屢教不改。
把水珠甩在洗手池里,嚴芮也是習慣了,波瀾不驚,反正她以前沒少被季琬琰襲胸。
“你行了哈,一把年紀還色不拉幾,”扒開她的手,拽著人拉到旁邊,“我得化妝,你別鬧。”
“誒呀,”季琬琰更興奮了,一下拉住嚴芮的手往胸口塞,嬌滴滴地,“那先啵一個~”
真就嘟著櫻桃小嘴兒要親過來,嚴芮占著身高,嫌棄地一指頂住她的腦門,“滾。”
去巴黎幾年,好的不學,倒是學著人家法國人打啵兒,真的想不通大使館是怎么要她的。
“誒呀呀,嚴芮芮~”
可愛的季琬琰女士親不到就撒嬌,英語法語西班牙語輪著上,嗲里嗲氣,嚴芮壓根聽不懂啥意思,總覺得是在罵她。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就是仗著她聽不懂。
小手還要摸她的胸部,嚴芮雞皮疙瘩又掉了一茬,趕緊拍走,“季琬琰你夠沒夠?”
“不夠~”
“你有毛病?”
“達令,快啵一個~”
“……”
老臉厚皮的色胚,可愛的敬愛的親愛的季琬琰女士大概從來沒有要臉這種覺悟,一次不行就兩次,小手依然蠢蠢欲動,堅持要摸嚴芮的胸。
如果不是她長得好看,能被人打死一百回。
跟美女蛇一樣邪惡淫黃,嚴芮惡寒陣陣,雙手撐著洗漱臺,身體盡量往后仰,“季琬琰你色色!”
季琬琰不管,“來嘛來嘛,嚴芮芮~”
雙手按著人家肩膀,真把嚴芮壓在洗漱臺上,季琬琰伸著脖子像是要親她,紅唇嘟嘟,“啵啵~”
近在咫尺,嚴芮兩眼一翻,靈魂出竅。
人要癱下去飛升天堂了,季琬琰還拎著她領子,要“奸尸”,好在保潔的阿姨及時進來終止了她的瘋狂,嚴芮聽見聲響,嚇得靈魂附體,趕緊把人推開。
空空的洗手間,叁個人都沉默如金。
保潔阿姨大概受到了震撼,拿拖把的手微微顫抖,沒敢多留,隨便拖了幾下地板慌著溜走。
然而秉持只要我不尷尬,尷尬得就是別人,季琬琰又開始胸貼嚴芮,蹭啊蹭,“爽不爽?”
“……”
爽個屁,嚴芮覺得應該給掃黃打非組打電話,季琬琰又起來,擺了個風騷的姿勢。
秀胭脂紅的緊身流蘇旗袍。
“芮芮,你說我好看嗎?”
“……穿得跟猴子屁股似的。”
“你才猴子屁股!這是名牌!”
“名牌?這么丑?誒,你干嘛拿個粑粑?”
“老娘這是手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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