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于女性的嗓音,御氣濃郁,季嵐一顫,嚴婧瑤親上她的唇角,小聲地,啵。
貼著她的耳朵,氣息沾染著夜的醉,她似真似假,柔軟地低吟:“季教授,你真美。”
“……”
看不見彼此面容的暗里,耳根忽然燒了起來。
腰部略微一緊,季嵐似乎聽見了一聲輕笑,嚴婧瑤的氣息拉遠了些許,手滑下來,輕輕扶住她的腰。
“跟著我。”
“……”
纖細的手指很有力,像是最優秀的導師舞伴,季嵐感到身體被她掌控一樣,不由自主地跟隨。
前,后,左,右……節奏舒緩,嚴婧瑤環著懷里的冷美人,手臂輕輕地帶著她的腰,邁一步,退半步。
遷就她的笨拙,動作不快,手臂把她扶得很穩。
百合和茉莉的混香始終縈繞在鼻尖,季嵐搭著嚴婧瑤的肩膀,有點暈,卻不知不覺放松了。
緩緩抬起目光,她的吻突然落下,季嵐感到嘴唇被溫和的碰觸,啵的一聲親吻。
“……”
步伐輕緩,季嵐被帶著一步步旋轉,眼花繚亂的光點胡亂地飄來飄去,交錯的暗影,看不分明的女人,侵入的百合花香,她逐漸感到迷離。
一種細微的,像是毒素般,無形無色侵入某處。
頭有點暈,耳邊都是放大的樂聲,有點不舒服,嚴婧瑤似乎有所察覺,慢慢帶她滑出了舞池。
往邊邊朝后面走,撩開長串的透明珠簾,她把她帶進來慢搖吧背面的酒吧。
原來是環形的結構,一半慢搖一半酒吧,背對背。
比前面人少得多,音樂也是輕音樂,雖然藍色的冷色光一樣暗淡,但至少清靜了。
靠窗一排都是小型的四人卡座,長形的沙發,黑色的長桌和黑色簾子,凸出一些私密性。
季嵐被嚴婧瑤推到其中一處坐下,她以為又要她喝酒,果然見服務生端來一杯淡黃色的飲品。
經典的威士忌杯,淺黃色的液體像是淡檸檬水,浮著半杯冰塊,杯沿切了小塊的橙子。
又是酒,季嵐蹙眉,頭疼,“我不想喝酒。”
“這不是酒。”
嚴婧瑤笑笑,把杯子推到她面前,“這是無酒精的雞尾飲料,很好喝,不會醉的。”
“……”
還能有無酒精的雞尾飲料?
這方面的經驗幾乎為零,季嵐有點不相信,看看嚴婧瑤,不知怎的覺得她今晚不會騙她。
將信將疑,猶豫了許久才端起杯子,對準杯沿,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
像橙汁,也有點葡萄柚的味道,唯獨沒有酒味。
還真是無度數,季嵐終于放了心,不覺渴了,便又再喝了兩口,沁涼入脾。
散發的果香濃而不膩,甜度剛好,微微回苦,但是不澀,她很喜歡。
“這飲料叫什么名字?”
嚴婧瑤勾唇,雙手交叉支著下巴,聲音輕盈,優雅御姐,“叫≈≈douleur≈≈exise。”
法語詞匯,直譯是極致的痛苦,意境卻是:一種你愛的人卻不愛你的求而不得。
痛到極致便是麻木的苦澀,難得這么搭配口感,季嵐點點頭,再喝了幾口。
喉嚨的干渴得到了緩解,她正要和嚴婧瑤道謝,對方忽然坐了過來,抬起她的杯子,含了冰塊。
勾住季嵐的下巴,嚴婧瑤吻上去,將嘴里的冰塊連著化出的水一道渡進她的嘴里。
“唔……”
一陣溫涼,季嵐皺著眉逼迫咽下含著她津液的冰水,被嗆得輕微咳嗽。
嚴婧瑤放開,勾唇,眼神曖昧地盯著她,玩世不恭,“我也有點渴呢,季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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