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嵐真的不太能喝酒,特別容易上頭,別人千杯不醉,她可能幾杯就能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可她也從沒想過被兩顆酒心糖灌醉。
當然她不知道這是嚴婧瑤訂做的特別款,酒精度稍高的甜酒口味,幾乎就是一層薄膜套著酒液,想拿來跟沉晉她們玩撲克的時候用。
臉很燙,火燒紅云,意識半沉半浮,季嵐只覺得自己渾身都熱,隱約在心里想:補償她?
大概做愛也是能習慣的,哪怕她潛意識里抗拒,卻還是會不停地“勸說”自己接受,畢竟她在利用身體,她需要嚴婧瑤對她再信任些。
一副軀殼的代價而已。
深藏的矛盾不會消弭,季嵐習慣性地皺眉,嚴婧瑤按著她的雙腕,單手解開她的上衣,白色的,規(guī)制的,禁欲的標準教授襯衫。
“季教授,你還真是保守。”
不是說她的穿著土氣,而是太正式,嚴婧瑤覺得自己總看見季嵐穿教師標準的職業(yè)裙裝,無趣的黑色小外套,千篇一律的白襯衫,禁欲的包臀裙,普普通通的平底軟鞋——很教授。
時時散發(fā)著清火秋煙的寡淡,白開水一樣,若不是她長得夠美,扔在人群里保準看不見。
紐扣開到了第四顆,露出里面肉色的胸罩,薄薄的墊料襯托著,雙峰聚攏,香溝深深,淡淡的清香縈繞,波濤洶涌。
嚴婧瑤眼神亮了一下,很有興致地欣賞季嵐的身材,白皙的食指輕輕從上方勾入,埋進乳溝。
像是抽插似的緩慢來回摩擦,季嵐小聲哼了一聲,臉上紅云愈盛,忍不住輕輕咬唇。
正式的穿著之下是一具非常女性美麗的身體,嚴婧瑤慢慢地欣賞著,手指一上一下地摩擦,目不轉睛盯著季嵐泛紅的臉頰,那股清冷氣似乎被羞熱蒸發(fā)了不少。
恰到好處,如曇花驚艷。
直接將她胸罩的排扣解了,一對豐滿雪白彈跳,嚴婧瑤迫不及待地握住一只,用力一捏。
“啊~”
有點疼,季嵐眼神幽怨,氣息都不穩(wěn)了,卻像是撒嬌的欲迎還拒,嚴婧瑤笑著松了手,食指一勾她的乳尖。
“季教授,你的奶子真的很容易硬呢~”
“……”
從來都是下流話,季嵐不語,嚴婧瑤索性挑開胸罩看,兩團雪釀渾圓飽滿,令人垂涎欲滴。
她又捏住一只,掌根托著輕輕把玩,力度不輕不重,緩緩地揉搓,看它在自己掌中微微變形。
綿軟彈性,嚴婧瑤玩得開心,季嵐越發(fā)羞恥,雙手掙扎了一下,不耐煩,“你不能快點么?”
嚴婧瑤好笑,手依然揉搓她的乳,按壓乳頭,“季教授,你以前真是沒跟人上過床吧?!?
“太快會把你弄疼的,我很憐香惜玉。”
“……”
手指輕輕一夾乳肉,看著它從指縫微微溢出,嚴婧瑤相當喜歡,捏住乳頭一擰,季嵐啊的輕呼。
“你,你別這樣……”
身體不安地扭了扭,嚴婧瑤又摳摳她的小乳頭,發(fā)現(xiàn)季嵐一顫,臉上更紅了。
很敏感,她不住勾起唇角,眼神發(fā)亮,越發(fā)有種紈绔的氣質。
季嵐難堪,被一個女人按著捏乳頭,可她的目光卻情不自禁地被落在嚴婧瑤豆沙紅的嘴唇上。
色調比往日要深,薄情的唇越發(fā)薄情,唇角依然是輕佻地稍稍上揚,花花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