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往,多么陌生的字眼。
心湖確實被一粒石子打亂,但季嵐很快就鎮定下來,或者比起悸動,更多的是驚訝。
交往?和嚴婧瑤?
兒童畫幼稚的筆觸和那晚迷暗的燈光在眼前交替,她呆呆地愣住,連胸罩被解開都沒反應。
交往……她從未想過的事情。
耳垂被含得濕燙,像是那晚酒精催起的熱,季嵐微微打顫,仿佛又回到一年前的ktv。
天臺,涼風,朦朧的月。
額頭發燙,她稀里糊涂走上陽臺,不經意撞入嚴婧瑤的懷抱,她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脫身。
她的臉籠在淡薄的月光里,皮膚冷白,嘴唇紅艷,輕佻的眉眼含著戲謔,調情意味濃重。
季嵐看得清楚,也看得不清楚,目光滑過她的鼻梁,落在她下巴的線條上。
額頭微微有點稀薄的濕意,似熱似涼,她懵懵懂懂,只覺得裙擺被撩開,兩根手指放肆地插入了她的安全褲。
纖細的感受,色欲的愛撫,然后是一句輕慢地,“你是第一次出來賣嗎?”
記憶和現實逐漸重合,當初差點猥褻她的女人就躺在她的身后,吻她的耳朵,柔情蜜意。
雙乳被她握在手心,創可貼的質感摩擦著乳頭,沙沙的,季嵐不由感到一絲羞恥,想掙扎卻早已被嚴婧瑤纏住。
“這樣舒服嗎?”
指頭捻著乳頭輕輕地擰,嚴婧瑤喜歡這種調情玩弄的感覺,掌心又托捧住乳肉,緩緩揉搓。
拇指刮著乳側滑膩的肌膚,飽滿盡在掌握,季嵐羞恥地紅了耳朵,一如既往地咬唇,身子微顫,發抖,欲要掙脫。
“嚴,嚴婧瑤,我不想……嗯~”
哪一次的阻止都是無效的,乳頭被一摳,季嵐皺眉縮起弓背,雙腿還是被嚴婧瑤牢牢纏住。
“嵐嵐,你好幾天沒回家了,”嚴婧瑤持續搓著她的乳頭,流氓,但似乎帶了不同的情愫,嘴唇貼著季嵐的,“你是不是還在生氣?”
“……”
“嚴婧瑤,我現在不習慣碰你。”
手指悄悄攥緊,季嵐忍耐著被掐乳頭的異樣,差點脫口而出:你為什么想和我交往?
很莫名其妙,但說出來恐怕令人懷疑——本就是她先提出的發展關系。
“沒關系……不過現在我下面濕的很。”
欲望從來需要宣泄,嚴婧瑤不會刻意壓抑,她對那天的做愛記憶猶新,一想就濕,忍不住用嘴唇蹭了蹭季嵐的脖頸,笑道:“你真的很美。”
“……”
心跳突然有些快了,季嵐自嘲地想,女人終究是喜歡贊美,“可我不喜歡。”
固執己見,嚴婧瑤有點好笑,卻不放在心上,只當她是第一次和女人談戀愛,沒轉過來。
忍不住語放蕩地挑逗,“我插你的時候,季教授明明很爽,都噴了。”
“下面流得像發大水,你也高潮了。”
“別太拘謹了,季教授,釋放欲望不好嗎?”
越說越吻她的耳朵,紅紅熱熱很可愛,嚴婧瑤滿腦子黃色,殊不知季嵐的沉默帶著疏冷。
她的心,突然間冷靜非常。
激起的一絲絲漣漪僅僅是幻覺,季嵐提醒自己:嚴婧瑤和她不是一類人,完完全全的不是。
這個第一次見面就輕浮至極地要猥褻她,又不顧她的感受差點在辦公室強迫她做愛的女人,從來都只會想到自己的欲望。
她哪里會有真心?不過糖衣炮彈,肉體關系才適合她這個太子女的性格。
季嵐嘆了口氣,不知為自己感到羞辱還是悲哀。
“你想做就做吧。”
嚴婧瑤有欲望,她有目的,彼此利用罷了。
“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