老狐貍夠陰夠狠。許姿就算急得慌,也沒轍。還沒給她對付的時間,底下的肉體拍擊聲,再次淫靡響起。
床上交合纏綿的身影,不知過了多久,才漸漸消停。許姿癱在了俞忌的懷里,她重喘了幾口氣,然后推開他,雙腿剛碰觸到地毯,被捉回了床上。
那只高大滾熱的身軀又一次壓向了她,她真求饒了,“俞忌,我好累,我想休息了。”
俞忌抓起她的手,握住自己的陰莖,“怎么辦呢?許律師不叫老公,我就還想操。”
許姿真想一手掐斷,“你個老淫魔。”
他不怕這些床上毫無攻擊力的漫罵,一律當作了情趣。手掌掀開被子,將人橫放在中央,雙腿卡在她兩側。他拔下避孕套,粗長的陰莖甩動著,在換新的之前,他扶著陰莖,試著抵到她唇邊,“要不要舔舔?”
“你滾開……”許姿扭頭喊。
不過也只是嚇嚇她而已,俞忌換好新的避孕套后,躺到了床上,讓她側過身,背對著自己,抬起她的一條腿,陰莖從側面斜著刺入了穴里,進入后,又是猛烈的操干-
這一夜,太漫長。
許姿軟癱如泥的窩在松松軟軟的被子里,扯著枕頭沉睡著,跟醒不過來一樣。再睜眼時,外面陽光已經茂密到晃眼。她想起來,但是全身好酸,翻身都費力。
這老狐貍真記仇,罵他老,他就真不服老的摁著自己做了三次,已經記不清是幾點睡的。
浴室里好像有淋浴聲音,許姿困難的爬起來。
地毯上胡扔的物品,凌亂到淫亂,看得她心驚。什么都有,倒地的酒杯、用完的避孕套、內褲、還有沾著精液痕跡的黑絲。
她只穿了一條內褲,想去沙發上拿衣服,但剛站起來,腿就一軟,膝蓋無力,一條那么近的路,硬是走出了艱難感。
剛好這時,俞忌洗完澡,走了出來,下身圍了一條浴巾,上身赤裸,水珠從脖間的毛巾上滴落,似乎最近健身很勤,肌肉線條又硬朗了一些。
太疲憊了,許姿根本無心看他,她也不在意這個男人是不是正盯著自己的裸體看。她想洗澡,于是,扯上了旁邊的浴袍,裹好。
俞忌走到桌子邊,倒了一杯礦泉水,看著玻璃窗外的泳池,悠哉的抬眉,“許律師,我很喜歡你醉酒后的樣子。”
許姿隨口問,“怎么了?”
俞忌扭過頭,笑,“喜歡說,真心話。”
“……”
愣了愣,許姿開始有點慌,“什么意思?”
只見,俞忌不疾不徐的拿起桌上的手機,打開一段錄音,先沒點開紅點,望向她,“許律師,昨晚做完后,又喝了點,睡覺的時候,抱著我,說了點心底話。”
這會,許姿真害怕了,雖然根本不記得自己說了什么,但覺得很不對勁,她不想讓俞忌點開,但為時以晚,他已經按下了紅點。
錄音里,她的聲音又嗲又嬌。
“老公……”
“老公……”
聽到這里,許姿面紅耳赤,想去奪手機,但俞忌將手機高高舉起。
錄音沒完,還有最后幾句。
“我老公好棒棒啊……我真的好喜歡……下次還要……”
羞恥的迭詞,羞恥的騷話。
許姿心底抓狂,但就算呼吸不暢,臉紅耳熱,她也要高聲反嗆,“俞忌,你這是非法錄音。”
俞忌怎么會怕這些,他悄然轉過身,將手機放回了桌上。忽然,氣急敗壞的許姿,抓起一只枕頭,朝他的后腦,就狠狠砸上去。
沒給他緩沖的機會,哐哐哐猛砸。
或許是為了遮掩自己的尷尬,許姿警告起來,“俞忌,我接過不少非法錄制性愛視頻和錄音的案子。我沒想到你竟然這么變態,你有沒有錄我視頻?”
俞忌摸著砸到發暈的腦袋,抬高聲音,“沒有。”
許姿又砸了過去,像只逼急咬人的兔子,“到底有沒有?你要敢錄這種視頻,我一定讓你吃幾年牢飯。”
俞忌一把扯開枕頭,扔到了地上,沉了口氣,“許律師,要不要先看看自己的手機。”
莫名其妙,許姿愣了幾秒,然后轉身,在床頭柜上拿起自己的手機,碎碎念,“我手機怎么了?”
俞忌眉骨壓下:“你看看,是誰要吃牢飯。”
劃開手機,許姿點開相冊里最近的一條視頻,五官皺得難看死了,“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拍這種東西……”
忽然,她又捂嘴笑出了聲。
但俞忌卻嚴肅了起來。
是一條是昨晚做完后,他裸著身體,在屋里走來走去的視頻,畫面里,視物非常清晰,色情、淫靡、又荒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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