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啊,小可愛們別慌,嚴律現在掉的淚都是當初摸季嵐腦子進的水。
嚴婧瑤睡了過去,季嵐試著想把她抱起來,可酒醉的又沉又軟,她實在抱不起來。
擺弄許久,最后是拽著她的手臂背到背上,半拖半拽,把人弄到沙發上。
幸好是單獨的包廂,季嵐幫她稍微理了理衣服,拿了一包面巾紙去洗手間沾水。
出來時,嚴婧瑤把手臂遮到了臉上,季嵐握住她的腕子輕輕拿開,用濕紙巾給她擦了擦通紅的臉,還有嘴巴。
淡淡的一絲紅,她的下唇有點破皮。
應該是剛剛自己咬出來的小傷口,季嵐換了一張新的紙巾,小心撥開她的下唇,輕輕地攢。
很快沒出血了,嚴婧瑤嚶嚀一聲,眉頭輕輕皺起,好像煩躁的搖了搖頭。
不知道是不是做了夢,大概不太愉快。
季嵐盡量幫她清理,擦擦手擦擦前胸,最后盯著她的脖子看了好一會兒。
頭發早已沒有之前的長,僅僅觸及肩膀,她稍作猶豫,解開了絲巾。
側頸露出一點點暗沉的紅色,被火燒的傷疤。
“……”
心尖兒微微地一抽,隱隱作痛,季嵐把手伸到嚴婧瑤的腦后,輕輕地托起一點點。
指頭顧著不扯到她的頭發,小心翼翼,慢慢地調整,讓嚴婧瑤一絲一絲地轉過頭。
心也跟著揪起來,終于,后頸燒傷的疤痕徹底露出真面目,原本白皙的肌膚被火舌灼得面目全非,一塊暗沉的血紅暗疤延伸進衣領。
季嵐突然一顫,手有點發抖,她萬分小心地,用左手輕輕地碰了一下,食指摸到那一小片肌膚,猙獰的粗糙,觸而驚心。
表層肌膚基本被燒壞了,季嵐慢慢地放下嚴婧瑤,眉頭深鎖,絞得心痛。
身上還帶著兩片酒精棉片,她拿出來,右手又托起嚴婧瑤的后腦勺,左手拿著棉片遞到唇前,牙尖咬著撕開包裝。
不敢用力,季嵐托著她的后腦勺輕輕地攢,把后頸的露出傷口清理一遍。
生怕驚醒嚴婧瑤,動作極是輕柔,好久才把她放下,看她呼吸平穩,總算放下心來。
手腕有點酸,這個時間已經很晚了,季嵐卻不走,把地上東倒西歪的酒瓶輕輕撿起來放進垃圾箱,又拿旁邊的小毯子給嚴婧瑤蓋好。
細心掖好被角,她稍微洗了洗臉,又回來沙發邊,照著剛剛一樣托起嚴婧瑤的后腦勺,坐到她的頭頂前,讓她枕著自己的大腿。
這樣應該會舒服很多,嚴婧瑤依然沒醒,季嵐淡淡地笑了笑,安下心。
食指拂開她額前的一縷發絲,默默地注視,季嵐發覺嚴婧瑤這樣中長的頭發也挺好看的。
不自覺描摹她的輪廓,指尖輕輕滑過鼻梁,最后溫柔地蓋在她閉著的眼睛上。
一夜無眠。
……
翌日,嚴婧瑤醒過來的時候,外面已經大亮。
包廂拉著窗簾,有點暗,她受著生物鐘的影響,揉了揉眼睛坐起來,稍稍頭暈。
宿醉未消,好像斷了片,嚴婧瑤抓抓頭發,迷茫地看了看周圍,還是十叁家的包廂。
燈沒開,身上蓋著毯子,也許昨天她來過吧,也不知道給她遞個枕頭。
嚴大律師“得寸進尺”地吐槽著十叁的不夠體貼,一覺睡得脖子酸,活動了一會兒才站起來,聞了聞身上的衣服有沒有酒味。
辦公室倒還有能換的,她也不擔心,有時候跟幾個好友玩嗨了沒回家就是這樣。
頭腦還有點模糊,嚴婧瑤用力捏了捏額角,昨晚喝得好像過了一點點,但起碼心里舒服多了。
拿起沙發上壓得皺皺巴巴的外套,抖了抖,腦子里突然一閃,猛然想起了昨晚的一些片段。
斷斷續續,并不連貫,嚴婧瑤一愣,下意識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臉,有點恍惚。
她昨晚好像是……被季嵐打了。
“……”
一晚上似乎消腫了,也不疼了,嚴婧瑤愣愣地,不知道是自己的幻覺還是真實發生。
季嵐打她……
似乎是自己又犯了賤,嚴婧瑤隱隱約約記起來一點,想:她不該那么冒犯她的。
只是……心底軟軟的地方又疼了,指尖微微地發麻,她哀哀地摸著臉,表情很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