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冬天≈≈的離開
我在≈≈某年某月≈≈醒過來
我想≈≈我等≈≈我期待
未來卻不能因此安排
陰天傍晚車窗外
未來有一個人在等待
向左向右向前看
愛要拐幾個彎才來
我遇見誰會有怎樣的對白
我等的人他在多遠的未來
我聽見風來自地鐵和人海
我排著隊拿著愛的號碼牌
陰天傍晚車窗外
未來有一個人在等待
向左向右向前看
愛要拐幾個彎才來
我遇見誰會有怎樣的對白
我等的人他在多遠的未來
我聽見風來自地鐵和人海
我聽見風來自地鐵和人海
我排著隊拿著愛的號碼牌
……
向左向右向前看,愛要拐幾個彎才來,我等的人,他在多遠的未來……
伴著悠揚的樂聲,柔情沉穩的女音像是娓娓道來,訴說著一個女孩的期待,一段愛情的憧憬。
季嵐想起從前在南都大學的時光,她唱過這首歌,學校的校園歌手大賽,當時有個男生追她,新聞系,干干凈凈的那種男孩子。
不知道從哪里打聽到她要唱這首歌,當晚比賽的時候,他真的準備了一個“愛的號碼牌”,站在禮堂最前面的位置,微笑地朝她晃動。
一口整齊的白牙,很純粹的愛意,雖然他們最后沒有交往,可季嵐記住了他,現在他們關系還不錯,時有聯系,那個男生后來去了江城電視臺,發展不錯,早已結婚有了孩子。
愛的號碼不是她,未來有一個人在等待,卻不知道是誰,季嵐不自覺想得多了點,看著車外地平線遠遠的風景,心如止水。
戀愛對她來說,遠不如那個失蹤女孩的下落來得牽腸掛肚。
聽著歌似乎緩和了氣氛,季嵐沒注意車什么時候停了,排在前一輛的末尾,稍稍發懵。
正是紅燈,嚴婧瑤手搭著方向盤,扭頭朝她笑,眼神很亮,有種好奇的光芒。
“你喜歡這歌?”
“嗯……以前大學里唱過一次。”
“校園比賽嗎?你是哪個大學來著?”
“南都大學。”
“厲害啊,”前面還在堵車,嚴婧瑤瞄了一眼又回頭看著季嵐,“大學的時候談過嗎?”
“……”
“你剛剛的表情像是回憶初戀~”
“……你想多了。”
季嵐并不想和她談論這方面的話題,推了推無度數眼鏡,轉過頭,冷冷淡淡,“如果你想聊天,不如聊聊殺人碎尸案?”
“……”
一句話又讓氣溫驟降,嚴婧瑤心里直發寒,這女人除了殺人碎尸能有點正常的愛好么?
“行,我不聊了。”
正好前面的車輛動了,嚴婧瑤呵呵兩聲,把cd循環播放,閉嘴,坐正目視前方開車。
季嵐暗笑,心情難得的愉悅,不自覺地想:下次就這樣嚇她好了。
一路聽著《遇見》到了九號病院,照例的盤查,放她們進去見面室的時候,時間剛剛好。
嚴婧瑤興致勃勃,站在旁邊滿眼寫著好奇,季嵐不動聲色,默默翻開自己的筆記本,停在某一頁。
距離十點僅有叁分鐘了,病人還沒有帶進來,此時此刻,如果嚴大律師低頭看一眼季嵐的筆記本,一定會非常后悔自己該死的好奇心。
九點59分叁十秒,對面的門打開,武警把胡子拉碴的瘦弱男人按在了固定椅上,銬緊手腕。
他還是上次那身灰色的病服,垂著頭,精神萎靡,嚴婧瑤正好奇地打量這個有點瘦脫形的男人,他忽然猛地抬起了頭。
僅僅幾秒鐘而已,他渾身的感覺已是大變,血紅的眼睛惡狠狠地瞪著,雙手青筋暴起,指甲摳在桌板上狠狠地摩擦,像是野獸。
惡毒,兇殘,儼然是要殺人的樣子,嚴婧瑤都有點冒冷汗,正挪著想往季嵐后面躲,突然聽到她說:“她就是把你送進監獄的那個律師。”
臥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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