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到的時候,包廂里三個人,兩個長發一個寸頭,斜斜倚靠在吧臺上喝酒,談笑著,氣氛很是融洽。
“哇哦,許思茹你可算是來了。”
夸張的聲音響起,接著,何婉便接收到三道打量的目光,她下意識地往許思茹旁邊靠了靠。許思茹則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大拇指摩挲著她的手背。
微g了唇角,笑眼睨過去,“你們不也剛到?”
她把兩人交握著的手帶起來,輕輕晃了晃,“我女朋友,何婉。”
“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許思茹今天可算把自個藏著掖著的大寶貝帶出來給我們看看了。”
何婉則微笑著說了聲大家好。
許思茹纖白的手指一一點過去,“章驪、馮曉、房朝暮。”
何婉則跟隨著許思茹手指的方向,將視線一一滑過她們的臉。
“記不住名字不要緊,她們都不重要。”
“吁——”
有人捶了許思茹一拳,笑罵到,“枉我們認識快三十年了,許思茹你這個沒心沒肺的家伙。”
那個理著寸頭,帶著鼻釘,穿著寬松背心露出兩條有線條的勁瘦胳膊,一條白皙,一條紋滿了刺青,畫著某種瑰麗奇異的圖形,個性十足,整個人是一種非常酷,非常有視覺沖擊力的美。
她的目光十分露骨,有一種隱隱的瘋狂。
“小朋友,你激起了我的靈感,想試試紋身嗎?獨一無二的圖案。”
看到何婉無動于衷,她瞇著眼追加了一句。
“h市最頂級的紋身師,預約排到明年底,不心動嗎?”
何婉趕緊擺了擺手,搖著頭說到。
“不,不,不,我對紋身不感興趣,謝謝你的建議。”
何婉真是一臉懵,突如其來的紋身邀請是怎么回事?
“真可惜,可以請你喝一杯j尾酒嗎?”
這個叫房朝暮的女人從小吧臺上端了杯顏色豐富,色澤清透的j尾酒,遞給何婉,她的目光很有神,讓人不好意思拒絕,何婉正要伸手去接。
在旁邊跟兩位好友聊天的許思茹,手一抬,便在何婉之前接下了那杯五彩繽紛的液體,順便給何婉端了杯低濃度的酒精飲料。
“嗤,護犢子也不用做到這個份上吧?”
那人斜斜靠著,紋滿了圖案的手臂搭在漆黑的臺面上,有一種詭譎的隱晦感。
許思茹拍了拍房朝暮的手臂,笑罵到,“你可以滾去玩你自己的東西了,別打我婉婉的主意,要是你哄得我心軟的婉婉讓你紋你那些亂七八糟的玩意,你就死定了。”
房朝暮無奈地聳了聳肩,輕佻地吹出一聲口哨,“真是可惜”
另兩個面容精致的女人好奇地對著何婉問東問西,沒問幾句就被許思茹打發走了。
“累嗎?我們去坐坐。”
許思茹用手背蹭了蹭何婉的臉頰,非常親昵的小動作,在人前是恰到好處的親密。
何婉是含蓄的,雖然思想開放,天馬行空,但真正要她做,她是做不到的。有一種”你做什么都可以,我可以理解并且接受你的行為,但請不要帶上我”的無所謂態度。
“好。”
她們剛一坐下,門便被推開了,迎面而來的是一個身材凹凸有致,高跟鞋跟細且高,但她卻如履平地,黑色的長卷發披散在肩上,有生命力般上下起伏著,到下巴的八字劉海讓臉上的留白減少了,顯得臉更小更精致了。
菱形紅唇勾勒得很是鮮明,有一種自帶攻擊的肉欲,身上沒一點露肉的地方,但就是讓人感到臉紅心跳,她的性感是魅惑而不低俗的,一舉一動都散發著x吸引力。
何婉看著一步步走來的女人,腦海中蹦出了一句話。
自帶氣場的性感御姐風格。
“沛沛,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甜美可愛長相的章驪連聲音都是可可a1a1,感覺像是被嬌寵長大的小女孩的嗓音,章驪她們就坐在旁邊的沙發上,她的神態何婉看得真切,何婉依舊淡淡地笑著,面色無異,只是心底飄過一片名叫羨慕的慘淡的云。
“嗯”
“這不,思茹第一次帶人過來,能不過來嗎?”
“順路過來看看,待會兒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