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嵐整個都是暈的。
明明沒有喝太多酒的,她覺得迷糊,眼皮很重,睜不開,偏偏意識又是清醒的,非常清醒,尤其是嘴唇的感知。
“季嵐~”
眼前一片暖黃曖昧的光影,恍惚聽見誰在叫她,聲音有點低啞,很御也很欲,伴著令人難以形容的水聲,從舌尖慢條斯理地滾出來。
“唔……嚴,嚴婧瑤?”
季嵐輕輕抵著嚴婧瑤的肩膀,似抱非抱,兩片嘴唇都被濡濕了,溫溫熱熱,沾著絲絲縷縷的津液,水潤晶亮,明顯被含著吃了好幾遍。
有點紅,有點辣,嘴唇大概有點發腫了。
小酒館突然變得很安靜,舒緩的爵士好像是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寧靜,安適。
她對外界的感知好像在一點點地縮小,嘴唇的觸感卻在無限放大,季嵐軟軟地被嚴婧瑤摟著,嬌嫩的嘴唇像是果凍,被反復吸吮品嘗。
“滋~”
喉嚨有點燥渴,嚴婧瑤把舌從她嘴里輕輕地滑出來,舌尖向上一勾,色情地舔了一下。
“季教授,再喝一點?”
“……不要,唔,我不喝酒……”
“沒關系,就一點點~”
“……不,唔~”
下巴被捏著挑起,季嵐呼吸不太穩,腦袋有點暈,迷蒙蒙地望著嚴婧瑤,費力地眨了眨眼睛,她的面容終于從模糊逐漸清晰。
細長凌厲的眉,一股子飛揚跋扈的氣質,鼻梁骨挺直,淺紅的薄唇形態很漂亮,但看著便是沒心沒肺的花花公子樣。
相貌好看是好看,就是薄情女的感覺太重了,季嵐皺眉,抬手想拂開嚴婧瑤的鉗制,不想和這個紈绔太子女對視,仿佛被看穿一樣。
“好了,放開……”
有氣無力,她可能真的醉了,嚴婧瑤勾唇,臉上也燙著,染上幾分酒意的酥紅,越發明艷飛揚。
拇指用力揩了一下季嵐微腫的嘴唇,她又含了一小口椰子酒,低頭對準吻上去,舌頭靈巧地一伸一舔,將一點點溫熱的酒液渡了過去。
“嗯~,唔……”
季嵐眉頭蹙得更緊,溫熱的酒滿是嚴婧瑤的味道,酒精有點沖,打頭,她難受地哼唧,喉嚨卻輕輕一動,被迫咽了下去。
一口不知帶著多少她的津液。
舌被卷住摩挲,季嵐實在逃離不開,舌根被她攪弄地發酸,滋滋的水聲不停,無形中又咽下了她的不少津液,渾身燥熱。
旁若無人的接吻,火熱且滿斥欲望,酒精和肉欲摻雜在一起難解難分,季嵐暈暈乎乎,最后都不知道怎么被嚴婧瑤帶回的酒店。
陷入干凈軟軟的大床,嚴婧瑤火速脫掉衣服爬上去,幾下把季嵐襯衫扯開扔到地上。
“唔……”
突如其來的涼,季嵐皺眉顫了顫,眼神依然迷惘,她交叉雙手遮住胸部,雙腿屈起,略略蜷縮身子,像是第一次,懵懂又青澀的處子。
散著酒意的臉頰紅云不墜,醉美人臥床,少了平日高高在上的冷意,多了幾分勾人的媚態,嚴婧瑤看得心癢,盯著她的嘴唇幾乎挪不開。
太美了,她從來沒見過這么性感的唇,與她冷淡的面容形成巨大的反差,既媚卻清,不妖不俗。
忍不住想去親近,嚴婧瑤抓住季嵐的腳踝分開她的雙腿,跪著向前,把她的腿纏到自己腰上。
“嚴,嚴婧瑤?”
“唔……”
季嵐很迷糊,嚴婧瑤已俯身下來吻她,脫得精光的身體貼合住她的,溫熱,勃起的乳頭在她的乳肉上亂頂,時不時磨蹭。
兩具同樣柔美的身體,摩擦起來卻是山崩地裂的快感,一股股熱浪拍打著彼此。
酒熱揮發得更快了,季嵐難受地蹙眉,乳頭脹脹的,被嚴婧瑤擦得微疼,又很酥麻,怪怪的。
她想推開她,手卻沒用力,嘴唇很快被對方捕捉,熱意雜著潮濕,屢次叁番地舔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