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堡村逮到的那個男的是個精神病人,據(jù)村里的一個老人講,他的女兒很多年前被拐賣了,之后老婆也死了,他就瘋瘋癲癲,到處挖坑,想著要逮人販子。
季嵐就是這么“中獎”的,然而縣警察局也不知道拿這個精神病人怎么辦,最后跟嚴芮溝通,把人打包送去了一家精神病院。
這樣算是解決,回到山城,嚴婧瑤被塞進了一家私人醫(yī)院。
腦子里的瘀血雖然不用開刀,但要靜養(yǎng),管嚴婧瑤怎么說,嚴芮就是要把她放在眼皮子底下盯著。
“從今天起,不許給我出房間的大門。”
嚴局長板著臉,就差沒把嚴婧瑤五花大綁捆在床上,威勢壓人,兇得很,“敢出去,我打斷你的腿。”
“……知道了嘛。”
嚴婧瑤慫成一團縮在床上,可憐巴巴地揪著小被子,再浪也不敢在嚴局長面前作,只能搖尾巴。
“行,那就待著,醫(yī)院里管飯的。”
“嗯嗯~”
乖得像小狗,嚴芮雖然覺得她在裝,但起碼是肯在床上待著,而不是傻乎乎跟著季琬琰的女兒跑。
威嚴地點了點頭,她站起來準備走了,嚴婧瑤突然拽住她衣角,“媽,我有個事情求你。”
看著就有問題,嚴芮挑眉,“什么?”
“我那天掉坑里的時候撿到個東西,看著怪里古董的,您說有沒有可能是個什么證據(jù)啊?”
“……”
“要不然您把我拿去局里查查?”
眨著星星眼,嚴婧瑤其實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就是單純覺得這一趟季嵐毫無所獲,有點可惜,萬一她運氣逆天,剛好撿到個什么證物。
總之求她媽就對了,嚴婧瑤抓著衣角不放,一臉的誠懇,嚴芮沉默了一會兒,嘆了口氣。
“婧瑤,過去那么多年的案子……”
“萬一嘛,媽,您不是說有時候破案靠運氣嘛。”
“……”
算了,嚴芮點了點頭,嚴婧瑤欣喜若狂,趕緊把她兜了的“破爛”拿出來,她已經(jīng)把它裝在密封袋里了,遞給她媽。
看起來像是一支口紅,臟兮兮的,嚴芮看了一會兒沒看出什么來,純粹是個垃圾吧。
“到時候我通知你結果。”
畢竟答應了,她把東西收好,又很不放心地叮囑嚴婧瑤幾番,才抱起自己的外套,離開。
下了樓,她準備回市局,突然聽到身后有人叫她。
“芮芮~”
季琬琰邁著小碎步歡快地跑過來,小裙子仙氣飄飄,很自然地給她一個熊抱,“好想你啊~”
“……”
從機場到分開才一個多小時吧,嚴芮無語,然而馬上想到:“你女兒呢?上去了?”
“是啊是啊!”
季琬琰點頭,好像很開心,嚴芮瞬間郁悶了,扭頭要回去,又被季琬琰拉住。
“你別去當電燈泡啊。”
“不是,婧瑤那……”
她可是有顱內出血的,萬一和季嵐那啥啥,血沖上腦,瘀血不就嚴重了!
不行不行,她要上去,季琬琰忙抱住她,堅決不能讓她去當電燈泡,“芮芮,醫(yī)生又沒說不能做愛。”
光天化日,做愛兩字兒直接把嚴芮震傻了,老臉忍不住紅,瞪大眼睛望著季琬琰。
然而,可愛的敬愛的親愛的季琬琰小姐絲毫不慌,坦坦蕩蕩,白日宣淫,“爽就讓她們去唄。”
“……”
這話題不就繼續(xù),否則嚴芮可能會羞恥得想把季琬琰捆起來堵嘴。
算了,想了想醫(yī)囑也確實沒說不能做。
“琬琰。”
突然嚴肅起來,嚴芮把人從身上扒拉下來,很認真地,“我們那么多年朋友了,你說實話,你女兒是不是真的想和婧瑤談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