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許思茹以為何婉在吮吸自己的手指,潤滑過后插入她已經微微濕潤的穴口,但后來許思茹否認了自己最初的猜測,因為就何婉纖細的手指而,她舔吮發出的聲音不該是這樣艱難的。
黏膩的水聲在耳邊縈繞著,聽得人臉頰微微發熱,許思茹自然閉攏的被何婉激吻得微微紅腫的飽滿唇瓣不經意間輕啟了,濕熱的氣息從雙唇間無聲地吐出。
許思茹的思緒無意間就聯想到了之前在辦公室,手指被狹窄濕潤口腔緊緊包裹的感受,像供奉著一具天神一般虔誠地跪著,獻祭般的露出纖細的頸。
好幾次,許思茹都差點忍不住將手心扣在那段柔順極了的頸上,但一想到何婉將她的話當作耳邊風,依舊我行我素,不知保持距離為何物的行為,那顆即將軟化的冰封過似的心臟便生生重凝起來。
濕滑的舌頭小幅度來回掃著上顎,舌尖頂著牙齒,許思茹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
何婉的手一直維持著捂許思茹眼的動作也辛苦,酸澀難堪,一直顫抖著,她面露苦澀,感覺手都不是自己的了。而且她單手操作,按摩棒也插不進去。
將粗大的那頭抽出,下顎已經有些酸漲了,何婉左右運動了一下下顎,并且將按摩棒掉了個頭,潔白的貝齒咬住了較細的那一端。
手揪住系帶末端,一扯,一松,細長柔滑的細帶便輕飄飄地落在了深色的地板上,早已經滑落至手肘的衣服順著何婉手下垂的動作,親吻著舔吮著每一寸光滑的肌膚,順滑地堆在了何婉手腕的地方。
手腕一抖,那絲滑的面料便徹底落了下來,整件衣服只有抬起來捂著許思茹眼的左右臂做支撐。
目光落在許思茹未被遮擋的下半張臉上,何婉目光一閃,捏著衣領一甩,偏灰調的藕粉色浴衣便蓋在了許思茹頭上,。
幸好浴衣袖口夠寬,何婉的左手能夠很輕松地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