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書吸引,而她被她吸引。
默默走到季嵐身后,嚴婧瑤忍不住輕輕地貼近,嗅到她黑發上的縷縷清香。
她比她高,于是視線從她肩頭垂下去,很容易看到她所看的內容:“除了必須遵守某種既定的社會習俗之外,男人常與藝妓往來,多半是為了逃避性愛,但愿能夠擺脫家里的沉悶空氣和出于義務的性關系。換句話說……”
沒想到季嵐看的是房內考,嚴婧瑤挑了一下眉,她大學的時候也看過這本書,拿來閑讀的。
既是考據研究,書的內容當然與色情無關,但現在看書的是季嵐,嚴婧瑤難免想撩撥她。
反正無人瞧見,她瞇了瞇眼睛,大了膽子,雙手輕輕攏住季嵐的腰,嘴唇貼上季嵐的耳廓。
“嵐嵐,看這個不如和我一起研究啊~”
氣息是燙的,她感覺季嵐一顫,暗笑,越發變本加厲,“季教授~,想研究床事啊?”
“……”
手在腰側摸索,一側耳朵被她的吐氣打得濕熱,季嵐有點耳紅,板了臉,把書合起來放回去。
不想和身后的女人說話,她要抽另一半本書,指頭剛剛碰到書脊,嚴婧瑤忽然把手覆在她的手背上,指尖陷入她的指縫,曖昧的撫摸。
“……”
嚴肅的圖書館里突然多出這么一些不合時宜的粉絲妖嬈,季嵐抿唇,身后的嚴大律師故意蹭她的后背,用柔軟的胸部頂著,騷意盎然。
“聽說前陣子溪城出土了一座陵墓,墓主是某個朝代的公主,與她合葬的好像是個女人,里面還有有一幅陪葬的春畫……”
嗓音稍稍低沉,嚴婧瑤笑著,氣息在季嵐耳畔慢慢地撩撥,“那幅春圖好像是叫雙鳳合,兩個女人在塌上交媾,后入……”
越說越露骨,季嵐周身好似滾燙,耳根一陣陣熱,終于忍無可忍,小聲呵她:“嚴婧瑤!”
轉身想把她推開,嚴婧瑤卻親了過來,一下捉住她的嘴唇,把她抵在了書架上。
“唔……”
這可是在圖書館!季嵐皺緊眉頭,可又不能鬧出動靜,否則引了人來就……
一猶豫,嚴婧瑤便肆無忌憚地攻入,舌頭熟練地挑入她的嘴唇,勾著她翻滾纏綿。
唔,季嵐眉頭緊鎖,雙手抓著嚴婧瑤的肩膀,卻不能不小心,于是被她捏了機會,不得已跟她接吻,舌頭隨著對方共舞。
一絲禁忌的刺激。
角落也隨時會來人,季嵐想把嚴婧瑤推開,又怕力道不對反把書架上的書弄掉,此地無銀叁百兩。
稍猶豫,牛仔短褲前面的銀扣便被解開,她一驚,嚴婧瑤已把手伸進她的褲子,貼著小腹。
她要在這里!
季嵐不敢再放任了,趕緊想推開,偏偏聽見一陣腳步聲,有人走到了書架后面!
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對方也是來選書的,只要一個留意,便可能發現她們。
聽到書從書架上取下來的輕響,季嵐身體僵住了,根本不敢用力推嚴婧瑤,
隔著一個書架,后面的人不知男女,但每一次動作都讓季嵐心驚膽跳,她生怕被人發現,嚴婧瑤卻有恃無恐,甚至戲弄她,偏頭親她的耳朵,小小地吹氣。
這女人瘋了!
咬牙,季嵐后悔把這個滿腦子色情的女人帶進來,下面忽然一酥,她不由一顫,驚慌地瞳孔微縮,然后便知道那里落入嚴婧瑤的手里。
流氓的風騷律師百無禁忌,越是不能出聲的場所越興奮,她喜歡看高嶺之花的季教授因為她的調戲而紅臉,更喜歡她驚慌失措的無助,讓人想把她按在地上狠肏。
有人正好,嚴婧瑤低頭看著羞恥萬分的季教授,挑釁地一笑,好像幸災樂禍,看冷清的老學究不情不愿最好玩了,摸在那處的手指一挑。
“!”
陰蒂哪里受得住這樣的刺激,季嵐羞恥地雙頰緋紅,兩腿夾緊,手不由自主地摳住書架,嚴婧瑤浮浪地勾唇,盯著季教授冷艷的嘴唇,趁著她啟開小聲呼吸,突然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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