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壓迫著飽滿的紅唇,逐漸生出痛感,季嵐額頭滲了冷汗,眉頭鎖得更緊,嘴唇似乎被劃破了。
“我討厭你的嘴巴,”盯著刀尖滲出的血珠,陸小慈的眼神愈發(fā)病態(tài),手腕用力往下壓,像要把季嵐的整個下唇切開。
細(xì)細(xì)的眉毛蹙起,季嵐仍是忍耐而冷靜,肌膚過度的冷白反而突出了唇的艷,狼狽,病態(tài),卻美得驚人。
陸小慈更用了力往下割,惡狠狠盯著季嵐,這張清冷高貴的臉在她眼里無比可憎!每一次上課都要壓抑著想把她撕爛,毀滅的沖動。
嫉妒得發(fā)瘋,就是這性感飽滿的嘴唇勾引了她的愛人!她要把它切成兩半!
冰冷的疼刺入下唇,血珠一顆接一顆滴落,刀尖抵到了牙齦,季嵐痛苦地擰眉,表情卻還是淡淡的。
“殺了我沒有用,”忍著唇瓣被割開的疼,她抬起眸,盡力用平靜的語調(diào),“嚴(yán)婧瑤的女朋友不止是我,你殺了我有用么?”
“她的女朋友只有我!”
“那是你不知道而已,”舌尖嘗到了濃重的血腥,季嵐不敢動,任由滲出的鮮血浸染牙關(guān)。
“你不想知道么?”
她仰著頭,目光直視對方,努力引導(dǎo)陸小慈,“嚴(yán)婧瑤的其他女朋友,以及她私下是怎么和我提起你的,她說了很多……”
滲入口中的鮮血越來越多,季嵐不得已咽下自己的血,腥味滿口,她的心跳很快,目光依然盯住陸小慈,顯出真誠和共情。
足足十幾秒,海枯石爛一般漫長她的眼睛被光線刺激得流出了眼淚,幾乎感到窒息時,陸小慈終于把鋒利的刀尖從她的嘴唇上移開。
“呸……”
季嵐吐出一口血沫,下唇疼得快麻木了,她能感覺到那里被割出了道口子,正往外滴著血……
很短的瞬間,她想到了嚴(yán)婧瑤,她總是喜歡含著她的下唇輕輕吮吸,每次都很溫柔,舍不得弄傷。
可惜現(xiàn)在沒空去回味這些溫存了,季嵐伴著滿口的血腥喘息,抬頭的瞬間,覺得好像有什么東西從后面竄了過去。
強光照著她的臉,不知道是不是幻覺,然而如果不是……陸小慈現(xiàn)在的注意力都在她的身上!她有種強烈的預(yù)感,那個身影一定是嚴(yán)婧瑤!
“嚴(yán)婧瑤本來就很花心,”打起精神,季嵐想辦法拖延時間,引誘陸小慈的注意力,“她的女朋友多得是,我都記不住名字。”
“我見過酒吧的舞女,還有脫衣舞的,學(xué)校的十八歲少女,她的助理,還有她的老師……”
越說越多,反正都是亂編,季嵐信口開河,下唇流著血,語氣卻極盡嘲諷。
“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不可能,你閉嘴!”
“呵……”
笑了笑,季嵐眉梢微微挑起,炫耀似的,“你跟嚴(yán)婧瑤上過床嗎?她跟很多人都上過床,你跟她上過床嗎?你知道她在床上喜歡什么姿勢嗎?”
“她跟我做愛的時候,舔過我下面,她口技很好的,還喜歡說我……”
哪怕如此狼狽,她仍然高高在上,有恃無恐地看著陸小慈的臉色越來越陰沉,滴血的朱唇輕啟,唇角挑釁地上揚,一字一頓。
“你知道被嚴(yán)婧瑤舔到高潮是什么感覺么,你根本沒有試過吧,陸小慈。”
“你閉嘴!”
勃然大怒,陸小慈氣得發(fā)抖,就在她要上去扇季嵐耳光時,身后突然一聲:“去你媽的病嬌!”
砰,嚴(yán)婧瑤一板磚拍在陸小慈后腦勺上,沖過去看季嵐的情況。
半張臉都是血,季嵐一口氣松下來,立時虛弱得說不出話來,身體發(fā)麻,受傷的嘴唇合不攏,傷口還在一滴一滴地淌著血。
嚴(yán)婧瑤心疼得眼淚都出來了,不管叁七二十一去扯她身上的鐵鏈子,想把她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