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思茹疼得都有些恍惚了,隱隱約約聽到有熟悉溫暖的聲音在背后響起,氤氤氳氳,飄飄渺渺,一顆在忍受疼痛過程中荒蕪凄離的心被一雙手揉捏得皺了,失了脾氣。
背后被一股暖烘烘的熱氣包裹著,流失的熱量正一點點地被鎖在羽絨被里。
她感覺到一股從未有過的熱流在體內流竄,那是年輕的生命力在煨著她。
她嚶嚀了一聲后便翻了個身,有了點意識,睜了眼,看到那張魂牽夢繞的臉,一下子便想到她最近對自己的冷落,眉眼瞬間便耷拉了下來,垂柳似的,帶著憂傷,帶著委屈,卻依然蘊含著深沉的感情。
“婉婉”
千萬語,一切盡在不中。
被這似嗔似怨,似嬌似癡的如水一般的眼眸一望,靈魂都為之一顫。何婉整個表情都軟了,重重的防備終于盡數卸下。
“對不起,現在才知道你承受的痛苦,我來晚了,抱歉。”
這個晚,不只是字面上的晚。
許思茹感覺自己幸福得快要昏倒了,她的冷美人終于被自己捂熱了嗎?不知道是不是由于人在承受生理疼痛的時候會特別脆弱,許思茹的聲音竟帶了一點哭腔,顫顫的,不知道糾著誰的心。
“手冷”
何婉將許思茹如冷玉一般的兩只手貼在柔軟溫熱的腰腹處,聲音放得很輕,“暖暖就不冷了。”
說罷手環在她腰上將她摟得更近了,宛若連體嬰似的,頭發纏著頭發,呼吸繞著呼吸,目光黏稠地膠在一起。
沒有穿內衣的絲滑真絲睡衣下的兩只乳房脹痛難耐,兩道秀麗的眉毛擰了起來,手指勾著何婉的手指,越發用力,本就瑟縮的身體本能地弓得更厲害了。
“怎么了?”何婉擔憂地回握了許思茹的手指,她眉心淺淺的褶皺讓她提著一顆心。
人們常有一種可笑但善意的癡望,那便是能夠代替別人承受痛苦,說它可笑,是因為明知道不可能的,但人的共情能力卻依舊催生出這種荒謬的想法。
許思茹緊緊抿著唇,回避著何婉的目光,一副難以啟齒的模樣。
何婉焦急得不行,卻突然想到以前高中同學來月經時,胸部會脹痛不已,難道?
“是胸脹嗎?”
手撫上對方緊繃的肩胛,感受到手下肌肉一僵,對方的眼色透著慌亂。
何婉心里有底了,就是她想的那樣。
那位高中同學老抱怨的是什么?何婉記得的。
好想有人吸我的neei啊。
“我幫你。”
何婉發現自己異常鎮定,但指尖還是微微顫抖的,她憑著感覺,在被子底下摸上了許思茹真絲睡衣的扣子。
“不”
許思茹搖著頭,沾了何婉體溫的纖細的手指攀上了何婉的腕子,搖著頭,含著水汽的眼眸水光瀲滟。
何婉已經解開一個扣子了。