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婧瑤發覺自己真的陷入一了段感情。
“嵐嵐,”情不自禁,“我第一次見你就覺得你好美,水中蓮一樣,卓爾不群。”
“……”
突如其來的情話,嚴婧瑤其實很有浪漫的情調,輕輕抵住季嵐的額頭,歡喜地蹭她的鼻尖。
她喜歡她身上似有似無的幽香,清淡迷人。
“真好……”
喃喃自語,嚴婧瑤發自內心的開心,放縱情感對她來說并不容易,可又是久久期盼的。
忍不住去吻季嵐的嘴唇,這次多了幾分小心,她含住她的唇,品嘗著濡濕,再輕輕吐出來。
不敢有絲毫的粗魯,柔情似水,太濃郁的情香,季嵐皺了眉,猶豫幾秒鐘,把嚴婧瑤推開。
唇上還留著她的溫度,她低下頭擦了一下,有點不適,更多是冷淡,“我們進去吧。”
嚴婧瑤有點呆,一瞬間劃過不安,可又捉不住這游擺的魚,也就愣愣地,“好。”
兩人交了門票,進入了室內,觀星館像一顆巨大的球球,頂部可以全打開。
內部有座位,季嵐隨便找了一個坐下,嚴婧瑤緊隨其后,兩人靠著座椅,仰面朝天。
通透的玻璃視野極佳,月光淡淡,星穹浩渺,讓仰望它們的人都縮成了渺小的一點。
今天晚上確實沒有什么人,相當安靜,嚴婧瑤難得沒有搭話,季嵐仰望著星空,逐漸冷靜。
才后知后覺地感悟到嚴婧瑤的熱情并非自己的錯覺,而是一種特定的行為。
因為被對方的物質、相貌、權勢地位或本質等等所吸引,內心萌發出崇拜或者想往,由此開始把的沖動化做為行動,想要接近甚至占有。微弱的表現是刻意引起對方注意和好感,狂勢的表現則是采取應對措施。
說人話就是——追求。
嚴婧瑤在追求她,就像受到激素控制的發情期動物,拼命展現自己的優勢,只為得到伴侶的青睞。
按照這種情況來說,她的戒心此刻是最低的。
季嵐扭過頭,嚴婧瑤果真在偷偷注視自己,目不轉睛,眼神前所未有的癡纏。
“婧瑤……”
一個念頭既起,她便付諸行動,季嵐朝嚴婧瑤的方向傾了傾,刻意和她拉進距離,鼻尖碰了一下她的下頷,別有意味地貼著肌膚擦過。
溫熱的氣息輕輕灑在她的鎖骨處,嚴婧瑤完全呆住,被季嵐的主動弄得有點不知所措。
“嵐嵐?”
幸福來得太突然,季嵐忽然搭住了她的肩膀,身子一歪,倒入她的懷抱,摟著她的脖子。
小貓撒嬌似地蹭了蹭,嚴婧瑤一下子臉紅,像被放進蒸籠里,渾身上下呼呼發熱。
在床上游刃有余,可在真的戀愛上她也不過是個生徒,嚴婧瑤無比受用,喜歡季嵐的依賴感。
馬上做出回應,她擁住季嵐,吻了吻她的額頭,關切地,“怎么了?”
“嗯……有件事情不知道怎么跟你說。”
季嵐配合著,第一次覺得嚴婧瑤的心思那么簡單,像透明的玻璃彈珠,里面的圖紋一清二楚。
忽然有點心酸,但她很快遏制住,輕輕把臉貼進她的頸窩,“我在查一起失蹤的案子,有個女孩大概在……”
解釋前因后果并不復雜,嚴婧瑤聽得認真,末了問季嵐,“那現在你還是沒找到?”
“嗯,我調查了很多案子,但是都沒有。”
抿了抿嘴唇,她稍稍抬起頭,心跳已經有點壓抑不住,“婧瑤,我聽說97年有樁案子,和我想找的那類嫌疑人很相似,你能不能……”
“你想知道詳細的?”
“嗯……”
“……”
沉默,季嵐開始忐忑,不知道能不能誘住她,萬一不能的話,她恐怕就要全盤落空。
只有賭,賭嚴婧瑤對她的追求。
“這個我可以幫你。”
出人意料,嚴婧瑤竟比她預想的爽快,幾乎沒有多做猶豫和隱瞞,“其實不少案子破獲都是極其偶然的,如果能確定你想找的那個女孩,對這案子本身也有益處。”
“不過,我要先問問我媽,這案子……嗯,晚點我給你答復,流程上可能需要等等。”
“……好。”
太順利,季嵐還有點回不過神,嚴婧瑤笑笑,抱著她親了親,“我說你怎么老是有心事的感覺,原來是想問我這個。”
“……”
忽然看見季嵐的一縷頭發散下來,嚴婧瑤抬手替她拂開,注視著她清冷的面容,拇指忍不住又去摩挲她的嘴唇。
“嵐嵐,放心吧,交給我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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