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大律師賤賤地,挺了挺胸部,擠著季嵐的軟乳摩擦,一邊蹭一邊不老實地撫摸她腰。
乳頭被蹭的帶起酥麻,季嵐實在很想把這個煩人的女人推開,奈何她才誤會打了人家,只好忍了忍,攥緊拳頭沒動。
“好了,”嚴婧瑤摟住她,湊近親了一口,軟下來,“我也是女人,知道拍私密視頻有多危險。”
季嵐抬頭看了眼嚴婧瑤,居然沒有輕浮的玩笑模樣,身體不由松懈了點,輕輕地嗯了聲。
“現在才是扯平了。”
哄過了,嚴婧瑤又開始原形畢露,手忍不住去搓季嵐的屁股,歡快地捏她的臀肉,豐滿的乳把她頂得緊緊,“誰讓你嚇我~”
“……”
本性難移,季嵐無語,那一絲絲愧疚立馬消失殆盡,這女人就沒什么正經的時候。
想把人推開,才發覺腿根酸得要命,羞人處竟還緊著,濕濘潤滑,一動就敏感,明顯是被狠操過。
臉頰又浮上朵朵紅云,身體疲乏,嚴婧瑤趁機蹭著吃了一波豆腐,手伸下去玩季嵐的陰唇。
“我不插,給你按摩。”
理由非常冠冕堂皇,指尖早夾了陰珠玩弄,時放時捏,又用指腹搓揉陰唇,直把季嵐弄得發抖嬌喘才罷休,忍著乳頭的腫脹和下面的空虛,把她抱起來去浴室。
一番清理,嚴婧瑤倒再沒要她,看季嵐好像恢復了點,便先沖洗干凈出去。
余下季嵐獨自站在水汽彌漫的淋浴房里,靠著涼絲絲的瓷磚,盯著玻璃上一顆接一顆花落的水珠發愣,由著熱流肆意淋濕。
腦子里暫時什么也想不了,好半天才回了神,頭發和身上的沫子已經被沖洗干凈,她忙關掉水,拿下毛巾包住頭發,推門出來。
蒸汽爭先恐后地往外冒,鏡子被白氣霧了大半,季嵐伸手擦了擦,忽然一怔,發現自己臉上的紅暈竟都未散。
不曉得是欲還是熱,她有點呆,手杵著洗漱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遲鈍發脹的腦子終于運轉,思緒晃晃悠悠地飄出老遠。
突然想起了父親。
六年了,父親走了六年。
突然有點慶幸,如果父親還活著,如果是在六年前,他肯定會對自己非常失望——利用肉體接近和達到自己的目的,哪怕這目的是正義的,依然掩蓋不了行徑的卑鄙。
低頭捧了一把水洗臉,給自己降溫,她也實在不愿去深思這件事情,因為她不會變,依然固執地想要知道那個女孩的下落。
哪怕又是一次落空,哪怕只有一點點的希望。
把頭發吹干,季嵐穿好睡衣出來,她以為嚴婧瑤已經睡了,沒想到她在客廳,坐在沙發上。
右手拿著包冰袋敷臉,裹著毛巾睡袍,領口開得有點低,她正擺弄筆記本電腦,目不轉睛,臉上難得露出嚴肅的表情。
搭著長腿坐得端正,像是工作的樣子,季嵐不免多看了一會兒,猛然又覺得自己莫名其妙,正想回臥室時,嚴婧瑤叫住了她。
“嵐嵐,你洗好啦?過來幫我個忙啊~”
嵐嵐……季嵐無語,看著嚴婧瑤那殷勤里透著狡黠的笑容,感覺起了層雞皮疙瘩。
想走,卻又看見對方一側臉頰明顯得腫起。
“……”
嚴婧瑤卻沒說什么,淡定地把冰袋放在一邊,季嵐抿了抿嘴唇,最終沒有走開,轉頭往嚴婧瑤的方向過來。
表現得平靜,她握拳擋住唇輕咳一聲,口氣冷冷淡淡,稍有一點點不易察覺的別扭,“什么事?”
“公事。”
嚴婧瑤一笑,把筆記本電腦轉過來,上面顯示一份電子的文檔,是司法精神鑒定文書,“你看看有沒有什么不太妥的地方。”
內容不多,季嵐很快看完,給出的鑒定意見是:完全刑事責任能力人。
醫學診斷和依據寥寥幾筆帶過,對犯案人作案時和目前精神狀態的描述都是清醒,可既然都到鑒定的程度了,這樣的處理未免輕率了些。
“什么案子啊?”
“一個女的把她親生的兩個孩子掐死了,用衣服包住丟在附近的垃圾場里。”
“動機呢?”
“離婚了,怕帶著兩個孩子拖累,所以處理了。”
處理?季嵐敏感地察覺這個詞的不同尋常,“你懷疑這人的辨知能力有問題?”
“嗯,案情很清晰,證據鏈也明確完整,”嚴婧瑤把點了點旁邊一個牛皮紙袋,“我看了全部的案宗,精神鑒定或許是突破口。”
季嵐不置可否,想了想,問:“兩個被害人,這是重判的死刑吧,你要給她辯護?”
“派下來的法律援助,能保住命就行。”
大概知道她想要自己做什么了,季嵐把筆記本電腦推回給嚴婧瑤,“我也覺得她的邏輯認知可能存在問題,但是我不具備鑒定人資格。”
“這個不用你鑒定。”
十指交叉支起下巴,嚴婧瑤定定看著季嵐,明送秋波,“你陪我去一趟看守所就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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