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散架一樣,癱軟成水。
“……”
意外地想和嚴婧瑤說話,季嵐努力動了動嘴唇,卻發(fā)不出聲音,嘴唇有點干干的。
雙腿分著合不攏,嚴婧瑤抱著季嵐,右手輕柔地搓她的乳,幫她慢慢的按摩,“放松。”
“……”
足夠劇烈的一場情事,潮吹之后是無盡的軟疲,幸好嚴婧瑤的懷抱足夠溫暖,季嵐?jié)u漸閉上眼睛,頭歪在她的胸前。
酥軟的身體被按摩得很舒服,不帶情欲的愛撫也充滿安全感,讓人心安。
“季嵐,別睡。”
放在床頭柜上的花茶水溫度剛好,嚴婧瑤想要季嵐喝一點,可懷里的女人累壞了,她只好自己含小半口,抬起她的下巴,用嘴渡過去。
“嗯~”
小聲的嚶嚀,一小口花茶滑下喉嚨,緩去了干渴,身體得到了滋潤,季嵐不由困頓,眼皮沉沉的往下墜,望著嚴婧瑤的紅唇越來越模糊。
嚴婧瑤給她渡了半杯水,看季嵐實在撐不住了,才把她放到床上,去找毛巾給她擦擦。
只能又換一次床單,一切清理好之后又把季嵐抱上床,拉過被子給她蓋好。
季嵐睡得沉,嚴婧瑤站在床邊注視了她一會兒,不知怎的并沒有做愛之后的爽暢和滿足。
快感褪去,留下的依然是不確定。
“……”
燈光沒有很亮,季嵐均勻地呼吸著,唇色冷紅,臉上潮欲散去之后,原本的清冷恢復如初,安靜的睡容又無意識透出些許疏離感。
很美,也很冷。
抬起手,嚴婧瑤本想摸一摸她的臉,卻突然想起什么,生生止住。
算了,她關(guān)掉燈,自己去浴室清理。
下面濕濘泛濫,嚴婧瑤打開淋浴,把手伸到腿間,滑滑膩膩,她濕得不比季嵐少。
季嵐太過分誘人,看著她潮吹不可能沒感覺。
好久才洗干凈那些流出來的蜜汁,嚴婧瑤擦干凈身體,走出淋浴間時,無意瞅了眼鏡子。
“……”
揪緊領(lǐng)口,這似乎成了她下意識的動作,嚴婧瑤受傷以后就發(fā)覺自己開始有點害怕照鏡子,尤其是洗澡的時候。
后背的疤實在是太丑了,盡管能做手術(shù),但不知道能修復到哪種程度,如果修復不了呢?
沒人能接受這種惡心的東西吧,哪怕是季嵐,她……不,她最不想讓她看見。
回到臥室,嚴婧瑤躡手躡腳地打開衣柜,抱出一床被子,和季嵐分開蓋。
翌日,早上八點。
季嵐難得在鬧鐘響到第三遍的時候才醒,不過今天早上沒課,她隨手一摸,摸到另一床被子。
“……”
顯而易見,昨晚的嚴婧瑤很生分。
起來,季嵐看著身邊空落落的位置出神了一會兒,才披好衣服下床。
“你起啦?”
嚴婧瑤竟然還在家里,季嵐愣愣地點了點頭,看著她從廚房里抬出一碗燕麥粥,“鍋里面還剩一點,我買了咸菜,要吃你自己盛就好了。”
說完低頭顧著自己吃,很快解決早餐,嚴婧瑤拿紙擦擦嘴,把碗一收忙著出門。
拎包順便給姜穎發(fā)消息,風風火火,季嵐看她收拾,感覺自己像個空氣人,不由攥了下手心,在嚴婧瑤即將出門的時候才終于出聲。
“婧瑤,晚上要一起吃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