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跟沒說似的,嚴婧瑤聳聳肩,又把截圖拿出來,仔細瞅瞅,“樣子長得挺普通,鼻子大嘴唇厚,不是能傍富婆的,包小三倒是有可能。”
“這能看出來?”
“我猜的。”
“……”
某個大律師的嘴巴果然不靠譜,沉晉不想說話了,嚴婧瑤笑出聲來,“你當真啊,不過我也不是憑空說,就我的經驗,這種鼻子大嘴巴厚的男人一般都是看著老實,其實心眼賊多。”
“……”
“他說不定還有個老婆呢,人長得很漂亮的那種,看他老實跟了他,但其實是被坑了。”
“你也是夠了。”
越說越離譜,正好快到機場了,沉晉跟著車流拐上高架橋,“我可沒空管他包不包小三,有沒有老婆,等我騰出手來再說吧。”
眼下,先處理內部問題再說。
車子停在地下車庫,兩人拿了包包上來航站樓,嚴婧瑤看時間快到了,匆忙往登機口跑。
“誒,老嚴,”沉晉突然一把扯住她,給懵逼的嚴婧瑤塞了一顆棒棒糖,“路上小心,還有……別難過了,你又不是只有女朋友。”
還有她們這些好友,可惜沉老板嘴上說不出來,別扭地一推,自己也往登機口的方向走了。
“我去,”手里的棒棒糖還有溫度,嚴婧瑤無奈,這么幼稚的東西虧她能送,“土的要死啊。”
但是,很溫暖。
……
山城。
嚴芮開車來接嚴婧瑤,順便給她帶了一份雞排,還有果汁。
聞著香就餓了,嚴婧瑤一邊吃,一邊問:“媽,明天什么時候去醫院啊,哪家醫院啊?”
“第一人民醫院,約了早上十點。”
“直接就做?”
“嗯,不過要先做檢查,你早上別吃早飯,可能要抽靜脈血,做完你就在家休息,別亂跑。”
“可我還要去培訓營啊。”
“不是一周以后才開始嗎,趕得上。”
“哦。”
反正什么都安排得明明白白,不要自己操心,嚴婧瑤干脆安心吃她的夜宵。
“媽,”車子停在紅綠燈前面時,嚴婧瑤忽然問了嚴芮一個問題:“我住院的時候,季阿姨到底跟您發了什么啊?”
嚴芮愣住,“你怎么……”
“我傷口疼沒睡著,迷迷糊糊地聽見有聲音,您看短信的時候就會嘀嘀咕咕。”
“……”
莫名有種被小狐貍算計的感覺,嚴芮咳了一聲,“是琬琰給我發的消息,主要還是道歉吧。”
“……哦。”
繼續專心吃夜宵了,嚴芮轉頭看了眼女兒,想了想,“婧瑤,其實一開始,季琬琰跟我說的時候,我想著你剛剛結束一段戀情,而且不是想要我介紹對象么。”
“……”
所以,她媽當時還真是想給她安排對象?嚴婧瑤無語了,心里嘀咕:倒也不用這么耿直。
可轉念一想,“不對啊,媽,您要真給我介紹對象,ktv里跟我說那些干嘛?又是不要受傷又是不要隨便跟她好的……自相矛盾?”
“咳,也不是,”似乎有點不好意思,嚴芮又咳了一聲,放下手剎,“你知道琬琰比較……”
“很難拒絕?”
“嗯……”
她媽果然是有什么把柄在人家手里吧。
“總之我當時沒想太多,你要是實在不喜歡,那搬家就是了,但后來我仔細考慮了一下,覺得你可能跟她不是很適合。”
“……”
確實是不適合,可惜她媽說得晚了點,不過都已經過去了,嚴婧瑤笑了笑,換了輕松的語氣:
“親愛的鹽焗,那你還有備選的對象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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