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嘴唇都是抖的。
剛要站起來許思茹被何婉一把抱住了大腿,許思茹不可能強硬地起身,那樣的話,何婉會被推倒在地,那樣的話實在太胡鬧了。
何婉手里的紙輕飄飄地落在了地毯上,皺巴巴的,她余光里瞥見了那幾張紙,覺得自己跟那些紙的模樣差不多。
她哭得太狠,突然止住哭泣之后免不了抽泣,小巧的鼻子一抽一抽的,呼吸沉重,聲音透著濃濃的鼻音。
“姐姐,別走”
她將側臉貼在許思茹大腿上,收緊了雙臂,整個上半身都貼在許思茹腿上了。隨著她的抽泣,胸膛也上下起伏著,海浪似的一下一下涌向許思茹的小腿,伏在她大腿上的纖細上半身也跟著一抽一抽。
心疼在那雙深邃的眼眸里浮現,但許思茹還是強迫自己狠下心來,這事情必須有個了斷,不然今天是梁雪,明天就會是李雪,張雪。
在何婉心里,朋友間這樣親近的相處是沒有問題的,但那人呢?
那人看何婉的眼神真的那樣單純嗎?
那眼里的濃厚興趣與曖昧,藏也藏不下了。
何婉沒有界限的友情,在有心人眼里就是可以靠近的,可以吞吃的最佳信號,她們借著友情的幌子能干出多少骯臟的事情。
一想到這些可能,許思茹就氣得發(fā)抖,后槽牙咬得發(fā)酸。
那些該死的豺狼,竟敢覬覦她的寶貝。
梁雪,她不會再讓她出現在何婉面前。
對于何婉,也需要調教,不然她那過于天真浪漫的思想,是顆定時炸彈。
何婉的討好、撒嬌,許思茹是很受用的,她要起身,就是等待著何婉的挽留,表現出對她的依賴。
果然,手指又被小貓含到嘴里了,這次只吃了中指,帶了些挑逗地意味,性暗示十足地深深吞進那根修長的指,帶著深深的不舍地將它一點一點吐出。
秀麗的眉毛舒展開來,許思茹微瞇著眼將肩往后靠,微垂了眼瞼,細細看著何婉賣力地舉動。
氣氛突然變暖了一些,直到門口傳來兩聲突兀的敲門聲。
“許總,采購部的經理有事情需要向您匯報。”
王寧的話音幾乎是清脆地剛砸在地上,許思茹就抽出了手指,聲音有些泠然,眉眼覆著一層薄薄的冰霜。
“出去。”
她邊說便從桌上抽了一張印花的抽紙,將手上黏膩的津液擦拭干凈,看也沒看何婉一眼,便站起了身,蜷成團的紙巾落入垃圾簍里。
何婉跪坐著,撐在地毯上支撐身體的雙手收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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