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明明開著空調(diào),但桌邊卻熱得發(fā)慌。
俞忌的大身火熱死了,襯衫被汗水沁透,貼服在胸膛上,印出了胸脯肌肉的厚度和線條。
突然,他更高頻的抽插起來。
桌上沒掉落的雜物都跟著震出了微微的弧度。
“啊啊啊、嗯嗯……”
許姿意識混沌不已,那些想要遏制的情欲呻吟,只能順著嗓子喊出來才能舒坦,“別這么快……俞忌……你是要戳到我胃里嘛……”
俞忌雙手拴住她的薄肩,背脊繃緊,碩大的龜頭在滾熱的穴里橫沖直撞,插出了水聲,帶出來好幾股泛著光澤的淫液,絲絲順著他的大腿流下。
“許律師,放心,戳不到胃里的。”
這哪是哄人,明明只能讓她更發(fā)怵。
俞忌直起了身,抓住她的小腿肚,幾下規(guī)律的頂撞后,是情欲膨脹到顱頂?shù)膭×颐筒澹察o的屋子里,只有肉體交合的啪啪撞擊聲。
咚咚。
外面有人敲門。
“許律?在嗎?”
是女人聲音,是另一個助理andy。
許姿很緊張,額頭出了虛汗,她想喊停,但俞忌并沒有同意,依舊不顧旁人的進(jìn)行著“要事”。
敲門聲停了。
許姿的心暫且落了下來。
門旁有塊通透的玻璃,雖然百葉窗全部合上,但始終有縫隙,如果真有人扒著窗往里看,是能看到辦公桌上,此時正做著淫穢之事的人影。
屋中與屋外是兩種場景。
在混沌不堪的意識與視線里,許姿都沒感知到桌角的手機在震,被身前男人搗弄的動靜,裹得透不過氣。
可俞忌卻一伸手,劃動,接通了。
直到電話里出了聲,許姿才從嗡鳴的迷霧里清醒。
andy:“jenny姐,你在哪?”
許姿真要瘋了,她緊張到唇在發(fā)抖,困難的吞咽。俞忌還是放慢了抽插的速度,給了她應(yīng)答的空間:“在……外面……吃飯……”
吞吐,慌亂。
andy:“下午開會的ppt我改好了,一會你上來,我拿給你看?”
字音一落,俞忌突然胯部加速聳動起來,許姿被撞到差點叫出聲,但及時捂住嘴,遏制住了。她努力調(diào)整了呼吸:“好……一會說……”
電話終于掛斷。
許姿瞪起眼,“你給我等著。”
威脅卻成了情趣。
俞忌將陰莖從熱穴里拔出,蜜液成絲狀從莖身下垂落,粉嫩的穴口糊滿了淋漓的淫液,好像還有點紅腫。
他將人從桌上抱下來。
許姿站姿顫顫巍巍,一雙快抽筋的腳,再多走兩步,腳面都能從高跟鞋里滑出。她看向電子鐘,欣喜四十分鐘過去了。
但她還是算計不過這只老狐貍,整個身子被俞忌翻過了過去,軟軟的腰背被他一掌按下,光裸的臀部情色的對著他。
許姿亂掙扎:“俞忌,你要而有信啊。”
她看不到俞忌的表情,但從他的笑里,感知到了他強勢和些許狐貍般的狡黠,“可是,我還沒讓許律師舒服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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