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高雅的品味都沒有,滿腦子豬豬黃,十叁表示鄙視,嚴婧瑤呵呵,朝她扔一個白眼,“誒喲喂,您有品味,您特有品味,搞得像精油不會被裴錦夕涂到那種地方一樣。”
情趣精油,上頭的女人啥不能做,十叁真給她噎住,瞪著某個大律師,半天才給她回一句:
“豬豬包!”
呵,嚴婧瑤得意地挑眉,給十叁一個國際友好手勢,接著拿手機看時間。
八點零五分。
微微蹙眉,嚴婧瑤盯著屏幕沉思,沉晉注意到她今晚看了好幾次,“怎么了,有事啊?”
“啊,沒,就是……”
季嵐忽然給她發(fā)消息,兩個小時以后回電,現(xiàn)在剛剛兩個小時,她猶豫要不要打。
她們已經(jīng)算分手了,現(xiàn)在打過去接電話的不會是那個男的吧?
然而這消息怎么覺得怪怪的?
糾結(jié)著,不禁又皺了眉,沉晉看著,便又問了一遍:“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也不是什么,就是……我在想要不要打電話,但是都分手了,再打好像顯得很……糾纏不清。”
這么說像是安慰自己,嚴婧瑤想了一兩秒,搖搖頭,把手機裝起來,跟十叁說:“行吧,今晚我得早點回去,明天早上我要去南郊探望我媽的一個朋友。”
“行,那今晚先散了吧。”
她們聚會從來都不強求,嚴婧瑤下了樓,坐進車里,正要開走,沉晉過來開了車門,“送我一程。”
手里拿著十叁給她的東西,是個木盒,嚴婧瑤瞄見,隨口問:“什么東西啊?”
“折迭匕首,我訂的一把。”
“開刃的?”
“嗯。”
兩人都是刀具愛好者,嚴婧瑤見怪不怪了,等沉晉系安全帶的間隙,她又把手機拿出開,撥號。
雖然還是覺得憋屈,但是季嵐的消息總讓她有點心神不寧,感覺哪里不太對勁。
那邊沒接通,直接是關(guān)機。
越發(fā)奇怪,嚴婧瑤開始有點擔心,再打了兩次,結(jié)果都是已關(guān)機。
“怎么了?”
沉晉看她神情不對勁,“你打給誰啊?”
“季嵐,但她怎么會關(guān)機呢?”
現(xiàn)在隨隨便便會關(guān)機的人恐怕沒有,沉晉說:“可能是去參加聚會之類吧?”
“不可能。”
“有可能沒電了?”
“也不可能,”嚴婧瑤撥通第叁次,眉頭擰得越緊,“你不了解季嵐,她的性子就是個老學究,每天除了上課就是回家看書寫論文,做事特別講條理,連鑰匙都從來不會忘的人,怎么可能忘記充電。”
反正就是很有問題,正當她想給季琬琰打電話的時候,對方先打了過來。
“小嚴,嵐嵐和你在一起嗎?”
“沒有,季阿姨,她下午一直沒有回家么?”
“沒有啊,給我發(fā)了條短信,說兩個小時以后聯(lián)系她,可是我打過去都是關(guān)機啊。”
相同的情況,季琬琰已經(jīng)覺得不對了,“小嚴,如果嵐嵐沒有跟你在一起的話,我就報警了。”
“……您先等一下。”
嚴婧瑤咬了咬唇,又看了一下沉晉,稍微安慰幾句季琬琰,然后掛了電話。
“阿晉,”她把手機扔給沉晉,開車,“你打開那個軟件看一下,季嵐的車上有追蹤。”
“你裝了追蹤器?”
“嗯,上次給你們更換配件,順手在季嵐的車上裝了一個,想試試性能。”
“……”
聽著就是借口,沉晉看了一眼嚴婧瑤,打開軟件,接收發(fā)信的信號,放大顯示的位置。
“白石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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