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什么安慰?安慰誰?
在短短的幾分鐘里,嚴婧瑤宕機了,而對于一貫冷情的季嵐,則是完全不知道怎么做。
安慰別人,尤其是嚴婧瑤,似乎比論文還要難。
“……”
除了呼吸不會再干別的,季嵐撐著床,腦子里掠過千千萬萬的浮影,卻沒有一幕關于安慰。
最多就是高一時候跟某個同學說,下次題目才更難,你多努力,說不定能40分。
結果那個同學哭得更厲害了。
嚴婧瑤肯定不能這么安慰,但怎么辦呢,季嵐稍微有點懊悔自己沖動,想了想,才試著去摸她的腰,想解她的睡袍。
指尖顫著,可觸到衣帶的瞬間,她忽然想到嚴婧瑤的傷,她連做愛都不愿意展露的后背——婧瑤應該還不夠信任她。
很怕她再跑,季嵐抿了抿唇,在失落和期待之間反復猶豫,心上上下下,忽高忽低地吊著,最終沒有去解嚴婧瑤的腰帶。
不去解她的,就只有解自己的。
窸窸窣窣,嚴婧瑤這時候回過點神來,季嵐突然罩到她身上真是蠻嚇人。
她的緊張都能聞見,現在又窸窸窣窣,不用想,肯定是在脫衣服。
求歡,或者說主動?
季嵐的確比以前變得不一樣了,嚴婧瑤頗是受寵若驚,但唇角卻不自覺勾起。
隱隱好奇她會怎么做,可窸窸窣窣過去之后,季嵐突然就不動了,就這么罩在她身上,仿佛在做四點支撐,又仿佛是個玻璃罩子。
“……”
沒有接觸,沒有下一步,季嵐靜得要到天荒地老,然而實際上,她是不知道要怎么辦。
先親哪里是個問題:親額頭?親耳朵?親臉頰?親鼻子?親嘴巴?還是親脖子?
支撐的手臂微微顫抖,光溜溜的身體冷得起雞皮疙瘩,嚴謹的季教授卻在腦子里擬出了她新的論文題目——《論親吻的正確次序及心理學意義》
可惜沒有相關的先行研究,季教授糾結成團,躺在她下面的嚴婧瑤則是快睡著了。
就當身上罩了個蚊帳,她怕季嵐這么四肢著床的睡覺,忍不住說:“要不你先……唔~”
選擇親嘴巴,可力度似乎有點猛了,嚴婧瑤覺得自己要被她撞枕頭里了,不由抬手去推,于是正好摸到了季嵐的胸部。
“……”
一絲不掛,飽滿豐盈的,成熟的果實。
季嵐明顯一顫,嚴婧瑤卻不想松手,兩只嫩乳她不用看都能想象出形狀,不由輕輕地一捏。
“……婧,婧瑤?”
差點趴她身上,季嵐稍稍縮回去一點,但是乖乖讓嚴婧瑤握著自己的綿軟,“你……”
“噓,別動。”
軟軟的幽香,嚴婧瑤輕輕用拇指摸了一下乳尖,很容易感覺到勃起,小小的一顆很可愛。
指腹繞著打圈,季教授顯然需要一些引導,她稍稍一捏,揉搓起來。
“嗯……”
身子顫抖,季嵐撐著床,兩只乳因為跪趴的姿勢而越發豐滿美妙,垂吊如果,更讓人愛不釋手。
“季嵐,”嚴婧瑤喜歡摸她的小乳頭,略微調戲就能硬起來,乳尖還很敏感,“現在低一點。”
帶點命令的口氣,季嵐還沒理解,嚴婧瑤便睡袍散開,不脫,露出胸乳,順便摸了一把季嵐的臀,暗示地一捏,“自己捧著乳,磨我的。”
“……婧瑤?”
很羞恥的要求,季嵐馬上覺得熱,然而姿勢已成,她總不能,總不能就這么跪著一晚上。
“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