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假村的負責人出來迎接,帶著細框眼鏡,背脊挺得很直,謙而不卑。
何婉看著許思茹束著腰,肩膀舒展打開,細白的頸被黑色風衣領子簇擁著,亭亭玉立,
黑天鵝似的高貴,但一想到她雙腿間的絲襪是被撕破的,半裙上還沾著淫水,這抹高貴與不忍褻瀆就變了味。
嗯,許思茹還是軟著身子,媚眼如絲地嬌喘著的模樣好看一些。
把她弧度完美精心養護的卷發弄亂。
在她白皙光滑得如同羊脂一般的肌膚上留下一個個深色的吻痕,就像許思茹時常對她做的那樣。
何婉站在邊緣,手臂橫在小腹前,另一只手的手肘搭在手背上,撐了下巴,陷入某種奇異的淫靡遐想中。
“嘿”
一只手拍在何婉肩上,露出唐燕那張好奇的臉蛋,她狐疑地望向何婉的視線,那里聚了以許思茹為首的一圈子高管,“你在看啥呢?怎么表情這么的”
唐燕擰著眉皺著臉想不到形容詞了,最后才憋出一個詞,“詭異。”
何婉收斂了臉色,又恢復成那副淡淡的模樣了,“沒什么,坐車有點暈。”
說罷還捏了捏眉心。
可,剛才看你的樣子也不像頭暈啊。
唐燕咽了口唾沫,沒好意思開口說出來,只是再往那個圈子瞟了一眼,最后視線落在那個有清俊的負責人身上,按照何婉這個悶葫蘆的性子,如果是對人有好感的話,應該是會這樣子偷偷觀察對方,然后還裝做一副什么也沒有發生的模樣吧。
被自己的機智秀到了,唐燕滿足地笑了笑。
她怎么可能會知道,她眼中悶葫蘆似的何婉在腦子里已經把她們長得絕美能力又強悍到恐怖的許總扒光了衣服,肆意醬醬釀釀了呢。
俗話說,人,不可貌相。
其實此刻的何婉也絕對料想不到,晚上的時候她會被許思茹按趴在溫泉池壁上,高高撅了t,被套了羊眼圈的假陰精操弄得要死要活呢。
事情是這樣的,何婉裹著藕粉色的日式浴袍,腰上松松系著一根黑色的腰帶,蜷坐在榻榻米上,她趴在坐在矮床上的許思茹的腿上,任由那只輕柔的手插入發絲間,吹風機嗡鳴聲自耳邊響起。熱烘烘的。
細軟的黑發被一只瑩白的手撩起又放下,許思茹不知疲倦地拿著吹風機一點點吹g何婉及腰的長發,藕粉色的立領下偶爾露出一點淺蜜色的頸,因著她的皮膚是富有光澤的蜜糖色,她穿藕粉色一點不會顯得膚色暗沉,反而增添了一股溫婉神秘的狎昵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