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終于揮發殆盡,此時她才如夢初醒,眼見季嵐赤條條躺在辦公桌上,手腕腳腕被綁縛,案宗灑了一地,破碎的襯衫更像是強迫現場。
我的個大豬豬包!
來不及糾結自己不舒服的小穴,嚴婧瑤趕緊找濕巾給季嵐擦一擦,果然人在酒精和情緒波動時特別容易沖動!
粉穴被她插紅了,陰唇微微外翻,淫汁擦了好幾張濕巾,做的有點過分了。
季嵐不會是第一次吧?
如果這樣未免激烈了些,嚴婧瑤看著她的小穴有點心虛,想起自己包里還有一盒新的推入式的陰道護理液。
“我幫你弄一下。”
季嵐躺在桌上喘息,她撕了包裝,雙指按著陰唇掰開還在律動顫抖的小穴口,想把含著護理液的導管推進去。
可是第一次,穴肉脹得很緊,季嵐察覺到下身的不對勁,急忙夾腿,“你把我解開!”
“我給你上點藥。”
“不用了,你放開我!”
“……”
季嵐不想再被她插了,嚴婧瑤想了想,咬著推管的尾部,騰出手來重新分開她的大腿,中指噗呲一下順利滑入小穴口。
摩擦滾燙,酥癢地脹,季嵐啊的一聲,大腿根部發抖,那處又流了許多殘余的花汁。
“嚴婧瑤!”
再如何叫也沒有用,嚴婧瑤不管她,徑直用手指在花穴里滑入滑出,咕滋咕滋弄出了水聲。
“嗯……”
季嵐抿唇,不自覺地想要弓起,嚴婧瑤手指進出著并不是單純抽插,只是淺淺半根,指頭微微彎起摳著小穴口。
旋轉,拓寬著,慢慢往里插,泄出一些汁水,季嵐又緊張地收縮,軟肉夾起。
“放松點。”
嚴婧瑤中指轉了一圈,指尖抵在穴口,感覺肉縫還是太緊,“深呼吸,跟著我的節奏放松。”
“嚴婧瑤……”
今晚不知咬了多少次嘴唇,紅潤都褪了不少,眉頭一直沒松開,“你……”
“別你了,深呼吸。”
“……”
不照做不行,季嵐既無奈又郁悶,只能委屈地試著放松,注意力不自覺地集中在下半身,于是被嚴婧瑤插入的感覺更深了。
難堪的折磨,臉上不自然地爬上赧紅,感覺著嚴婧瑤的手指越入越深,突然一涼,她終于抽出把導管推了進去。
嗯……沁涼的液流入熱烘烘的陰道,季嵐又一夾,導管滑出穴道,牽引一絲清黏的花絲。
“內褲你等一會兒穿。”
嚴婧瑤解開她的手銬和綁帶,季嵐立即坐了起來,腮邊依然留著非正常的淺紅,但神情已經恢復了冷淡。
沒有多看她一眼,套上內褲便下了桌子,雙手擋住乳暈,倨傲地微微抬了抬下巴,眼神冷清,“你這里有備用的衣服嗎?”
她站得直,嚴婧瑤愣愣看著她,雙乳俏挺,粉中帶紅,雙手只是略略遮住乳暈,黑色的發絲垂落下來,襯得雙乳更白。
曲線有致的身體依然美麗,然而赤裸已經不具備意義,只是肉體,單純的,沒有蘊含任何情色的肉體,像是維納斯的雕像,美而不淫。
與生俱來的清高并未因著強迫而折損分毫。
“呃,你,你稍等。”
嚴婧瑤心虛了,甚至隱隱感到自己很卑鄙,趕緊去柜子里翻出自己的一件t恤遞給她。
季嵐一不發地接過去,看了一下尺碼,背過身安靜地穿上,好像什么也不曾發生。
“季,季嵐?”
嚴婧瑤試圖說點什么,季嵐整理自己的頭發扎起來,提起包包徑直推門出去,徒留一室無的尷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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